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海热血军魂系列小说(全12册)

重装女战警 第一章 狼兵突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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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西部。中国陆军某部苍狼特战大队训练基地。

“你们不是女人,是军人,而且是最优秀的军人。军人的职责就是保家卫国,不怕流血牺牲,面对敌人,你们只有一个选择:战斗!像狼一样勇敢地战斗!”苍狼特战大队教官晏冬的目光如刀锋一般冰冷,锐利,无所匹敌。声音铿锵如铁。

这是一个十六岁就进入军营,苍狼特战大队第一批队员,出色地完成过数十次特种作战任务,钢筋铁骨一般的战斗英雄,今年三十六岁,现在是苍狼特战大队中尉教官。

“战斗,必胜!”

杨雪,林玲,柳依依,江蓝,郭丽丽一起回答。他们头戴漆黑的钢盔,迷彩服,战靴,四人背着05微声冲锋枪,林玲背着KBU88式狙击步枪,她们的腰上都别着一把灰乌色的三棱军刺。

五张俊俏的脸,五双闪亮的眼睛。她们是花城军校最优秀的学生,从十八岁开始进入苍狼特战大队特别训练,已经六年,她们将成为一支打击恐怖犯罪的警界奇兵……

“苍狼特战队就如你们腰上的刺刀,不出则罢,一出就必须刺在敌人的心脏上,一刀致命,绝不落空。”晏冬冷冷地扫视了五人一眼,继续说:“今天你们的任务就是奇袭敌人的总指挥部,敌人的总指挥部距离我们基地直线距离六百公里,在深山密林之中,他们的防御兵力有三千……你们有三天的时间。现在,有半个小时研究作战计划和携带武器装备,记住,这是一场实兵实弹的演习!”

“报告教官!”杨雪大声报告说。

“有什么事情?”晏冬冷冷的目光落在杨雪俊俏,却坚毅如铁的脸上。

“报告教官,苍狼特战队没有演习,只有战斗!”杨雪斩钉截铁地报告说。

“是,我们的字典里没有演习,只有战斗!准备战斗!”晏冬一声令下,五个队员“啪”地立正,敬礼之后,散开。柳依依,江蓝,郭丽丽三人迅速地整理装备,杨雪,林玲进了会议室,展开了作战地图。

假想敌总指挥部在藏北广袤的无人区,崇山峻岭,河流湍急,高寒之地,空气稀薄。在作战地图上就只是一个红色的标点。

林玲,杨雪的眼睛盯在那个红色的标点之上。杨雪是小队长,林玲是副小队长。

“敌人的总指挥部在大雪山峰,海拔4845米,有密集的地对空导弹防御系统,大雪山附近是一条呈南北走向的横断山岭,我们最好的计划就是沿着山谷接近敌人的总指挥部,寻找战机,一举端掉敌人的总指挥部。”林玲指着地图分析地形说。

“按此计划行动。”杨雪果断地道。

“报告队长,武器准备完毕。”江蓝进来报告。

“立刻行动!”杨雪命令道。

“是。”

