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则站在窗边，望着窗外的天空。
李言悄然地跑到附近的农村,用笨拙的木质瓢勺从池塘舀水，经过简单的沉淀和煮沸，才得以洗个澡。
他看着那些农妇在冬天用手在冰冷的井水里洗衣服，脸上难以掩饰的痛苦表情，他明白了一个事实。
洗澡，这么基础的需求，在这个年代就是个巨大的问题。
“他妈的，这么古老的社会，居然还得像动物一样在冰水里洗，真是活该穷。”
李言在心里嘀咕。
他回到红星轧钢厂的办公室，找到了小玲、赵国明和冯泽。
“坐，坐，说说你这几天跑哪儿玩去了？”
冯泽扔了一个烟给李言。
“玩个屁，我去农村实地考察了一下，你知道现在洗澡有多难吗？”
李言直接进入主题。
“难？不就是找个水池,烧点儿热水，就能洗了吗？”
赵国明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你去农村看看就知道了，冬天那水冷得跟冰块一样，烧热水都是个问题。”
李言的话充满了怒气。
小玲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笔说：“那咱们可不可以考虑把太阳能用在这上面？做个太阳能热水器什么的。”
“正是我想说的,想像一下，如果咱们能解决这个问题，那可是大事一桩。”
李言的眼睛闪烁着兴奋愉悦的光芒。
冯泽笑了笑，把烟蒂掐灭在烟灰缸里：“言哥，听你这么一说,我他妈的都想马上动手了。
可你考虑过成本问题吗？”
“成本是个问题，但更重要的是，如果我们能做出来，那意味着我们解决了一个实际问题，也为我们的技术找到了新的应用场景。”
李言的声音充满自信。
赵国明问：“那咱们现在需要做什么？”
“我们得找到适合的材料，其次是设计，然后就是测试。
这一切，都需要大家齐心协力。”
李言详细地给大家分配了任务。
“说得对，言哥，我们都听你的。”
冯泽站起来，给李言拍了拍肩膀。
“好，那就动手吧，做出这个该死的太阳能热水器，让人们不再冻成狗。”
李言最后这句话，几乎是咆哮出来的。
李言用情绪兑换系统兑换了一张太阳能热水器的图纸。
他第一时间回到了办公室，摊开那张黄色的图纸，像解读神秘的古老文献一样审视着每一个细节。
图纸上的注释用的是一种复杂的专业术语，让他有点头疼。
“靠，这玩意儿比高中数学还他妈难懂。”
李言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但是，这并没有阻止他。
他把一根香烟点燃，靠在木质的椅子上，开始对着图纸默念和推理。
图纸上主要由几个部分组成：集热器、储水箱、管路和控制系统。
集热器负责把太阳能转换成热能，储水箱则用来存储这些热能，再通过管路输送到需要的地方。
至于控制系统，它的作用是调节水温和流量，确保一切稳定运行。
李言仔细地记下了每一个部件的材料和尺寸，开始研究如何把这些理论应用到实际的制造中。
“铜管可以用来做集热器，因为它导热性好，但是价格贵。靠，得找个便宜点儿的替代品。”
李言自言自语。
他想到了用铝管来代替，虽然导热性稍差一些，但价格便宜，容易得到。
至于储水箱，他考虑使用不锈钢，因为它耐腐蚀，能长时间存储热水不变质。
接着是管路问题，图纸上用的是橡胶管，但李言觉得这太不靠谱了。
“橡胶长时间高温下会老化，得换成金属管。”
最后是控制系统，这个最复杂。需要一个稳定的热电偶来监测水温，并通过一系列的继电器和开关来控制水的流动。
“这他妈得多少钱啊？”
李言一算成本，感觉头都大了。
但是，如果他能制造出这个太阳能热水器，那么他不仅能解决农村人洗澡的问题，甚至还能推动整个社会的进步。
“好，决定了，就按这个方案去做。”
李言猛地站起来，把烟蒂掐灭在烟灰缸里，满脸都是汗。
他把图纸卷好，锁进抽屉，然后拿起电话拨给了小玲：“准备开工，我找到了咱们的下一个项目。”
但是，找寻特定的材料可不像今天走到商店一样方便。
李言拿着那张珍贵的图纸，他需要铝管。
市场上铝管不多，多的是铜管和铁管。
他独自驾车到了离城区最近的金属材料市场，尘土飞扬，人声鼎沸。
老板们坐在各自的摊位前，一副“小心，我可是个老江湖”
的模样。
“老板，有铝管吗？”
李言把烟蒂扔到地上，一脚踩灭。
“铝管？你怕是找错地方了，这里没那玩意。”
老板瞥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
“靠，真倒霉。”
李言心想。
找不到铝管的他只好转向第二选择，那就是不锈钢管。
虽然导热性不如铝好，但总比没有强。
第二站是电器市场。
他需要各种电线和继电器。
这里的情况稍微好一些，但并不完美。
例如，他需要的热电偶型号非常罕见。
“这个东西，你可能得去大城市里的专业店才有。”
一个眼镜店老板敲着算盘说：
“你他妈在逗我呢？”
李言一怒之下，拂袖而去。
再来就是储水箱，这个比较简单，他在一个五金店里找到了合适的不锈钢材料。
但问题接踵而至——他发现没有合适的焊接工具，普通的电焊机无法满足他的需求。
“要不然去找个专业的焊工？”
冯泽提议。
“靠，专业焊工哪那么好找，再说了，这玩意得自己做，要不然出了问题谁负责？”
李言有些恼火。
最后，李言决定自己动手改造一台电焊机。
虽然过程曲折，但终于做出了一个勉强能用的焊接工具。
整个材料收集过程如同一场寻宝游戏，但这个游戏没有地图，只有无数的坑。
“真他妈的，这太阳能热水器的材料比我想象中难找多了。”
李言坐在办公室的木头椅子上，望着堆放在一角的各种材料和工具，心里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