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的脸上一红,羞涩地说:“我只是觉得,李言哥哥你这样的人,应该有个人疼疼你,照顾照顾你。”
李言看了她一眼,冷冷笑了:“真是搞笑,四合院里,哪个不是拜金如命?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目的?”
秦京茹急忙解释:“李言,你误会了,我……”
“误会?”
李言打断了她:“看上我身上的工资?还是觉得我能为你带来更多的财富?”
秦京茹的脸色越发红涨,怒道:“你这个死不要脸的,我是真心喜欢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
李言不以为然地笑了:“真心?哈,说得好像你上次跟许大茂不是为了钱。”
“今天又来跟我献殷勤,你当我是傻子啊?”
秦京茹气得差点跺脚:“你这个大混蛋,你以为你是谁?我告诉你,四合院里,没有人是不可替代的,包括你!”
李言也火了,他站起身,指着她鼻子:“你这个小贱人,你以为你献殷勤,我就会心甘情愿地上钩?”
“告诉你,四合院里,你这种女人多了去了。”
秦京茹眼中泛起泪花,她掩面跑去。
李言则坐回到自己的位置,深吸了一口气,调整自己的情绪。
轧钢厂的蒸汽响声仿佛还在李言的耳边回**,他身上的工作服沾满了油污和汗水。
就在他准备向酒馆走去,和几个哥们解解乏的时候,一条令他心惊的消息打破了原本的计划——冉秋叶生病了。
“什么?”
李言面露不信,然后立刻露出了焦急:“冉秋叶,那个从小就如公主般的冉秋叶?”
“对啊,听说是在学校累倒的。”
老张抓了抓头,露出同情的神情。
李言没再说话,瞬间转身,冲向了冉家的四合院。
他猛地推开冉家的大门,院子里是一片静寂。
家里只有冉秋叶的母亲正在厨房里忙碌,好像在熬什么药。
“李言?”
冉母看到他,面露惊讶:“你怎么来了?”
“听说秋叶生病了。”
李言喘着粗气,满脸的关心:“她在哪?”
冉母指了指屋里的方向,眼眶微微泛红:“就在里面,她现在烧得很厉害。”
李言没再多问,冲进屋里。
冉秋叶躺在炕上,头发散乱,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他心痛地走到她身边,轻轻地摸了摸她的额头,烫得令他心跳加速。
“秋叶。”
他轻声地唤道。
冉秋叶微微地睁开了眼睛,看到李言的那一刹那,眼中闪过一丝明亮。
“你……怎么来了?”
她说话间都带着微微的颤抖。
“听说你生病了,我怎么能不来?”
李言有些生气,又有些心疼:“你个傻瓜,为啥不好好照顾自己?!”
冉秋叶微微一笑,然后咳嗽起来:“我没事,只是……只是有点累。”
“累?”
李言有些愤怒,但更多的是心痛:“你怎么就那么倔呢?你不知道自己是那个‘从不会生病’的冉秋叶吗?”
冉秋叶苦涩地笑了笑:“现在的我,不再是那个被人捧在手心的公主了。”
李言看着她,心中五味杂陈。
他用力握住了她的手:“你在我心中,永远都是那个最特别的女孩。别再这么不照顾自己了,好不好?”
冉秋叶的眼中满是泪花:“我怕……我怕自己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李言轻轻地拭去她眼角的泪珠:“别想太多,只需要知道有人在你身后,永远支持你。”
两人就这样默默地看着对方,似乎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李言……”
冉秋叶轻声地说,“谢谢你。”
李言看着她,微微一笑:“笨蛋,这有什么好谢的。只要你好好的,这就是对我最大的回报。”
夜色已深,李言正想在自己的家中好好地休息一下,泡上一杯茶,舒缓一下焦虑的心情。
刚刚的探望让他心情有些低落。
但当他打开家门,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被触发的老鼠夹子,还有上面粘着的半块肉。
“这……”
李言瞪大了眼睛,心头疑惑:“这是怎么回事?”
他小心翼翼地蹲下,确认那块肉是自己昨天买的那块猪肉。
李言不禁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会不会是棒梗小子……”
李言还没来得及多想,院子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是贾张氏尖锐的嗓音:“李言!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出来!”
李言一愣,然后迅速走出门口,只见贾张氏气势汹汹地站在院中,一脸怒容。
“贾大娘,你这是怎么了?”
李言装作不知道,问道。
贾张氏手指着他,咬牙切齿地说:“你放的老鼠夹子!害得我家棒梗受伤!你不安好心!”
李言看了看她手中抱着的棒梗,那小子的手上确实被夹得通红,一脸痛苦。
“贾大娘,我家里放老鼠夹子是因为家里有老鼠,这不是常理吗?”
“常理?!”
贾张氏冷笑:“你这是故意的!你知道我家棒梗爱玩,特意放个夹子来害他!”
李言苦笑:“贾大娘,我家的东西我难道还不能保护了?况且,为什么棒梗会进我家?”
“你……你还有脸问!”
贾张氏怒不可遏:“你不就是因为嫉妒我家孩子聪明,才做出这种事来!”
“贾大娘,您太过分了!”
李言的脸色也变得难看:“我家里的东西被人偷,我放个夹子有错吗?”
两人正吵得不可开交,四合院的其他邻居也纷纷围观,议论纷纷。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贾张氏瞪着李言:“你就是看我家棒梗比你强,才想整他!”
“贾大娘,我敬重您是长辈,但您也不能这么颠倒是非!”
“您的孙子为什么会去我家偷东西?这是怎么回事?”李言怒道。
“我家孩子只是有些好奇,难道你就不能手下留情?”贾张氏哭泣起来。
“好了好了,贾大娘,不就是个小孩子玩闹么?”
一位四合院的老大娘劝道:“大家息事宁人,何必为了这小事闹得不愉快呢?”
但贾张氏显然不打算放过李言,继续骂骂咧咧,对李言恶语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