两个小时之后,一架战斗机到了预定位置。

“准备跳伞。”杨雪冷静地命令道。

“距离地面650米,能见度500米,风力11级,气象条件不能跳伞,报告完毕。”飞行员报告了数据。

“这是战斗,战斗不能等天气,苍狼小分队,立刻跳伞。”杨雪果断地下达了命令。

“是。”柳依依,江蓝,郭丽丽,依次跳了下去。杨雪是第四个跳了下去,四秒钟之后,林玲也跳了下来……

林玲刚跳出舱门,一股强气流猛地卷了过来,她的人被卷到下面杨雪的降落伞排气孔上,两人的降落伞绞在一起。

“不好。”林玲大喊了一声。

两人立刻如石头一样向地面急剧坠落下去。

“抱住我的腰,转过身去,打开备用降落伞!”一秒钟之后,杨雪就反应过来,而且做出了正确的挽救方法。

林玲虽然经过几百次的跳伞训练,但是这样的意外还是第一次遭遇,只慌乱了几秒钟,她左手抱住杨雪的腰,右手打开了自己的备用降落伞,伞张开之后,距离地面已经不足一百米。

两人下落的速度依然很快。

五十米。

三十米。

十米……

在落地的前一秒,林玲抱住杨雪,吼了一声:“翻滚!”她的人已经接触到坚硬的地面,猛地把杨雪往前一送,杨雪借力往前翻滚。

“喀嚓!”清脆的骨头折断的声音,如刀锋一般刺进了两人的心。

“林玲,你怎么了?”杨雪翻身爬了起来,只见林玲斜卧在地上,脸上冷汗如雨点一般滚落。

林玲艰难地坐了起来,撕开左腿裤脚,只见左大腿膝盖破了一大块,而且凸出一大块,显然是骨节折断了,伤势严重。

“玲姐……”柳依依,江蓝,郭丽丽都围了过来,江蓝急得哭了出来。

“我们是军人,在战场上,可以流血,但是不能流泪,立刻集合!”杨雪一声吼。林玲一只手撑住地,慢慢地站了起来。

没有人去搀扶她。

因为真正勇敢的军人,负了伤之后也要站起来。

杨雪,柳依依,江蓝,郭丽丽四人站得笔直。

“队长,你带领苍狼小分队继续执行任务,我,依然将和你们并肩战斗,生命不止,战斗不停。”林玲咬着牙,坚强地道。

江蓝转过身去,用手悄悄地擦去眼角的泪水,军人流血不流泪。

“林玲留在原地,自己照顾自己,我们继续行动。”杨雪命令道。

“是。”江蓝,柳依依,郭丽丽已经转过身去。

“杨雪。”林玲低声喊道。

杨雪转过身来。

“把我的枪拿走,让我的枪和你们一起参加战斗!”林玲从肩膀上把自己的狙击步枪和子弹取了下来。双手捧着。

杨雪庄严地接过枪,点了点头:“你好好照顾自己,完成任务之后,我们就回来接你。”转身和柳依依,江蓝,郭丽丽迅速地离开……

林玲从急救包中取出药品和绷带,先把自己的伤腿裹好,然后用刺刀斩了两根五尺长,酒杯粗细的木棍当拐杖,她很清楚,敌人很快就能发现小分队降落的痕迹,然后进行搜查,自己走得越远越安全。

林玲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装备,一把手枪,二十发子弹,一把军刺,作战地图,火柴,红色烟雾信号弹,望远镜,水壶,压缩饼干。一看到红色烟雾信号弹,林玲的眉头微微一皱,这个红色烟雾信号弹的作用就是在演习失败或者负伤的情况之下,发出退出演习的信号弹。

教官晏冬曾经骄傲地说过:烟雾信号弹也就是耻辱弹,我们苍狼特战队的战士,从来没有用过一颗……

我也不会用!林玲随手就把红色烟雾弹丢在一个坑里。

在林玲离开降落地点几公里远的时候,天空之中传来直升飞机的马达声。林玲敏捷地躲在一块巨石后面,用望远镜观察。天上是两架直升飞机,很快就盘旋降落在苍狼小分队降落的地方,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士兵从飞机上下来……如果狙击步枪在手中,最多用8发子弹,就能把两架直升飞机干掉。因为林玲的狙击步枪是大口径,子弹是12。7毫米口径,有效射程2000米,一颗子弹能把一个人拦腰打成两段,威力巨大。

但是现在狙击步枪没有在她的手中,而且她也不能开枪,一开枪就将暴露苍狼小分队。

事实上,敌人已经发现了苍狼小分队的行踪。

那些士兵在山谷之中支起帐篷,并没有急于搜查。而两架直升飞机在山谷之上盘旋了一阵,没有发现什么,在天黑之前远去了……

此刻,夜幕低垂,阴风阵阵。

正常的情况下,部队一旦发现了敌人的踪迹,立刻就会展开搜查,可是,这些士兵明明已经发现了苍狼小分队,却为什么不展开搜查?林玲有些奇怪,但是也来不及多想,毕竟,这样对苍狼小分队有利。她要离开这里,越远越好,如果被这些士兵发现,她就要尽量拖住他们,即使牺牲自己,也要为杨雪四人赢得时间。

山谷两边是绝崖峭壁,山谷之中乱石嶙峋,杂草丛生,间或有一些小树木。这里人迹罕至,也不见什么动物,只有冷风刮过而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呜咽声。

一弯残月如水。

林玲的左腿每移动一步,都疼痛难忍,但是她是一个特种部队的军人,经历过普通的人根本无法想象的魔鬼训练,所以,她能够坚持。艰难地转移了两个小时,林玲靠在山壁上,喝了几口水,吃了点压缩饼干,精神大振。

忽然,前面的山谷之中响起了奇异的声音。

很快,很疾,很杂乱。起初仿佛在很遥远的地方,但是很快,就在不远之处。

几个黑影从黑暗之中窜了出来,惊慌失措地从林玲眼前奔跑过去。

那一刻,林玲看清楚了,是几只藏羚羊。

林玲往山谷之中望去,几双如幽灵一般的眼睛在闪动,由远而近。

狼!狼来了!

林玲发现狼的时候,狼也发现了她。她如果没有受伤,可以攀到悬崖半空,躲避狼。如果她用手枪,也可以轻易就把几只狼消灭,但是那样,她的枪声暴露自己,必将成为俘虏。

几匹狼呈扇形包围住了林玲,但是并没有发起进攻。

林玲靠在山壁上,丝毫没有慌乱。她已经没有了选择,只有一战。她把刺刀拔了出来,把两根木棍的两边都削尖。一边削,一边警惕地注意着。

围住她的有五匹狼,距离她十几米远,如果林玲惊慌失措,大喊乱叫,也许狼早就扑了过来。狼是一种非常聪明,勇猛的动物,懂得协同作战,而且它们对人有一种本能的警备,但是,绝对不轻易放弃到口的食物。

林玲不慌,不怕,也不动,她一个人对付五个大男人也不会畏惧,也就不害怕五匹狼,她静静地等待着。

五匹狼显然是饥渴难耐,两匹慢慢地靠近,后面三匹没有动。在距离林玲五六米远的时候,两匹狼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如黑色的闪电一般,扑了过来。

林玲的背靠在山壁上,一只脚呈金鸡独立,她出手,两只木棍刺出,都是从饿狼张开的大嘴之中刺了进去,从口中直透肚子之中。快,准,狠!

两条恶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通地一声,跌在地上,与其同时,后面三匹饿狼也扑了上来。林玲手中的两根木棍就如两杆标枪一样,又准确地刺进两匹饿狼的身体,但是有一匹狼已经高高地跃到林玲的面前,张开血盆大嘴,露出冰冷,锐利如刀子一般的獠牙,直咬向林玲的脖子……

说时迟,那时快!

