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徐家小子别乱来……”
“找死……”
胡家众人又惊又怒,大喝起来。
他们都能看得出来,徐长生是真的要胡亚东的命。
这小子怎么就敢?
胡飞狮震惊之余立即出手,想要阻止徐长生救下自己侄儿……
可惜,已经迟了。
徐长生出手便是要命去的。
胡亚东三番两次挑衅,现在还敢暗害姜妤,徐长生不容许他再活下去。
“嘎……”
一声清脆。
胡亚东的喉咙直接被徐长生捏碎。
他瞪圆了眼睛,软软倒了下去,至死都无法接受,自己会是这种死法。
一时间,整个包间里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无比震惊的看着这一幕,傻眼了。
竟然有人当着胡尊岳的面,杀了一个胡家嫡系子弟!
这,就是向整个胡家宣战!
“给我杀了他……”
胡尊岳红着眼睛,咬牙切齿的吼道:“碎尸万段,立刻,马上执行……”
他已经气疯了。
几十年来,从来没有人敢这么侮辱胡家。
今天不杀徐长生,以后也没脸再混了。
胡飞狮早已掠至徐长生身前,一掌向着胸口轰了过去。
徐长生早有准备,对了一掌,顿时半条手臂都麻了。
不愧是江城第一高手,实力还要在自己之上。
徐长生脸色凝重起来,小心应对。
江城第一隐世家族,名不虚传。
胡飞狮虽然实力比徐长生强,但也强不了多少,一时间拳来脚往,打得不可开交。
渐渐的,胡尊岳的脸色更是难看。
迟迟拿不下凶手,这让他很丢脸,甚至比丧孙之痛还要难以接受。
“老三,拿下他!”
胡尊岳对身后一位老者说道。
“嗯。”
那老者点点头,目光阴戾的看着徐长生,手指微弹,一道劲风瞬间激射而去,竟然发出了飒飒的破空声。
“金丹强者!”
徐长生立刻感应到了危机,不由失声惊吼。
这才是胡家真正的实力。
能在江城立足,理应有金丹期强者,便如一夕道观的方家父女。
本就被胡飞狮缠斗,此刻徐长生躲不开这道劲风,眼看就要丧命时……
突然,一声长笑响起。
“胡尊山,趁人之危背后偷袭,也只有你这种老不修才能做出来。”
一道青影闪过,拦下了老者的指风。
被称为胡尊山的老者脸色顿时一沉,“长河,这是我胡家的事,你不要多管闲事。”
来人正是长河真人。
“这可不是闲事,也是我一夕道观的事。”
长河真人站在徐长生身前,朗声道。
“你……跟你们一夕道观有什么关系?难道这小子是你私生子不成?”
胡飞狮退到胡家那一侧,嘲讽道。
“童言无忌,不见怪,不见怪。”
长河真人摆摆手,随后转身,竟然向着徐长生弯腰拜了下去,“徒孙长河,见过师祖!”
“什么?!!!”
胡家众人傻傻看着这一幕,彻底懵逼了。
一夕道观观主,大名鼎鼎的长河真人,竟然把徐长生这小子称之为师祖?
这怎么可能……
徐长生看着长河真人,这才把心放下。
之所以让胡亚男给胡家传话,就是要把风声放出去。
惹事,由他来。
但最后洗地的事,还是得靠一夕道观。
作为胡家的死对头,方家父女没理由不出面。
徐长生诛杀胡亚东,依仗的就是这个。
“来了就好。”
徐长生故意笑道:“你再来晚点,我真的要当挂在墙上的师祖了。”
长河擦了擦头顶冷汗,急忙解释道:“听到这边的消息,我怕您有什么闪失,没等师父和师妹,就着急赶来了。”
“嗯,不错,完了教你一套内功口诀。”
徐长生心情不错,笑道。
长河惊喜道:“谢师祖……”
“别演了,不尴尬吗?”
胡尊山再也看不下去了,打断长河的话,冷笑道:“长河,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这小子给了你多少好处,你竟然脸都不要叫人家师祖?”
胡家众人这才惊醒过来。
肯定是演戏。
徐长生只有区区筑基期的实力,怎么会是长河的师祖?
那岂不是说,徐长生还是方余庆那个老家伙的师父?
这也太滑稽了。
绝对不可能!
“胡施主,这是真的,无需演戏。”
长河缓缓转身,冷冷道:“倒是我要跟你讨个说话,你和你那不争气的儿子联手对付我师祖,这笔账怎么算?”
胡飞狮正是胡尊山的儿子。
“哼,这是讹上我们胡家了。”
胡尊岳走出来,指着胡亚东的尸体怒声道:“你要算账?我这孙儿已经被他杀了,这账怎么算?”
长河正要说什么,却被徐长生拦下。
徐长生看着胡尊岳,缓缓说道:“胡老爷子,其实我想问你一句话,对付我老婆的主意,到底是胡亚东个人所为,还是出于你的授意?”
其实,这个问题已经不重要,徐长生只是单纯的好奇。
胡尊岳恨恨看着徐长生,恨不得扑上去咬几口,“小子,我有必要向你解释吗?你算什么东西……”
“老胡,你还真得解释。”
长河插嘴道:“我刚才说了,现在是胡家跟一夕道观的事,徐长生就是一夕道观的师祖,这样够你解释了吧?”
“我不信!长河,你虽然名义上是观主,但代表不了一夕道观。”
胡尊岳冷声道:“谁都知道,方余庆和他那神经病女儿才是一夕道观的主人。”
这时,门口再次传来声音。
“难道,非得我说了你才信?”
方余庆带着方一夕走了进来,一脸怒意。
“方老鬼……”
胡尊岳不由一震,没想到方余庆真的来了,而且还证实了徐长生的话。
“徐长生的确是我师父,这是千真万确的事。”
方余庆冷冷看着胡尊岳,“还有,我女儿也不是神经病,她以前只是有点小恙,已经被我师父治好了。”
胡尊岳面色尴尬,咬着牙说道:“只是为了治个病,你就心甘情愿的拜他为师?”
“只是?”
方余庆不屑道:“老胡,你这一辈子啊,还没活明白。”
说着,他不再搭理胡尊岳,走到徐长生面前,恭声道:“师父,我们来接您了。”
徐长生淡淡一笑,自顾往外走去。
“不能走!”
胡尊岳急了,大叫一声就要拦住徐长生。
“我看谁敢拦?”
方一夕冷哼一声,威压顿时释放出去。
除了胡尊山,其他人全都低下头不敢对视。
徐长生脚步都没有停,直接走出包房。
杀了人,走就是了。
管他是胡家还是什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