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不要乱讲。”
徐长生停下脚步,摇头道:“我是为了救你,才迫不得已那样,你不要冤枉好人。”
“我不管,反正你占了我的便宜,不能就这么走。”
袁晚雪刁蛮跺脚道。
“那你的意思?”徐长生反问。
“嗯……”
袁晚雪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只是下意识的觉得有点不服气,还有一点点对徐长生的好奇,以及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至于真的要徐长生怎样,她还没有想好。
徐长生淡淡一笑,转身离开。
袁晚雪很气愤,就要追上去,却被爷爷拦住。
“丫头,别追了。”
袁岳山脸色不错,笑着说道:“这小子还会来咱们家的,你现在要做的是考虑好,到底愿不愿意嫁给他。”
袁晚雪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徐长生走出大楼,心情却依旧平静不下来。
虽然很坚决的退婚了,但那丫头身材真的规模不小。
徐长生估计自己很长时间都忘不了了。
除非,再出现一个更具规模的……
呸呸!
这都啥啊。
小爷我志在星辰大海,怎能整天想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
这一趟海州之行算是白跑,除了确定了婚书就是父亲所留,再一点线索都没有发现。
袁岳山说如果他跟袁晚雪结婚,父亲有可能会出现在婚礼上,说实在的,徐长生有些心动。
但想到老婆姜妤,他还是强行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反正还有六封婚书,都找一遍再说。
徐长生拿出那沓婚书,正在考虑下一家去哪里时,手机响了。
他拿起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胡亚男。
自从当着胡尊岳的面杀了胡亚东后,胡亚男就没有再联系过徐长生。
徐长生也理解,毕竟她是胡家人,胡亚东又是她的三哥,怨恨自己也是应该的。
没想到,今天又来电话了。
徐长生犹豫了下,接起电话,“亚男。”
“长生哥……你还好吧?”
“好……你呢。”
“我也好……”
两人几句尴尬的对白,连他们自己都觉得尴尬。
“是这样的,今天打电话其实有两件事。”
胡亚男顿了顿,快速说道:“一是拍卖行这段时间的账目我发给你了,你看一下,赚了总共八十多万。”
“啊……”
徐长生不是惊讶这八十万,而是拍卖行。
“拍卖行你们胡家没有收回去吗?”
徐长生惊奇的问道:“怎么是你在管理?”
按理说胡家肯定会收回拍卖行,徐长生其实也并不在意。
以他现在的身价算不了什么。
“没有,我爷爷说胡家不会言而无信。”
胡亚男低声说道:“我最近也没事,就帮你搭理一下这边的琐事……”
“你们胡家很讲究是吧,怎么背地里害起人来不择手段?”
徐长生冷冷打断她的话,哼道。
胡亚男语气一滞,“其实,胡亚东暗害您妻子,我爷爷并不知情……”
徐长生没有说话,似乎在等着什么。
胡亚男似乎犹豫了片刻,“好吧,我跟你坦白,我爷爷其实是想招揽你,所以想让你跟姜妤离婚,然后来我们胡家……但爷爷真的没有想害你妻子,只是想让你们离婚……”
“现在不重要了。”
徐长生再次打断她的话,“你不这么觉得吗?”
胡亚男苦苦一笑,“是啊,不重要了,都不可能了。”
徐长生沉默。
过了会,胡亚男调整了下情绪,故作轻松的说道:“还有第二件事,上次那个杨万文你记得不?”
“杨万年?”
徐长生皱起眉头,不记得有这么个人了。
“就是那个卖绿玉原石的人,你帮了忙,给他先预支了一百万。”胡亚男提醒道。
“哦,他呀。”
徐长生立刻想了起来,记得这么个人,只是忘了名字。
“对,他说你上次答应帮他再卖一件宝贝,东西也带来了。”
胡亚男继续说道:“我拿不定主意,所以问问你怎么处理。”
“什么宝贝?”
徐长生立刻来了兴趣,这个杨万文不简单,上次随随便便出手就是极品绿玉原石,这次又会是什么宝贝?
他很期待。
“他不告诉我……说要亲自交给你。”胡亚男尴尬的说道。
徐长生想了想,打定主意道:“好吧,你让他等我。”
退婚的事情可以慢慢来,但这种机会可遇而不可求,不能错过。
如果再能得到一件可以媲美虎符的宝贝,修道的实力又能进步许多。
徐长生立刻赶到机场,坐上最近一次航班,回到江城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拍卖行已经下了班,不过大门开着。
徐长生走进去,第一眼就看到了胡亚男。
她一个人爬在接待处的桌子上,双手托着下巴,不停打着盹,似乎马上就能睡着。
这丫头是在等我?
徐长生心中一暖,放清了脚步走进去。
不料,开门声还是惊醒了胡亚男。
她一下子站起来,看到徐长生后脸上露出惊喜之色,快步迎了过来。
“长生哥,你来了……我估摸着你也快到了……”
“你去睡觉就行,用不着等我的……”
徐长生摇摇头,笑着说道。
胡亚男羞赧一笑,“你不是说那件宝贝很重要嘛,我怕出意外,就在这守着。”
“谢谢了,他人呢?”
徐长生四周望了望,没有看到杨万文。
“我让他在会议室休息了,跟我走。”
胡亚男带着徐长生来到会议室门口,竟然还有两个保安在站岗。
“我怕宝贝丢了,所以让他们看着点。”
胡亚男低声解释道。
徐长生眼睛一亮,没想到这丫头还挺会办事的。
“不错。”
徐长生下意识的捏了捏她的下巴,像是平时夸奖妹妹那般说道。
不料,他的无意之举,却让胡亚男脸色变得通红,身子也热了起来。
讨厌……
都这样了,干嘛还要拨撩人家……
你又不会跟你老婆离婚……
一时间,胡亚男心绪万千,痛苦中带着一丝快乐,绝望中又不自觉的生出了一丝期望。
太折磨人了。
徐长生并没有发现胡亚男情绪和身体上的变化,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果然。
杨万文斜躺在椅子上,呼呼大睡,手里还死死攥着一个黑色的提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