林玲全身的力气都靠在山壁上,右腿飞了起来,重重地踢在狼的肚子上,本来快咬住她脖子的恶狼腾空而起,头撞在山壁上,倒跌了下来。

林玲的身体迅速地往旁边移动了几尺,右脚落下,稳稳站住,右手之中的木棍又扎进了跌在自己脚边的恶狼身体之中。那匹饿狼猛地挣扎了几下,但是它的身体已经被牢牢钉在地上,发出绝望地哀鸣声……

大雪山,敌指挥部。

指挥官站在地图前,那是雪山附近一百多里的地形图,上面一个个红色的箭头如利剑一般指向一个红色的圆点。

指挥官忧心忡忡,浓眉拧成了一条黑线。

他忽然转身,大喊了一声:“参谋长。”

“到。”一个戴着眼睛,身材欣长,腋下夹着一个黑色公文包的军官应声而进,“啪”,敬了一个军礼。

“你说,敌人能进入我军指挥部吗?”指挥官严肃地问。

“报告指挥官,我军在方圆百里有十道防线,固若金汤,不要说人,就是一只飞鸟,也休想进入我军指挥部!”参谋长信心十足地道。

“可是我们的敌人已经来了!”指挥官说。

“是的,前天傍晚,我军发现了敌人的降落点,距离我军总指挥部一百五十公里,有五个敌人,第二天,我军展开大规模的搜查,没有发现敌人的踪迹,只发现了五匹狼的尸体……”参谋不慌不忙地打开公文包,从里面取出一个文件夹,打开之后,放在指挥官的面前:“这是五匹狼的尸体,从尸体上看,不是枪伤,也不是刀伤,而是一种锐利的长兵器,一招就结果了狼的性命!”

“这能说明什么?”指挥官双眉一动。

“这说明我们的敌人不是普通的敌人,而是经过特别训练的特种士兵。”参谋长胸有成竹地道。

指挥官点了点头:“特种部队作战,贵在出奇不意,如一把无形的尖刀,等你发现的时候,已经深深地刺进了你的心脏,你怎么能说敌人不能进入我军指挥部?”

“报告指挥官,特种兵是军人,我们的士兵也是军人,都是一双脚,两只手,一张嘴巴吃饭,难道他们会飞不成?就是会飞,也要在天上留个影子!”参谋长大声回答。

“有勇气,这样才是真正的军人!但是,我们绝对不能有丝毫的大意,任何一个细微的疏忽,都有可能造成致命的后果,因为这是战争,战争不允许有任何疏忽……”指挥官斩钉截铁地命令道。

“是!”

“外围搜查,内线戒备,力争在第一道防线就把敌人全部消灭!”

“是。”

大雪山下,杨雪,柳依依,江蓝,郭丽丽四人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来了。此刻,四人趴在一片乱石与杂草丛中。

杨雪展开了地图。三个人慢慢地爬了过来,四人的头碰在一起。

“这就是我们的目标,我们现在的位置在雪山的正南边,我们要上雪山,有两条路,从南和从东而上。南面有一大片冰湖,直线距离有几千米之上,水的温度很低,冰湖的尽头是悬崖峭壁,悬崖峭壁上还有敌人的两道防线……如果从东面上,至少有六道防线……”杨雪低声对三人说。

三人都静静地看着杨雪。

“柳依依,郭丽丽,你们两人从东面上山,我和江蓝从南边上山。”杨雪果断地下达了命令:“一切见机行事,我们还有四十三个小时又二十八分钟。”

四人同时伸出手,握成拳头状,轻轻地碰了一下。

“行动。”杨雪一声令下。

“是!”

天黑之后。

杨雪与江蓝进了冰湖,她们的背包是特制的,不透水,就仿佛一个游泳圈一样。高原的冰湖,不仅仅寒冷彻骨,而且湖面上的空气也稀薄,人在水中,心就剧烈地砰砰直跳。两人用了几个小时,横渡过冰湖,上了岸。

现在眼前就是峭壁,褐色的石头,寸草不生。

杨雪用望远镜仔细观察了一阵,只是挥动了一个手势,两人立刻沿着峭壁往山攀爬。她们只用眼神和手势交流,很少说话。

越往上,空气越稀薄。

在雪线(积雪的分界线)下方,有一个敌人的观察哨所。里面有一个班的士兵把守。两个穿着大衣,戴着皮帽子和皮手套,高统防寒皮靴,胸前挂着冲锋枪的哨兵,分别在哨所的两边,来回走动。

哨所建在悬崖绝壁之上,两边各有一条在山壁上凿出的羊肠小道,小道上面,就是一大片缓坡,缓坡上有薄薄的一层冰雪,越往上越厚……

两个哨兵没有发现爬上来的杨雪与江蓝。但是杨雪与江蓝早就发现他们。

“你左边,我右边,摸哨。”杨雪用手势告诉江蓝,江蓝点了点头,两人分开,如壁虎一般,悄无声息地爬了上去。

高寒,空气稀薄,哨兵执行的是一项艰巨的任务。他们不得不来回走动,否则,脚会被冻僵。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两条黑影从脚下翻了上来,左手胳膊顶住他们的脖子,把他们的人抵在山壁上,然后,一把军刺如毒蛇一般无声无息地刺进他们的心脏……

喊不出来,无法动弹,丝毫反抗的机会也没有!

