姜妤下班回家,徐长生已经做好了一桌美味的饭菜。
“这一天天也不见你人,去哪鬼混了?”
姜妤吃着饭菜,有心无心的问了一句。
“去了趟一夕道观。”
徐长生回答。
“什么?你跟踪我?”
姜妤放下筷子,不悦的问道。
“没有,我只是去查了查那两根红绳的来历。”
徐长生指着姜妤足裸处的红绳结说道。
“徐长生,我怎么感觉你越来越无聊,越变态了?”
姜妤皱眉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你的女人,做什么都得通过你同意,把我牢牢控制在手中是吧?”
徐长生无奈笑笑,“怎么会?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全。”
姜妤还想呵斥,可突然想起徐长生救过自己几次,应该是真的关心自己。
“哎,你别疑神疑鬼了,我没事,就是工作多,烦心。”
姜妤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叹了声气,再次拿起筷子夹菜。
“老婆,这次我真没疑神疑鬼,是有人对你下了诅咒。”
徐长生正色道:“其实也怪我,那人是针对我,我连累你了。”
姜妤看着徐长生,“到底什么跟什么啊,谁要害你?”
徐长生想了想,还是如实说道:“是胡家的人,就是上次来求医那个胡亚男的堂哥,他们是云有容母亲的娘家。”
姜妤脸色大变,一下将筷子拍在桌子上,呵斥道:“好啊,徐长生,我让你跟云有容断绝关系,你不但没断,反而关系这么深了?”
徐长生苦笑解释,“断了,真断了,不然王永涛也不会被调离江城。”
“真的吗?”姜妤半信半疑,“那胡家为什么又要害你?”
“是我破坏了他们的阴谋,他们要报复。”
徐长生把云海空和胡家勾结要害云达至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姜妤顿时张大了嘴巴,惊讶道:“这么残酷……那些大家族是不是根本没有亲情……”
说着,姜妤突然没了声息。
她想起了自己家,想起了父母和妹妹。
如果没有徐长生,自己家族估计也差不多吧。
“那也不可能,我去一夕道观是临时的念头,胡家那人不可能提前知道我要去,然后再让木金道长害我吧。”
姜妤摇头道:“你听说过木金道长吗?他可是一夕道观最厉害的道人,尤其是算命解梦简直绝了,我闺蜜说她家花了一百万,还是托了很大关系才把木金道长请去做了一次法事。”
“你闺蜜?”
徐长生敏锐的听出了线索,“你那天去一夕道观,是这个闺蜜带你去的吧?”
“是啊,不过我自己也想去,你再别怀疑魏雪了。”
姜妤天真的为闺蜜说话,“根本不可能是你想象的那样。”
“魏雪?”
徐长生记得这个人,急忙问道:“你们不是好多年都没有来往了嘛,怎么现在又在一起玩了?”
魏雪是姜妤曾经的几个好闺蜜之一,不过后来因为姜妤的总裁职位被夺,融不进她们的圈子,便断了联系。
“你别乱说话,什么叫不交往了?”
姜妤瞪了徐长生一眼,“我们是君子之交淡如水,平时各忙各的,有时间就一起玩。”
说着,她还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快了,她一会要来咱们家,你再加两个菜吧。”
“好。”
徐长生正好想试探这个魏雪,于是走进厨房又炒了两个菜。
他把菜端出来时,姜妤也拉着魏雪的手走了进来。
魏雪是个长相普通的女孩,不过身上全是名牌,首饰珠宝看起来也极为奢华。
“老公,还认得魏雪吧?你们以前见过的。”
姜妤笑着介绍道。
“徐长生,混得可以嘛,都成了商会会长,把你能耐的。”
魏雪看着徐长生,冷笑道。
姜妤却吃惊道:“雪儿,这事情你也听说了?”
“能不听说嘛,闹得满城都知道徐长生当上了商会长。”
魏雪不屑道:“我估计啊,是某些人飘了,故意雇人传播他的光荣伟绩。”
“至于嘛。”徐长生摊摊手,心想这女人脑子缺根筋吧,这都能幻想出来。
“哼,怎么不至于,你以前只是个吃软饭的上门女婿,一旦运气好得了势,还不希望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消息?”魏雪哼道。
徐长生知道她在故意找茬,于是也没有开口,静静的看她演戏。
“雪儿,别生气了,过来吃饭,跟他计较啥呀。”
姜妤看不过去了,拉着魏雪劝道。
不料,魏雪却不依不饶的说道:“徐长生,你想往上爬我能理解,但你不应该背叛姜妤,姜妤以前对你多好……”
徐长生皱起眉头,“你再胡说什么?我怎么背叛姜妤了?”
姜妤也是一头雾水,“雪儿,徐长生不是那种人,他不会背叛我的……”
“哎呀,小妤,你就是太好心,太傻了,被人卖了还要帮他数钱。”
魏雪跺脚道:“现在满城都知道徐长生在追求胡家小姐胡亚男,你怎么就不知道?”
“啊?”
姜妤脸色一变,刚才徐长生还提起了胡亚男,这难道是真的?
徐长生很是郁闷,摊手道:“魏雪,你现在造谣都不打草稿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追求胡亚男了?”
“不是吗?”
魏雪冷笑道:“胡亚男送了你一个拍卖行,把你就给迷惑了,还说什么立马跟姜妤离婚,跟胡亚男在一起……”
徐长生又怒又惊,猛地从餐椅上坐了起来。
这是阴谋!
胡家送拍卖行的事情虽然没有刻意保密,但也绝不会是满城皆知的事,魏雪怎么知道?
而且还像是亲眼所见,连说了什么话都清楚……
“徐长生,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
姜妤顿时红了眼睛,不由分说给了徐长生一个耳光。
“刚还说什么胡家收买木金道长要害我,原来是你想借这个机会跟我离婚!”
“呵呵,你既然现在抱上了胡家的大腿,那我就不拦着你出人头地了。”
“你滚吧!”
姜妤又气又难过,使劲把徐长生往门外推。
“木金道长?”
魏雪煽风点火的笑道:“可笑死了,木金道长是何等人,岂会被人收买?徐长生,你就是编造理由,最好编的靠谱一点的行不?”
姜妤闻言更是气愤,不听徐长生解释,直接把他推出去,重重关上了门。
徐长生面色冰冷,转身前往胡家。
这事情绝对是胡家搞出来的,送拍卖行的消息,也肯定是他们故意散播出来的。
徐长生想去问问,胡家到底要干什么。
姜妤坐在沙发上,红着眼睛伤心难过,魏雪却暗自偷笑不止。
只要让他们俩离婚了,自己就可以从胡家拿到一大笔钱。
就在这时,有人敲门。
姜妤以为是徐长生,走过去猛地打开门就要开骂,下一秒却立刻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门外之人,不是徐长生。
而是鼻青脸肿的木金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