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在找到点之前,李安也不知道他这套理论,有多少可信度。
或者说,他就没想过这个点子能够有奇效。
来到这里的三部曲应该是,立威,立言,团结一心头脑风暴。
这个理论是借用的一些小说和科幻概念,能在蓝星上有效果简直就是奇迹。
李安只是想弄一个,他们都觉得高大上的东西,先站稳脚跟,剩下的徐徐图之。
进入门户的人只有两种情况,要么是被空间乱流搅碎,要么就是真的存在一个世界。
比起前者,李安更相信是后者,也只能是后者。
不过这就有了起色,也是蛮不错的。
带着长城跑出帐篷,李安一怔,一个湛蓝色的小点,闪烁之间,铺面而来的灵气波动。
经过增强的感官,可以很容易分辨出,灵气运动的方向。
那湛蓝色小点,宛如丢在水面的一颗石子,涟漪蔓延出四面八方。
“是这样的李先生,我们在使用元素类攻击时,发现一个结界,所有攻击都会落到实处。”
“但人类却可以通过。”
李安点头,这应该是他们没有发现的原因,如果这里有一面空气墙,这帮人早就察觉到不对了。
或许是雨擎宇在这里,他们并不敢对华夏领土进行范围轰炸,以至于没有发现这个地方。
低头捡起一颗石子,李安全力丢向湛蓝色小点,仔细观察石子的变化。
那石子竟在靠近点状缝隙的时候,消散了,就像是在黑洞周围的物质,化作齑粉被它吸收。
心中一沉,难道是第一种可能?他们,已经被乱流撕碎了?
想到这里,李安不禁有些急躁,他需要亲自去看看,才能确定里面的情况。
可看到石子的下场,李安不禁有些发自内心的恐惧,咬着牙,长城将他覆盖,快速起跳。
附加着生命力,速度飞速增长。
在场众人,只感觉一道黑线,与那蓝色相接,随后便是恐怖的震**,方圆千米,所有瓷器全部碎裂。
吱吱呀呀的声音,宛如一个将要倾颓的木屋,实力弱小者,捂着双耳跪倒在地上。
待烟尘散去,李安正双手死死紧扣这边缘,怒吼着竟硬生生将空间掰碎。
咔擦咔擦,好似碎掉的玻璃,掉落在空****的房间,这声音,不是被听到的,而是在他们内心响起。
就好像是规则正在被撕碎,不甘,又没有什么办法。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你也得给我打开!”
湛蓝色渐渐浓郁,约莫有篮球大小时,一个身影撞出,头朝外,宛如婴儿新生。
一头撞在李安胸口。
全身力道集中在手上,他并没有反应过来,便感觉胸口一痛,喉咙一甜,一大口鲜血涂满了面甲。
整个人在冲击力下,倒在后面数米处,扬起漫天黄土。
“三叔,华夏……人,救……救人!”李安一手扶胸,无力躺在黄土中。
最起码,他得到一个好消息,那便是,里面是一个世界,不然人类怎么可能从乱流中逃出!
雨庭琪,还有救!
长城快速散去,李安一手抓着长城,宛如半年前的场景,只不过此时更加惨烈。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有一种五脏移位的错觉,浑身不是疼,而是麻。
进而便是毫无知觉,他能感受到其他部位存在,却无法令它们有所动作。
即便如此,李安依旧在不停劝说自己,不能睡,如果再有半年昏厥,自己可能真的失去雨庭琪了!
他能感受到,有人在搬动他的身体,甚至帮他擦脸,鲜血在沾染黄土后,迅速结痂,让他整张脸变得狰狞可怖。
精神力的富足,李安甚至“看”到旁边**,躺着一个女人,满面错愕,仿佛经历一场梦境。
心想,这人可不能出现问题,这是华夏的希望,通过她,或许可以先于其他人,得知那个世界的一些规则。
在有法律的地方,尚且存在不公,在没有法律的世界,那只能是谁手快心黑,谁活到最后。
那么剧烈的撞击,自己差点让她撞死,可他和女人之间还有一层长城呢!她不可能毫发无损吧?
或许她就是解题关键!
有了这个念头,李安再次尝试控制身体,随后便感觉剧烈的疼痛,进入灵魂深处。
那种全身无一处不疼的感觉,形容一下,就好像被大象踩了一脚。
正在这时,查尔斯、雨擎宇、亚当斯等一干人,跟着一名医护人员,站在李安床前,紧皱眉头。
“这种情况,我行医26年,外加觉醒后6年,从未见过。”
“在受到撞击的瞬间,他应该是将单点受力,转化为全身承受,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可人类毕竟不是精密仪器,即便是亚当斯这个级别的强者,也没有这么快的身体联动能力!”
“费舍先生,他现在的情况……”雨擎宇一脸心疼,李安无力瘫在**,像是一滩**,没有床帮,可能已经流走了。
被称为费舍的医护人员,右手亮起一抹绿色光芒,点在李安手腕上。
不多时,一脸惊骇,后退一步,看向李安的眼神中,满是震撼,用瞳孔地震来形容丝毫不为过。
“他的骨骼,正在自我接续,这根本不是人类可以拥有的力量!”
“有一种可能……”亚当斯说道,但话说到一半,后半句有些艰难,他宁愿相信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
“您是说,二次,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按照这个趋势,最多一周,他就能恢复如初,甚至可能因祸得福,对自己的身体,更加熟悉!”
说完,费舍医生,带着一脸不可思议之色,他要去记录这一种方式,这是人类觉醒史上新的篇章,精神力续接骨骼。
**,李安可以听到外界的对话,他却没空管他们说的是什么。
这种痛,是人类无法承受的,他想张口去喊,可身体不受控制,就连最起码的出汗,也无法做到。
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雨庭琪,雨庭琪,雨庭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