一分钟之后,杨雪和江蓝松开手,用手势表示完成,然后,两人靠进了哨所。哨所里,排着一排冲锋枪,子弹匣,刺刀。士兵们正在睡觉,哨所里亮着电灯(蓄电池电灯)。

动手!杨雪的手狠狠一挥。两人如闪电一般扑了进去。

刺刀晃动!仅仅半分钟,四个士兵无法动弹,有两个从睡梦之中被惊醒,刚跳了起来,就被两人按在**,动弹不得。

“不许动,你们已经死了!”杨雪冰冷的声音。

这些士兵虽然明知道这是一场演习,但是,他们万万想不到敌人是怎么来的?从天而降?还是从地而出?

而且,他们看清楚了,来的居然是女人!

这又是一些什么样的女人?

更让几个士兵目瞪口呆的是杨雪和江蓝居然在他们面前卸下装备,换上了哨所士兵的大衣皮靴。然后出去把两个已经“牺牲”的哨兵拖了进来。本来演习之中,牺牲的士兵必须呆在原地等待演习结束,但是这里条件恶劣,自然要灵活点。

杨雪和江蓝继续往上。

等她们离开之后,敌人班长无可奈何地叹息了一声:“有谁知道,她们是从何而来的?我们怎么牺牲得如此窝囊啊?”

没有人能够回答他,只有一片静寂。

此刻,柳依依,郭丽丽也在夜色之中突过了敌人的两道封锁线。她们选择的都是险要的地方攀爬上去。此刻,两人正在一道陡坡边,陡坡上是敌人的军营,前面是铁丝网,铁丝网上挂着几盏电灯,发出寒冷的光。

要到上面的敌人总指挥部,必须要经过这个军营。

郭丽丽警惕地打量了一下军营,给了柳依依一个手势,军营前有两个巡逻的士兵,他们来回地在军营里走动,一般需要十分钟就又出现在前面。

十分钟,时间足够了。

有没有发现暗哨?柳依依用手势问郭丽丽。

郭丽丽:我正在观察!

柳依依:小心一点。

郭丽丽:OK手势。

郭丽丽趴在地上,地上全是冰冷和坚硬的石头,她的人也仿佛一块石头一般一动不动,唯一动的是她的眼睛……

又十分钟之后,郭丽丽用手势告诉柳依依:没有发现异常。

柳依依:好,可以行动了!

柳依依从陡坡下翻跃到铁丝网下,两人开始剪破铁丝网,仅仅两分钟,铁丝网被撕开一个洞口。郭丽丽先翻进去,人呈半蹲式,端着冲锋枪戒备。后面柳依依也进来,两人交替掩护,交替翻滚前进,如两只猫狸一般,迅捷无声。

她们刚到军营门口,两个哨兵又巡逻回来。

“沙,沙!”皮靴踩在沙土上发出的声音。

军营里面传来人熟睡发出的鼾声。

两个巡逻的哨兵丝毫没有发现危险,他们走到军营门口的时候,柳依依和郭丽丽忽然如闪电一般掠了出来,一只手准确地捂住他们的嘴巴,另一只手中的军刺无情地刺进他们的心脏……

半分钟之后,两人松开了手,一个哨兵是新兵,虽然这是演习,但是也被吓破了胆子,在柳依依松开他的嘴巴之后,居然大叫了起来:“敌人……”柳依依根本没有想到他会忽然大叫,想再捂住他的嘴巴已经来不及了。

“哒哒哒……”冲锋枪响了起来。是军营上面传来的枪声,原来上面还有暗哨,刚才暗哨并没有发现柳依依和郭丽丽。

意外!真实的战场上也会随时发生意外。

“战斗!”郭丽丽一声怒吼,两人手中的冲锋枪冒出愤怒的火舌,手雷从军营门飞进去。两人翻滚着,用冲锋枪控制门口,一个往东,一个往西,一边开枪,一边把高爆炸药贴在军营的墙上……

军营里乱成一团。

“一分三十秒。”柳依依大吼了一声。

“收到。”郭丽丽明白她的意思,高爆炸药的爆炸时间设置在一分钟三十秒。

密集的子弹完全封锁了军营的大门。

“三十秒!”郭丽丽吼了一声。

“撤退!”郭丽丽一声大吼,如鹰搏长空一般掠起,郭丽丽在柳依依的肩头一踩,人已经腾空在铁丝网上,翻身掠下。柳依依如一道利箭,从铁丝网的洞口穿了出去。两人一上一下,瞬间就撤退出来,沿着山坡往下翻滚。

军营墙上的高爆炸药爆炸了……

此刻,敌人指挥部,电话铃声此起彼伏,响成一片。

4号军营:“报告指挥部,我是四号军营,三号军营发生激烈枪战和爆炸声,3号军营通讯中断,无法联络,请指示!”

指挥官:“4号军营,3号军营遭受敌人突然袭击,立刻分兵一半下去查看情况,一半严密警戒,务必把敌人消灭在4号军营与3号军营之间。”

4号军营:“是。”

指挥官:“5号军营!”

5号军营:“报告指挥官,5号军营没有发现敌人。”

指挥官:“全神戒备!”

