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啼狗吠,炊烟袅袅,轧钢厂周边的乡村里熙熙攘攘的村民已经开始忙碌了起来。
而在这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四个看似不合群的身影,正为了寻找一块土地而焦头烂额。
“这块地怎么样?”
冯泽指着一片荒地,带着试探的语气。
小玲皱了皱眉:“你是看中了这片地上的野花吧?你也太不专业了,冯泽。”
冯泽被戳中了要害,赶紧摇头:“我是觉得地势平坦,水源也近。”
“你就别逗了。”
赵国明嗤笑一声,打趣道:“你这是草包思维,我们得找个土壤肥沃,排水又好的地方。”
小玲撅嘴笑道:“你们俩就别吵了,我觉得还是要听李言的。”
众人目光汇聚在李言身上,只见他正在蹲下用手捏了捏土壤,然后又将其放在鼻尖下嗅了嗅。
“咦?你嗅什么?是不是发现宝藏了?”
冯泽半开玩笑地说。
李言不回应,继续专注地观察土壤,然后又到处转悠,似乎在寻找什么。
过了好一会,他终于起身:“找到了,就是这里。”
赵国明诧异地问:“这里?你是凭什么判断的?”
李言笑道:“不是我有什么特殊能力,主要是这里的土壤层较厚,且有机质丰富,非常适合油菜生长。
而且,你们没有发现吗?这块地边上有一条小溪,水源也是不成问题的。”
冯泽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看来我还是太浮躁了。”
小玲赞赏地看了李言一眼:“你这家伙,果然是我们的领路人。”
确定了地块,四人立即投入到繁忙的工作中。
首先是翻土,为了保证土壤的通气性和肥沃度,他们请来了附近的村民,组成了一个临时的种植队伍。
赵国明摇头晃脑地唱着工歌:“翻翻翻,翻出一个好地方~”
旁边的村民们也跟着唱,气氛热闹非凡。
小玲则负责播种,她小心翼翼地将油菜籽撒在犁出的沟里,一边忙碌一边还不忘吐槽。
“你们几个大老爷们,怎么就我一个女的做这么细活?”
冯泽嘿嘿笑着:“因为你手最巧了,我们大手大脚的,怕撒坏了。”
“哼,就会拍马屁。”
小玲嘟嘴,但她的心里其实乐开了花。
看着新种下的油菜籽,李言心中充满了期待:“希望一切都能顺利。”
“放心吧,有我们在呢。”
冯泽回应道。
三月的风,带着春的气息,油菜花已经隐隐有了金黄的花蕾,李言站在田地里,眼里满是期待。
“看来不出意外,今年的油菜产量会很丰收。”
冯泽激动地说。
李言点点头:“这都是大家的努力,但下一步更关键,我们得找合适的设备提取油脂。”
冯泽一拍大腿:“你放心,我有个老乡在城里做这种设备,我带你去看看。”
两人来到了一个看起来有些旧的设备商店,商店门口挂着一个昏黄的灯笼,显得古朴而宁静。
“这就是你说的地方?”
李言疑惑地问。
冯泽拍拍他的肩膀:“别看外表破旧,里面的货色可是一流的。”
进去后,一个中年胖乎乎的男人走了出来,他看见冯泽,笑得像开花似的。
“泽哥,好久不见,怎么突然想起我了?”
冯泽笑嘻嘻地说:“老陈,不是我想找你,是我朋友李言,他要找设备。”
陈老板瞅了李言一眼,用肥滚滚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店:“看吧,需要什么尽管说。”
李言说:“我们需要一个适合提取油脂的仪器,听冯泽说你这里有。”
陈老板打了个哈哈:“这种小东西我这里多得是,你们要什么型号的?”
李言犹豫了下:“这个我不是很懂,最好是简单操作,效率高一些的。”
陈老板笑得更欢了:“简单操作效率高?那我这有一款新出的设备,你看看。”
他带着两人走到店里的一角,摸出一台看起来相当新颖的机器:“这个就是,操作简单,效率也很高,我这里还是首次卖。”
李言仔细看了看,然后问:“这个多少钱?”
陈老板捋了捋胡子,似乎在斟酌,然后笑眯眯地说:“你是泽哥的朋友,我给你个朋友价,就一百五十元。”
李言皱了皱眉:“太贵了吧,再便宜点?”
陈老板摆摆手:“这价格我已经很亏了,再便宜就不好意思了。”
冯泽赶紧打圆场:“老陈,这次是个大活,你再降一降,我以后还会经常找你的。”
陈老板叹了口气:“好吧,再降到一百二十,就真的不能再少了。”
李言看了看冯泽,两人点点头,冯泽掏出钱:“成交。”
交易完成,三人又闲聊了一阵,陈老板还送了他们一些小配件:“这些是设备的易损品,你们可以备着。”
李言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谢谢,有机会我们再来。”
离开店铺,李言对冯泽说:“还好有你,不然这事儿可难办了。”
冯泽一脸傲娇:“哼,你才知道我有多重要。”
两人相视一笑,心中充满了期待。
设备就位,油菜也黄得发亮,仿佛大自然的赞赏。
但如同漫长恋情的最后一步,即将上演的是一场未知的挑战。
设备发出的吱吱呀呀声音犹如婴儿的啼哭,那是它生命中的首次工作。
油菜籽在机器中经过压榨,浓郁的黄色**缓缓流出,这就是他们要提炼的生物柴油原料。
冯泽搓了搓手,兴奋地说:“李言,看起来很顺利啊!”
李言淡定地点点头,但心中对接下来的提炼过程充满了忐忑。
在李言的指导下,他们开始进行生物柴油的提炼。
这个过程需要高度的专业技巧,每一个环节的掌控都关乎到成品的质量。
但是好景不长,很快他们就遇到了问题。
第一批提炼出来的生物柴油与预期中的有些许差距。
虽然它呈现出柴油应有的黄色,但是透过玻璃试管可以看到其中杂质颗粒。
“这什么玩意儿?”冯泽皱了皱眉:“怎么看起来这么脏?”
李言拿起试管,对着光仔细看了看,叹了口气:“提纯度不够,里面的杂质太多,得重新研究提炼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