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泽推了推眼镜，认真地说：“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成本。我们要是用现有的技术和材料，我看这商业化没戏。”
李言点点头：“你说得对。怎么可能让老百姓接受一个这么贵的玩意儿。”“问题就在这儿，我们这设计怎么降低成本呢？”
赵国明焦虑地拍了拍桌子。
“成本是一方面，还得看怎么批量生产。单个做出来没用，得能大规模复制。”
冯泽补充说：
“我靠，你们俩一唱一和的，搞得我头都大了。”
小玲狠狠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李言皱了皱眉头，说：“不管怎么说，既然都选定了这个方向，就得有办法。”
“那你说怎么办？”
赵国明有些不耐烦。
“先别急，我们还是要从基础做起。说不定其中就有突破口。”
李言平静地分析。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小玲问。
“继续实验，尝试不同的材料和工艺，看看能不能降低成本。”
冯泽提议。
“好，那就这么办。
大家加油，一起拼了！”
李言激动地拍了拍桌子。
四人默默地点了点头，似乎都觉得眼前的困难不过是未来成功道路上的一个小小绊脚石。
在这破旧的小屋里，他们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仿佛看到了一个崭新的未来。
但实验毕竟是实验，理想和现实总有一段距离。
几次下来，他们都没有找到满意的方案，成本依然是个无法逾越的高山。
“这死东西，怎么就这么贵呢！”
赵国明愤愤地踢了一下地上的铁皮。
“别动怒，冷静点。
没准哪天就有灵感呢。”
李言试图安抚大家的情绪。
“灵感你妈！老子就想知道，这破玩意儿究竟要怎么搞定？”
赵国明几乎是咆哮道。
李言苦笑了一下：“真要有答案，我早就去发财了。哎，没办法，只能继续找，直到找到为止。”
赵国明气哼哼地坐了下来，其他人也都显得有些沮喪。
红星轧钢厂的厂长办公室布置得简单但干净。
一张木质的大桌子占据了绝大部分的空间，墙上挂着几张荣誉证书。
李厂长是一个面容慈祥但眼神犀利的中年人，坐在椅子后面，手里拿着一份报告。
“李言，进来。”
李万山厂长放下报告，示意李言坐下。
“您找我有什么事？”
李言礼貌地问。
“听说你们小组研制出了太阳能热水器？”
李厂长的语气既是询问也是肯定。
“是的，但是目前还有一些问题需要解决。”
“哼，问题总是有的。
要是没有问题，那还用得着你们这些年轻人去解决吗？”
李厂长嗤之以鼻。
“您说得对。”
李言微微一笑。
“好了，废话不多说：我听说这个玩意儿很不错，我家里需要一个。
你能搞定吗？”
李厂长直接切入主题。
李言一愣：“您是说……”
“没错，就是给我家里安装一个。如果觉得好用，我不介意给你们小组提供更多的资金支持。”
厂长似乎很看重这个项目。
“那非常感谢您的支持，但目前成本还是个问题。”
李言试图解释。
“成本？搞科研就得敢于花钱，你懂吗？只要能造福人民，钱不是问题。”
厂长一副豪气干云的样子。
“那太好了，这样我们就有更多的动力去解决现有的问题。”
“嗯，就这么定了。”
李厂长站起身来，伸出手来与李言握手。
“行，我这就去安排。”
李言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但是，成本问题依然像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李言他们的心头。
厂长虽然承诺会提供资金支持，但这并不能解决根本问题。
“靠，这钱来得也忒容易了吧？”
赵国明不禁嘟囔了一句。
李言认真地说：“别说了，现在压力更大了。得赶紧找到突破口。”
红星轧钢厂的研究实验室里，破旧的木桌上摆满了各种元器件和零部件，整个房间弥漫着焊锡和橡胶的混合气味。
破败中透露出一种不屈的精神，仿佛它知道，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在见证历史。
“我想我找到解决方案了。”
李言一边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一边拿出一张画满各种图表和数据的纸张。
“别卖关子了，赶紧说。”
冯泽把烟蒂按灭在一个破陶瓷杯里，不耐烦地说：
“看这里，如果我们使用局部再循环技术，就可以大大提高热效率，而且成本也会降低。”
李言兴奋地指着图纸。
“哦？这么一来，我们之前那堆报废的零件也能派上用场了。”
小玲眼睛一亮。
赵国明皱了皱眉：“你确定这一切都是可行的？不要又是空中楼阁。”
“理论上是可行的，但还得实验验证。”
李言回应。
“靠，理论和实际差距可大了。别到时候又是个空欢喜。”
赵国明显然还是有些怀疑。
“别他妈唧唧歪歪了，试就试吧。不就是失败嘛，大不了再来。”
冯泽打破了僵局。
“行，那就这么定了。”
李言决断地说：
有了李厂长提供的资金和材料，李言他们终于有了“造梦”的本钱。
很快，他们就着手进行了第一次改造。
经过几天几夜的不眠不休，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他们集合在实验室门前。
“好了，准备测试。”
李言给了大家一个确定的眼神。
水龙头一拧，温暖的水流便源源不断地涌出。
每个人都屏住呼吸，看着温度计上的数字缓缓上升。
“看，快60℃了！”
小玲兴奋地大叫。
李言说：“好，接下来就是商业化的问题了。”
冯泽说：“成本降低了，有厂长的支持，商业化应该不是问题。”
李言提议：“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准备把它推向市场吧。”
大家异口同声地说：“赞成！”
红星轧钢厂的前广场一时间变得热闹非凡。
工人们利用废旧木板和铁片搭建了一个临时展台，上面放着一台全新改造的太阳能热水器。
大红色的横幅高高挂起：“红星轧钢厂推出全新太阳能热水器！便宜、实用、环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