5号军营:“是。”

指挥官:“6号军营。”

6号军营:“报告指挥官,6号军营没有发现任何目标。”

指挥官:“指挥部警卫连,密切警戒。”

指挥部警卫连:“是。”

参谋长:“报告指挥官,南面山壁上的哨所无法联系。”

指挥官心中一沉:“立刻命令第二道防线阵地派侦察兵联络。”

“是。”参谋长命令下去。

指挥官几步就走到作战地图前面,用手指着南面陡峭的悬崖,忽然不放心地问道:“有没有发现敌人飞机从雪山顶峰飞过?”

雷达兵:“报告指挥官,没有。”

指挥官喃喃地自言自语:“有没有敌人,可能从南面发起进攻呢?”

参谋长:“报告指挥官,这是战争,以数据说话,没有假设。”

指挥官全身一振:“参谋长,你认为敌人从南面进攻的可能性有多大?”

参谋长:“百分之零点零一。”

指挥官:“很好,我命令百分之百守住。”

参谋长:“所有防线,全力死守。”

杨雪,江蓝已经在雪山之上,忽然听到山腰上传来激烈的枪声和爆炸声,两人心中一凛。杨雪道:“是柳依依他们已经和敌人交手了。”

“我们的机会来了。”江蓝道。

杨雪展开作战地图,用微型手电查看了一下,确定了一下方位,冷静地道:“距离敌人总指挥部十里。六里处有敌人一道防线,只要越过敌人的防线,我们就可以直捣敌人的指挥部,全速前进!”

“是。”江蓝低声道。

两人在冰山上翻越。

“前面有敌人。”前面的杨雪忽然趴在冰块上,低声说了句。江蓝翻滚到她的身边,两人并排爬在一起,只见雪山之上,有手电筒的亮光。

两道亮光。两个人。

隐蔽。杨雪做了一个手势,两人立刻翻入一条冰缝隙里面,脚左右叉开,人呈大字形状,静静地帖在冰缝隙之中。

上面传来登山鞋踩在冰雪上“喀嚓喀嚓”的声音。

越来越近。

两人一动不动。

杨雪忽然灵机一动,她腾出一只手,在江蓝的眼前做了几个动作,江蓝心领神会。

听到脚步声刚刚离开头顶,杨雪忽然从冰缝隙之中翻了上去,厉声喝道:“口令?”

“雪山。”两个士兵猝不及防,本能地回答。

“我是雪山。”杨雪继续道,快得不容两人反应过来。

“离天三尺三。”一个士兵刚把口令答出来,杨雪与江蓝已经从后面各控制住一人,轻易就放倒在地。

杨雪和江蓝穿的是敌方的服装,用皮帽子把脸遮盖得严严实实,晃动着手电,大摇大摆,在接近南面第2道防线的时候,黑暗处有人喊道:“口令。”

“雪山。”杨雪不慌不忙地回答。

“我是雪山……”敌人的暗哨迟疑了一下。

“离天三尺三。”杨雪继续回答。

暗哨没有了声息。

两人到军营门口,对了口令,进了军营。只见军营里各部守卫森严。两人迅速地闪在黑暗之处,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要经过军营并不难。

掩护我通过!杨雪给了江蓝一个手势。

是!江蓝冷静地点了点头。

江蓝从黑暗之中走了出来,走向军营另一个出口的大门,两个端着冲锋枪的守卫昂首挺胸,目不斜视。

江蓝走到军营门口,其中一个才喊了声:“口令。”

“雪山。”江蓝回答说。

两个哨兵哗啦一下拉动枪栓,原来出去的口令并不一样。也就在那一瞬间,江蓝手中的冲锋枪冒出了火舌。

两个哨兵瞬间倒下。

与其同时,杨雪如一道闪电一般冲了出去。

江蓝扔出了几颗烟雾弹,顿时一片迷茫。

军营里尖锐的警报声大作。

江蓝迅速地把几包高爆炸药贴在军营门口,几十秒之后爆炸,许多刚从到大门口的士兵在烟雾之中横飞……

几分钟之后,杨雪与江蓝已经占据了一个制高点,此刻,敌人的总指挥部就在脚下。杨雪把狙击步枪取了下来,放在地上,沉声命令道:“掩护我。”她的人则返身往高处跑。

从总指挥部和南面第二道军营里出来的敌人两面夹攻。

江蓝开枪,狙击步枪的每一发高爆子弹都掀起一大片冰块,四下横飞。

杨雪脚上踩着一块滑雪板,如电一般冲了下去,落进了敌人的指挥部里……

手雷,烟雾弹的爆炸声,冲锋枪的扫射声,指挥部惊慌失措的喊叫声。

指挥官:“发生了什么事情?”

参谋长:“敌人已经攻进来了!”

指挥官:敌人是怎么攻进来的?

参谋长:……

轰!指挥部的大门被便携式火箭弹炸开……杨雪的人如风一般冲了进来,她的人在指挥部之中翻滚腾越。一边用冲锋枪扫射,一边把炸药包贴在各个地方,仅仅几分钟,指挥所已经一片狼籍。

杨雪冲出指挥所之后,半分钟,指挥官下达了命令:“演习结束,苍狼特战队完胜!”

