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刘海中老实了不少,他乖乖地给陆振华让出一条路。
陆振华这才冷笑一声,一脚把刘海中踢开,随即走出去。
当然这一幕,也被四合院其他人看在眼里。
但大多数人却是冷笑不止,还有人当着刘海中的面,嘲讽说道:
“二大爷啊?你是喝酒喝多了,把脑子喝坏了吧。”
“人家陆振华又没拿你怎么样,干嘛不让人家过去。”
“二大爷,就你这个情况,还配合我们的管事二大爷吗?干脆退位让贤吧,位置让给更有能力的人来做。”
“刘海中,你还是起开吧,别到时候被陆振华带到上面去,给你办一个流氓的罪!”
四合院不少人都对三位大爷不满,此时抓住机会,自然不会给他们好话。
刘海中气急败坏,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发作,只能失魂落魄地逃回自己的家。
……
“王八羔子!真他妈见了鬼了!”
一回到家里面,刘海中又是拍桌子,又是捶墙,又是大声骂人。
他现在充满了对陆振华的愤怒,但可悲的是,他不知道如何发泄出来。
“你怎么了?大白天的在这里发疯。”
刘海中的老婆惊讶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满脸忧虑。
她害怕刘海中发了神经病,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家就完了。
毕竟一家老小,还指望刘海中养活。
还好,刘海中只是间歇性发作,他随后收敛住自己的脾气,叹了一口气说道:
“今天发生的事情,说给你听你都会觉得好玩。”
“我活得这么大,居然被一个小子耍成这样,我真是不甘心。”
随后,刘海中就讲了自己跟陆振华的故事,说到最后,他抓着小杯子叫道:
“陆振华,我跟他势不两立。”
“有我没他,有他就没我!”
刘海中本来以为他这番话,肯定会引起自己老婆的同仇敌忾,说不定还会为自己说几句鼓励的话。
没有想到,二大妈只是忧虑地看着刘海中,最后摇了摇头。
她的眼神里面,只有悲观失望,绝对没有丝毫的鼓励庆幸。
刘海中此刻心里不舒服,感觉到自己捏紧了拳头,但是却打到海绵上面。
他本来想在自己老婆面前表演,结果现在却无人喝彩。
他强压着怒气,不悦说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家老头被人欺负,你一句话都不说?”
“我是想说,你根本没必要这么做。”
二大妈突然说:“我觉得你根本没必要和陆振华对抗,恰恰相反,你应该趁现在四合院没有人主动讨好陆振华的好机会,赶紧低头。”
“咱们主动买点礼物,去向陆振华道歉,就说之前做的事情,全是因为一时之间想不开,有些冲动。”
“现在我们特别地后悔,拿这些礼物,算是不成敬意。”
她这一番话,气得二大爷心口疼痛。
他叫道:
“我又没有做错事情,凭什么要向陆振华道歉。”
“老刘呀,你怎么转不过弯来?”
“平常听你讲起工厂的事情,我感觉你头头是道,看上去很有脑子,怎么这件事情,你就想不明白?”
二大妈恨铁不成钢的叹了一口气,随即低声说道:
“陆振华今年才二十岁出头,来到你们工厂不过几天。”
“但是他如今却能让厂长拉拢,中层干部信任,工友拥戴,而且听你说只要他一过考核,就可以当车间主任。”
“反过来我看你,在工厂混了几十年,也算是一个老人,最厉害的几个钳工之一。”
“但是,厂长不支持你,同志不认同你,而且你本人混了这么多年,也没有一官半职,只能算个技术骨干。”
“所以我认为,陆振华的能力比你强得多,这已经通过现实证明,你和陆振华对抗,没有任何好结果。”
二大妈语重心长,说的话非常客观,也是真心不要二大爷好。
她能有这样的见识,原因也很简单,因为二大妈出身大户人家,只是后来因为时代变动,没有办法才嫁给二大爷。
但是大妈小时候读过书,头脑远远比一般的四合院妇女强得多
但是二大爷却冷哼一声,心中的愤怒,比之前又多了好几分。
因为他认为,二大妈身为自己老婆,居然不给自己面子,简直是丢尽了他的脸。
“你滚远一点,男人之间的事情,你没有必要插嘴。”
二大爷摆了摆手,他高声叫道:
“我就是要和陆振华势不两立,妈的,老子在四合院还有工厂混了这么多年,绝对不能被一个小毛孩抢了威风。”
“你要是不支持我的话,就趁早给我闭嘴,否则惹得我不高兴,先给你一个耳光。”
“那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二大妈也懒得和自己老头争执下去,她叹了一口气,继续做自己的家务。
只是此时此刻,二大妈脑海之中,闪过一个念头。
“看来我有必要,做一些保护自己的事情。”
“否则到时候二大爷身败名裂,我至少可以保护住自己,还有我的孩子。”
……
几人欢喜几人愁,或者说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相同的一片树叶。
二大爷书读得不多,脑子进水,非要和陆振华对抗。
但这并不意味着,四合院每一个人,都走上同一条路。
三大爷阎埠贵,就有自己的看法。
这老小子毕竟读过几年私塾,后来又在师范学校进修过,头脑更加清醒,看问题明白一点。
虽然他喜欢贪小便宜,但是大是大非,阎埠贵看得明白。
此时他已经通过同事得知,陆振华成为厂长的红人,还拿到了厂长的礼物。
说不定,过一段时间,他就会成为八级钳工,还有车间主任。
这种坐火箭一般的速度,可以说让人闻所未闻。
在得知这些消息之后,三大爷非常地庆幸。
还好前段时间,他没有跳出来找陆振华的麻烦。
他算是在陆振华还有易中海面前,保持了中立,不偏不倚向任何一方。
否则,如果他当时选择跟易中海一起向陆振华开炮,恐怕他现在就要时时刻刻担心,陆振华如何出手收拾自己。
“我得抓住一个机会,向陆振华表达我的好感。”
“说不定我还能得到一些好处!”
阎埠贵推了推自己眼镜,眼神之中,闪烁着说不出来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