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陈仲达像疯子一般在地板上滚动,哭声和尖叫声交织在一起,他完全不顾形象地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周围的亲戚们看着他这副德行,眼中充满了惊愕和不解。
“陈雪茹,你看你叔叔这样,你怎么忍心让一个外人对他动手?”
一位上了年纪的亲戚走过来,皱着眉头对陈雪茹说道。
他按照辈分,是陈雪茹的小爷爷。
这老东西不要脸的说道:“你是不是觉得,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迟早是别人家媳妇,所以就不在乎自己亲人的脸面了?”
陈雪茹听后,鼻子差点气歪了。
她冷笑着说道:“你们刚刚没看到陈仲达是怎么欺负我的吗?你们现在来做好人,早干嘛去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可是你的长辈!”
小爷爷语气有些不悦,他觉得没面子。
陆振华在一旁冷眼旁观,此刻,也忍不住冷笑出声:
“你们这些长辈?哼,我看,你们还不如我这个外人明白事理。”
“如果你们不想挨打的话,就走远点吧。”
“你!”
这几位长辈被陆振华的话堵得说不出话来,他们面面相觑,一时间气氛有些僵硬。
“你……你们别太过分了!”小爷爷地威胁道:“等下我就报警,让派出所来处理这个事情!”
陈雪茹听后,丝毫不惧,她冷冷地看着这些长辈,说道:“你们报警吧,我倒要看看,是派出所会站在你们这边,还是站在我们这边。”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坚定和自信,显然并不怕这些长辈的威胁。
而陆振华则是一脸淡然,摇了摇头。
陈雪茹的小爷爷看到威胁没用,便愤怒地看着陆振华和陈雪茹,大声说道:
“你们这两个年轻人,别以为有了一点本事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告诉你们,这事儿没完!我可不是开玩笑,我这就去找派出所的,让他们来收拾你们!”
陆振华一脸无所谓,冷然道:
“你随便去找,我们无所谓,因为我们知道,公道自在人心,陈雪茹,你说是吧?”
陈雪茹也点了点头,她准备彻底跟这些亲戚撕破脸。
她此时道:
“小爷爷,你尽管去找,我们不怕,因为我们没做错任何事,我们只是在保护自己。”
“叔叔,别跟他废话,我们现在就去找派出所的。”
有几个死硬派亲戚异常愤怒,他们推搡着小爷爷,让他赶紧去报警。
此时,倒在一边的陈仲达也叫道:
“叔叔!去报警呀,这些人只有警察才能收拾。”
“好,那我就去。”
小爷爷被他们这种无所谓的态度气得脸色铁青,他胡子抖动,哼了一声,转身就带着几个老头亲戚离开了。
他们决心要找派出所来处理这件事,让陆振华和陈雪茹付出代价。
“哈哈哈!有趣,有趣呀!”
“没有想到,这个年代还能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外面传来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这声音中充满了威严,还有浓浓的不屑。
众人一愣,纷纷转头向门口望去。
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神态威严的老者走了进来。
在他身后,是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壮汉,此人穿着中山装,一脸倨傲之色,而且身材魁梧,神态中透露出一种独特的威严,仿佛身边自带一种无形的气场。
他背后也跟着五六个年轻小伙子,看上去各个都是龙精虎猛的壮士。
全场的人呆住了,不知道这帮人什么来路。
陆振华却笑着走过去,说道:“丘大哥,你怎么把赵队长,老赵带过来了。”
这老头自然是陆振华的结拜兄弟丘黄江。
丘黄江听到陆振华发问,他哈哈大笑道:“今天上午,我就感觉到这些人不对劲,我心想你对付他们肯定绰绰有余,但这些人脸皮厚,到时候跟你胡搅蛮缠,兄弟你也不好办。”
“于是,我去找了赵兄弟,他肯定能帮到你。”
“谢谢丘大哥。”
陆振华感慨点点头,他想,丘黄江心是真细,有事是真上。
“陆振华,怎么回事?”
此时,赵队长,赵志荣也走了过来,笑着跟陆振华打招呼,然后环顾四周,皱眉道:
“怎么回事,这里居然有这么大的阵仗?”
“我看,这是个灵堂,是这里的陈老爷子过世了吗?”
赵志荣模模糊糊知道陈老爷子住哪,不过双方毕竟没什么交集。
所以直到他今天过来看到灵堂,才知道老爷子仙逝了。
陆振华淡淡一笑,道:
“陈老爷子去世了,我是他的好朋友,所以来为他守灵。”
“这里有些跳梁小丑想吃老爷子女儿的绝户,夺取她的家产,我替老爷子抱不平,替孤女出头罢了。”
随后,陆振华简单说明情况,陈雪茹也在一边补充。
哪些亲戚害怕老赵,所以没有插话。
赵志荣听说是这样,他勃然大怒道:“我倒要看看,谁敢害我的好兄弟!”
“而且,你们真是一帮王八羔子啊,这种缺德屁事都做得出来?”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
丘黄江此时笑着说道:
“赵老弟,你果然够义气,佩服。”
赵志荣嘿嘿说:
“丘先生,多谢你通风报信,放心吧,无论是为了朋友,还是为了正义,这里的事情,我一定出头。”
说完,他转身面向那些之前嚣张的亲戚们,冷声道:“现在,谁来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他陈雪茹的亲戚们看着眼前的赵志荣,身穿正装,神态威严,而且举手投足之间颇有领导的气质,这显然不是他们能够招惹得起的人物。
他们心中猜测着这个人的身份,却不敢轻易开口询问。
包括那个小爷爷,这老东西屁都不敢放一个,直接装死。
但也有胆子大的人。
之前躺在地上耍无赖的陈仲达突然跳了出来,他一脸阴阳怪气地看着赵志荣,挑衅地问道:“喂,你是哪个单位的领导?人家家里的闲事你也管?”
“敢不敢说出你的单位,我是群众,有权利投诉你”陈仲达的话语中充满了挑衅。
不过,他的声音却没有之前那么洪亮,显然,他也有所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