几天之后,苍狼特战队基地。

庄严的五星红旗下,杨雪,林玲,江蓝,郭丽丽,柳依依站得笔直。

“立正。”教官晏冬威严地吼了一声。

五人立正,林玲的脚一阵穿心地疼痛,额头的冷汗就冒了出来。虽然她在演习之中受了伤,但是,今天的仪式她必须来。

因为过了今天,她们就将离开苍狼特战大队。

晏冬冰冷的眼睛从她们的脸上逐渐扫过,六年来,她们发现,他的脸上居然露出了笑容:“同志们,你们出色地完成了任务,组织上嘉奖你们,给你们颁发英雄勋章,无论在什么地方,无论在什么时候,你们都是苍狼特战队勇敢,无所畏惧的军人,是苍狼特战队的骄傲……”

五个特战军人迈着矫健的步伐走到她们面前,给她们挂上苍狼特战队勋章,然后一起敬了一个刚劲有力的军礼。

杨雪,林玲,江蓝,郭丽丽,柳依依也一起回敬着军礼,在雄浑,庄严的国歌声中,晶莹剔透的眼泪从她们的眼眶之中流了出来……

一年以后。

西海市。

夜晚,狂风大作,霹雳闪电,暴雨如注。

西海郊外,一栋豪华别墅外,一个黑影攀上一棵大树,一双如剑一般锐利的眼睛警惕地注视着别墅里面,良久,这个欣长而矫健的身影沿着树干滑进了别墅里面。

忽然,别墅里响起了一声枪响。然后是狼狗的咆哮声和人的呼喊声。

很快,那个欣长的黑影从墙头翻了出来,在地上一个翻滚,右手捂住左边肩头,一边逃跑,一边回头看了一下。

别墅大门“哗啦”一声打开,两头狼狗冲了出来,后面七八条大汉,手里晃动着手电筒和警棍,一边大喊:“不要放走了小偷,快追呀!”

“你妈才是小偷。”前面的黑衣人愤怒地骂了一句,继续跑。他不是小偷,非但不是小偷,而且是西海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副队长李大强。半年前,暗中控制西海黄,赌,毒的黑道大哥叶欢被发现死在自己家中,现场是吸食了大量的毒品而死,很多警察都认为叶欢是自杀,只有李大强认为是他杀……公安局成立专案组,李大强被任命为专案组长,可是李大强的调查阻力重重,后来一个叫三眼的嫌疑人联系李大强,说他知道谁是凶手,此人是西海八面玲珑,手眼通天的大老板童中仁的小弟。

李大强把三眼安排在一个秘密的小区,并安排了一个警察保护,但是一夜之间,三眼居然死了,而且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李大强,说他是杀害三眼的凶手。李大强不是杀人凶手,他是被人陷害的。他要洗雪自己的冤枉,只有找出真正杀害叶欢和三眼的凶手。

他只好逃走。

西海公安局开始通缉他……

李大强一直没有离开西海,他在暗中查找线索,今天,他进童中仁的别墅就是想找点线索,却不料刚进别墅就被人发现,里面的保镖开了一枪,打中了他的肩膀。他不得不逃了出来,后面的人紧追不舍……

李大强二十七岁,当过兵,转业到了西海市,亲人没在这边,只谈了一个女朋友王小雨。王小雨是一个小学教师。李大强出事情之后,也不敢告诉她。

风狂雨大,夜又黑,李大强脚下一滑,人就摔倒在地上,他还没来及翻身起来,两条狼狗如闪电一般扑了过来,张开血盆大嘴,咬向他的脖子。

李大强甚至可以感觉到它们獠牙上的森森寒意:完了,可惜我李大强也算条汉子,没有死在坏人手中,却死在狼狗口下……

也就在那一瞬间,两块拳头大小的石块飞了过来,不偏不倚,正中狼狗的口中,啪地一声,两条狼狗的獠牙断了一半,横飞出去!而石块,直直地打进了狼狗的口中。

两条狼狗发出一声哀鸣,翻滚到一边挣扎。

后面几条大汉追赶上来,看见两条狼狗在地上翻滚,都大吃一惊。最前面的一条大汉手中挥舞着一把手枪,其余几个手中是橡胶警棍。

李大强翻身跳了起来,才发现不远处的一棵树下面,站着一个穿着黑色雨衣的人,看不见他的相貌,只能看见他的手上,拿着几块石头。

“怎么回事?”后面追赶的大汉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

那个手里挥舞手枪的大汉却嚷嚷:“管他妈的,把那个小偷干掉!”一边用枪瞄准李大强。李大强只见那个黑衣人手一动,一块石头又飞了出去,打在那个拿手枪的大汉手腕上,喀嚓一声,然后是一声惨叫,那大汉的手枪脱手飞出……

“飕飕!”几块石头破空而出。

噼里啪啦和一声声惊恐的惨叫声,七八条大汉居然无法躲闪,头破血流。

约莫过了一分钟,这些保镖发出了一声声惊叫,如中了邪一般,连滚带爬逃了回去。

李大强也看得目瞪口呆。

居然有这么凌厉的身手?

忽然,眼前一黑,一件黑色的雨衣当头罩了下来,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扛了起来,腾云驾雾一般。

“放下我!”李大强大喊了一声,一双手本能地乱抓了几下,触手到一个地方,感觉是在人的胸前,是尖挺的山峰,他的心猛地一颤:女人?难道是女人?

