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街道办那个主任,和陆振华是穿一条裤子,那么他们做事也就很难办。
易中海看到刘海中这副样子,也是气不打一处来,随后就讲了一下,自己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说到最后,易中海气愤的拍着胸脯,他不甘心地吼到:
“我易中海被那么多人叫做易大爷,在这个四合院,街道和咱们工厂,也算是有点身份的人物吧。”
“谁见了我,不是恭恭敬敬的给我打招呼,喊我一声爷,还给我送烟送酒。”
“只有陆振华,妈的,我治不了他,还被他搞成这个样子。”
“真是让人糟心!”
易中海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胸中感觉到有一股恶气释放不出来。
刘海中也是满脸无奈,他心里想:
“连易中海都被陆振华治成这个样子,我又能怎么样。”
“看来这个四合院,我们俩的位置保不住了。
看到这两个老头唉声叹气,不知道今夕是何年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
“谁呀?”
易中海皱起眉头,他现在心情不好,不太想见客。
不过那个人却是看不出眉眼高低,他居然推开门直接闯了进来。
正是贾东旭,只见他满脸讨好的笑容,对易中海点了点头。
但易中海看到自己这个傻徒弟,没有好气的骂道:
“我让你进来了?我没让你进来,你推门进来干嘛,给我出去!“
贾东旭吓了一大跳,他声音颤抖的说:
“师父,我是来看一下你老人家的,我还想问问,您有没有把那封检举信,交到领导手里。”
“王主任和厂长怎么说?”
贾东旭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如果不说这件事情,易中海也就算了,他一说起这个事情,易中海内心更加愤怒。
他暴跳如雷地站了起来,抓住贾东旭的衣领,把他往外面一推。
“滚滚滚滚!马的!什么世道,陆振华搞我就算了,你算个JB玩意,还敢让我不痛快。“
“告诉你!贾东旭,不是我发话,就你这怂样,也可以在工厂里当工人?”
易中海大喝一声。
他此时的态度,让贾东旭感觉到一阵晕头转向,整个人呆住。
此时,四合院有不少人,也出来打量着易中海师徒,还有人窃窃私语。
他们大多数人非常疑惑,贾东旭不是易中海的狗崽子吗,可以说简直就像易中海的乖孙子
今儿又怎么了,怎么当场让贾东旭下不来台。
此时陆振华也已回了家,他也在一旁观察。
看着这对活宝可笑的样子,他不屑的摇了摇头。
“这些狗,如今利益分配不均,开始窝里斗了。”
“逗的好:他们就活该这个下场。”
陆振华可不是什么烂好人,他对于这种禽兽,没有丝毫的怜悯。
……
看到这么多人在外面议论,易中海也感觉到一阵尴尬。
他和贾张氏那样的活宝不一样,这老东西还要点脸,喜欢当个伪君子。
他给众人的印象,常常是不动如山,淡定自信。
此刻,自己却表现如此失态,这让易中海有些尴尬。
他想找一个话下台,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此时,贾张氏早从自己房间冲了出来,她一把扶起自己的儿子,指着易中海骂道:
“易中海,你敢欺负我儿子,是不是看我们家孤儿寡母,你又觉得我们好欺负。”
“告诉你易中海,我记得我老太婆,我先让你不好过。”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狗屁一大爷,毛都不是的官,在我们面前威风什么。”
贾张氏这番话,彻底激怒了易中海,他呵呵冷笑,指着贾东旭骂道:
“贾东旭,回去教训你的妈妈,让她给我赔礼道歉。”
“否则的话,我就不认你这个徒弟,你也别想从我这里学技术。“
说着易中海抓起自己的房门,猛地朝里面一推。
就能看到这对师徒居然互相内斗,在外面叽叽喳喳议论起来,看了好一阵热闹。
陆振华也冷笑着回家,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全都跟丁秋楠讲了一遍。
丁秋楠叹了一口气,她颇为感慨地说:
“这些人也是脑子进水,明明可以一团和气,你对我好一点,我对你好一点。”
“但他们偏不这么做,反而一门心思互相伤害。”
“我觉得他们脑子有病!”
丁秋楠心里有几分鄙视。
她一开始还对这些禽兽有几分同情,再加上丁秋楠秉性善良,并不想和这些邻居撕破脸,也不想难为别人。
但是,这些人一而再再而三,做出突破他们底线的事情。
丁秋楠现在已经丧失了对待这些人的耐心,她甚至认为,这些人死有余辜。
“我的小姑娘,你总算长大了。”
陆振华轻轻的摸了下丁秋楠的脸,笑着说道:
“有句话说的好,对别人的同情,也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对待这些人,没有必要给面子。”
“我们两个人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如果他们敢来挑衅,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陆振华平静说道。
……
此时贾张氏拖着贾东旭回家,她二话不说,先给了自己儿子两个耳光。
贾东旭被打懵了,他看着妈妈,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你这是?“
他满脸委屈,就好像一个八九岁的孩子。
贾张氏愤怒的骂道:
“真是没出息的东西,陆振华欺负你,傻柱欺负你,现在易中海这个老东西也在欺负你。”
“你怎么这么没用呀,真不像我儿子,如果你像我的话,早就一个个把他们给收拾了。”
贾东旭委屈的说道:“妈妈,你也就是嘴巴厉害,你说你能收拾哪一个,你要是能收拾他们,以后你说什么话我都听你的。”
“陆振华收拾不了,但易中海那个老货你以为我拿他没有办法吗他?可是有把柄被我们捏在手上。”
贾张氏得意地笑了起来,她幽幽的说道:
“你还记不记得,当初你要进工厂当工人的时候,我们家给易中海送了你,他收了钱才把你放了进去。”
“后来你当二级钳工,易中海也是收了我们红包,然后帮你打通关系。”
“如果我们把这些事情抖落出来,易中海就是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