“不要动,我是来帮你的!”耳朵边一个冷冷冰冰的声音,果然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而且是一个年轻的女人声音。

李大强的脑子里“嗡”地一声,果然不动了,他的头垂下去,贴在一个温软的身体上,嗅到一种神秘而且香馨的味道……

过了很久,心慌意乱之中,李大强被扔了下来,眼前一亮,他看到一个穿白色衬衫,纤细,苗条,柔美,长发披肩的女人背影,正把雨衣挂在墙上。

“你怎么样?”那个女人转过身来,二十几岁,漂亮却冰冷的脸,眼睛清澈,她的衬衫前面一片血红,显然是被李大强肩头的鲜血湿透,胸前的曲线玲珑有致。

“我没事。”李大强忙把目光移开,他迅速地看了一下,猜测这里应该是地下室,非常宽大,旁边还有几间,门都是虚掩的,自己坐在一个沙发上,前面有一张大桌子。

“你是什么人?”李大强最奇怪的是这点,一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女人,用几块石头就轻易解决了两条凶猛的狼狗和七八条大汉,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怎么能够相信。

“我是来帮你的人。”这个女人冷冷地说了一声:“你的肩膀中枪,子弹还在里面,但是我不能把你送到医院,只好在这里给你取出来……”

“你帮我取?”李大强惊讶地问,一抬头,和她的目光碰撞在一起,顿时感觉到一股无形的锋芒,把他所有防线在瞬间就摧毁了。

“要不要我把你绑起来?”这个女人问,声音没有刚才那么冷,却是很淡。

李大强在部队是当侦察兵,侦察兵执行一些危险任务,训练强度也大,个人急救方法也学过,在野外中弹之后如果不能及时把子弹取出来,生命就有危险。但是在简陋的条件下取子弹就需要有超强的忍受能力,不是普通人能够受得了的。

李大强明白她的意思,他挺了挺胸膛,骄傲地说:“我当过侦察兵,我能受得了。”

“坐好,别乱动,受不了的时候就大声喊。”这个女人淡淡地说了句,忽然抓住他的衬衫,左右一分,哧!居然把李大强的衬衫撕成两半,就是这一手力气,也大得惊人。

李大强的伤口还在流血,满身都是。这个女人捏住他的左边肩膀看了一眼说:“子弹卡在肩膀锁骨之间,弄出来是有点痛。”

李大强咧了咧嘴巴,挺了挺胸膛,故作轻松:“我是男人,更是军人,这点小伤算什么?”

那个女人不说话,低头看了一眼,李大强的腰上别着一把军用匕首和手枪,她把匕首拔了出来,看了一眼李大强:“你把头扭过去,坐好,我用这把刀给你取子弹。”

“我喜欢看。”李大强哈哈一笑:“你快点动手。”

这个女人左手捏住他的伤口,右手大拇指和食指夹住刀身,一下就扎了下去,那快,那准,那狠!李大强只听到刀尖撞击到自己的骨头上的声音,一颗子弹头跳了起来,然后才是巨大的疼痛,浑身的冷汗“唰”地冒了出来。

这个女人早闪到一边,面无表情地问:“感觉怎么样?”

“没感觉!”李大强用手抹了一下满脸的汗水,强硬地说。

“现在给你消毒,可能比取子弹要疼一点,你要有心理准备。”这个女人嘴角泛上一丝微笑,一边把李大强的手枪取了下来,熟练地退出一颗子弹,在空中抛出一个美丽的弧度,接在手中。

侦察连也有训练过这样的急救办法,把子弹里的火药取出来,放在伤口上,点燃消毒,是个好办法。李大强嘴里说不怕,心里却并是完全是那么一回事情,但是在一个女人面前,怎么也得表现自己男人和军人的气概吧!

等这个女人点燃伤口上火药的那一瞬间,李大强终于大叫了一声:“魔鬼!”人也跳了起来,但是却被这个女人硬生生地按在沙发上。不过他的手本能在抓住她的腰,那一刻,完全没有别的意识。

然后,他完全瘫倒在沙发上。

“算个军人。”这个女人轻描淡写地说。从另外一个房间里拿出急救药品,给他擦干净身上的血迹,然后上药,用绷带缠住。动作娴熟,简直如行云流水。

李大强瞪大眼睛,有这么多的急救药品,本来可以不让自己遭受那么多罪的,可能是这个女人要考验一下自己的意志,故意那么做的。

但是从她的口中说出:算个军人。这么肯定自己,心理也得到满足,毕竟,有一个陌生的女人赞美自己,也是件好事情。

这个女人处理好李大强的伤口,清理了一下,然后自己到另外的房间换了衣服,白色的体恤衫,淡雅的七分裙子,清纯如水,亭亭玉立,一副大学生摸样。

她给李大强端了一大杯香浓的麦片,李大强一口喝光,精神大振:“你现在总该告诉我你究竟是什么人了吧?”

“李大强,河北人,当兵四年,转业到西海公安局,从普通警察到刑警队长,27岁,未婚,有一个女朋友王小雨,目前的身份是西海市公安局通缉的逃犯……”这个女人说。

“我不是逃犯,我是被冤枉的,我是人民警察!”李大强激动地大喊了起来。

“你的确是被冤枉的,但是你现在的身份是逃犯,所以我才会帮你,我也是人民警察,我的任务就是完成你没有完成的任务,你现在要养好伤,等到水落石出的那一天……”这个女人严肃地道。

“你也是警察?可是我怎么从没没有见过你?甚至没有听说过你?”李大强虽然早就怀疑她是警察,还是有点吃惊。

“我是警察,而且我执行的任务都是秘密,重大任务!”

“我该怎么称呼你?总不能叫阿猫阿狗吧?”李大强狡黠地笑了笑。

“你可以叫我杨雪。”杨雪平静地道。

杨雪,林玲,江蓝,柳依依,郭丽丽五人是F省公安厅苍狼闪电突击小队,她们在苍狼特战大队训练了六年,百炼成钢。她们的代号分别是1到5号。她们以自己本来的身份生活在城市里,只有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她们才是苍狼闪电突击战斗队成员。

所以,知道她们是特别警察身份的人非常地少……

李大强虽然是刑警队长,也没有听说过省里有一个特别战斗小队。不过,他看过杨雪的身手,而且自己已经到了走投无路的时候,所以,他相信她是一个警察。

“你怎么知道我是冤枉的?”李大强不解地问。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执行命令。”杨雪淡淡地说。

这是一个星期天的上午。

风停雨住,校园里一片静谧。

“王小雨老师,请到学校门口,有人找你。”学校的广播忽然响了起来。

王小雨并不是本地人,而是毕业之后分配到这所学校,平时住在学校的寝室里。只有放长假期才会回到老家。她是一个漂亮,文静的女孩,爱上了一个高大,英俊,勇敢的警察。两人已经进入热恋,不过突然之间,男朋友李大强没有了消息……她以为李大强去执行秘密任务了,她还不知道男朋友已经成为了通缉犯。

王小雨正在寝室里思念李大强,听到广播之后,心里微微吃惊:谁找我呢?如果是大强,他应该给我打电话呀!如果不是大强,又是谁呢?

王小雨来到门卫室,保安对她说:“外面有两位警察找你!”

“警察?难道大强出了什么事情?”王小雨心里一惊,急忙走出了校门,只见一辆黑色的轿车前,一个戴墨镜,高大的便衣男人正看着她。

看不清楚他的眼睛,只能看出他的脸色如铁一般,生硬,冷漠。左边脸上还有一个刀疤,如一条褐红色的毒蛇。

“你是王小雨老师?”那个高大的男人冷漠地道。

“我是王小雨,请问你是谁?”王小雨迟疑了一下,问道。

“我是警察!”那个男人拿出一个证件在她的眼前晃动了一下:“有件事情,想请你协助调查一下,上车吧!”一边拉开了车门。

王小雨也没有多想,坐上了车,发现前面有一个人开车,那个高大的警察坐在身边,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有说。

然后车就飞驰了起来!

“请问,是大强的什么事情吗?”王小雨感觉一股无形的压力,压迫得她喘不过气来。

“是,等一下你就知道了。”身边的警察冷冷地说了句。

王小雨一颗心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不过很快,王小雨就发现车并不是向公安局而去,而是开出了郊外。

王小雨暗暗吃惊:这两个人一定不是公安局的!如果不是公安局的,又是什么人呢?要把我带到什么地方去?我该怎么办?

王小雨焦急起来,人也本能地往旁边移动,那个冷漠的刀疤男子看出她的意图,嘴角泛起一丝**邪的怪笑,忽然伸出大手,一把抓住王小雨的前胸,把她的人拖到自己身边,肮脏的手在她圣洁的身上**。

“啊……”王小雨尖叫起来,现在,她完全可以确定,这两个人绝对不是警察。她挣扎,她打他……

“疤哥,老大说要把李大强的女人看好,只要这个女人在我们手中,才能对付李大强,你不要乱来呀!”前面开车的男人回头说了句。

“老子摸几下也不会损失什么?你只管开你的车……”疤哥一边上下其手,一边怪笑说。

开车的人不好说什么,一边开车,反光镜之中,一辆摩托车如飞一般追了上来。

“疤哥,后面有车跟着我们?”开车的惊叫了起来。

“什么?”疤哥放开王小雨,探出头看了一下,果然有一辆黑色的摩托车,如一道闪电而来,车上一个人,戴着头盔,看不清楚是什么人……

“一个人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把车停在一边。”疤哥不以为然,他从腰上摸出一把手枪,推弹上膛,在王小雨眼前晃动了几下,恶狠狠地说:“八婆,不要想跑,否则,老子一枪打爆你的头……”

王小雨哪里见过如此险恶的场面,花容失色。

疤哥下了车,把手枪藏在身后,冷冷地看着后面跟上来的那辆摩托车。摩托车距离他十几米远的时候,忽然加速,发出巨大的轰鸣声,而且扭出了一个S形状。疤哥慌忙举枪,那里还来得及?摩托车的后轮已经重重地撞在疤哥的脚上……

前面开车的司机并没有熄火,脚也踩在油门上,但是后面发生的情况太快了,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一只手已经伸进来,关掉引擎,把车钥匙也拔了出去。

疤哥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扑倒在地上,手里的枪也摔到公路中间。

摩托车噶然而止,靠在轿车的前轮边。

车门被拉开,一只手把司机拉下车,给了他一拳,司机“嗷”地叫了一声,痛苦地蜷缩成一团。

疤哥的脚上一阵剧烈地疼痛,想挣扎爬起来,一双厚重的皮靴踏在他的背上,如泰山压顶一般,疤哥贴在地上,动弹不得。

这个人不慌不忙地把目瞪口呆的王小雨拉下车,横放在摩托车的前面,摩托车吼叫着,如闪电一般掠了回去……

王小雨惊魂未定,摩托车很快开到一个没人的小巷口,那个人把她放下来,王小雨恍若梦中一般。双手紧紧地抓住那个人的衣服。

“我带你去见李大强,你现在坐后面。”居然是一个女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