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陈雪茹也笑了,她没有第一时间为陆振华说话,当然也不会去帮助这个西装男。
她只是站在一边,细细的打量陆振华。
从这点也可以看得出来,陈雪茹极为精明,而且做事很有分寸。
这个女人不是那种,一遇到帅哥,就冲动上脑的类型。
但是不得不说,陆振华更喜欢这样的女孩。
因为她听得清,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陆振华毫不犹豫,他从旁边拿来铅笔,在纸上开始写这道题目的数学公式,还有数学公式背后的理论。
不得不说,当年学习了四年大学数学,对于陆振华来说的确有些用处。
他在纸上写东西,既有章法,也有深度。
西装男一看到陆振华写的内容,他脸色立刻惨白。
这小子只是性格莽撞,但并不愚蠢,毕竟也读过几年书,分得清楚好赖。
他一眼就可以看出来,陆振华在纸上写的内容,绝对是对的。
而他之前所卖弄的那点知识,完全是错的。
陈雪茹也笑了,她拍了拍手掌,像陆振华竖起大拇指。
“这位同志,你好棒呀,这么难的数学问题,你都能解释出来。”
“没有什么,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陆振华嘿嘿一笑,他还装了一个小逼。
最后陈雪茹又对西装男说:
“不过老师,你也不要尴尬,我觉得尺有所长寸有所短,可能这个问题你就是不了解,但是在别的方面,您可以做我的老师。“
陈雪茹这话说的很有情商,不过这个西装男又不是傻瓜,他也知道这只是帮他圆一个面子。
这小子拱拱手,满脸尴尬说:
“对不起,今天是我做错了,我也不打扰你们,我现在就走。“
随后,西装男拿着自己的东西,就这样仓皇逃窜。
陆振华站在一边呵呵冷笑,他颇为不屑的说:
“错了就是错了,干嘛不好意思承认错误。”
“我不太喜欢这种人!”
陈雪茹在一边笑道:“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都缺乏自我反省能力。“
“而且一个男人,尤其不好意思在女人面前承认自己的错误。”
“陈雪茹小姐,你说的只是大多数男人,但我不是这种人。”
陆振华颇有自信地回了一句。
他看得出来陈雪茹跟丁秋楠不一样。
丁秋楠更为传统,陆振华在她面前,要表现出传统的大男子主义,事事为老婆着想,事事为老婆考虑。
丁秋楠喜欢陆振华这种充满男人气概的类型,会认为他很有本事,可以说是自己的终身依靠。
但是陈雪茹属于另外一种类型,这种女孩性格更像现代女孩。
她喜欢的是那种势均力敌,你尊重我的事业,我支持你的发展。
但我不会因为我爱你,就抛弃我自己的事业。
不过陈雪茹没有得意忘形的毛病,她也不会只要权利不要责任。
还是那句话,陈雪茹拎得清。
陆振华面对她,表现的更为客气,也会更为克制。
随后,陆振华邀请陈雪茹找一个茶馆坐坐。
此刻陈雪茹微蹙眉头,低声说:
“先生,您邀请我,本来我应该过去。”
“但是今天晚上我和别人有约,实在去不了,抱歉抱歉。”
陆振华倒也无所谓,他笑道:
“人生总要有点缘分,如果你不方便的话,我自然也不会强求。”
陈雪茹抿着嘴巴,然后低声说:
“这样吧先生,您给我留一个地址,以后我再来拜访你。
陆振华笑了,他心想一个星期之内,我居然给三个人都留下地址。
这个星期倒是充满了奇遇
陆振华也没有拒绝,他随后写下自己在四合院地址,将它交给陈雪茹。
然后,陆振华护送陈雪茹离开,走之前还不忘在图书馆借了几本书。
……
一天就这么过去,等陆振华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半。
四合院不少住户,都已经睡觉。
不过傻柱和贾东旭两个人,他们去站在一边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
如今陆振华走进院子,他们两个人自然也看到。
不过,他们没有一个人跟陆振华打招呼。
就是傻柱的表情中带着愤怒,还有一些不甘心。
贾东旭只是低下头,好像有点害怕陆振华。
陆振华也懒得搭理他们,自顾自的走进自己的屋子。
他刚一坐下来,丁秋楠就乖巧地站在陆振华背后,伸出细玉一般的小手,给陆振华捏肩膀,揉太阳穴。
“今天你怎么这么晚回家,是不是外面有哪个美女缠住了你。”
丁秋楠小嘴巴凑到陆振华旁边,吐气如兰问道。
“过几天就是钳工考试,我在图书馆看了一天书,路上耽误了一下。“
陆振华也实话实说,不过他没有说自己认识陈雪茹。
毕竟,女人的小心思还是太重,自己说太多,也没有其他意义。
丁秋楠笑道:
“你通过这个情况考虑之后,就可以做七级钳工吧。”
“也没那么容易,还只能从四五级钳工做起,毕竟杨厂长也不能把我提拔的那么快。”
“不过今天杨厂长倒是说许多掏心窝子话,看得出来,他把我当做了自己人。”
陆振华摆了摆手,他让丁秋楠坐下来,随后就问:
“你想不想去我们工厂工作!”
“等我通过了钳工等级考试,我可以跟杨厂长打一个招呼,让你把你的组织关系还有档案关系,全部转到我们厂里来。”
“我知道你一直想工作,毕竟年轻女人,天天待在家里面,也不像个样子,有机会在外面做点事情,我非常支持。”
丁秋楠愣住了,她没想到陆振华会这么说。
毕竟大多数男人都希望老婆去做全职的家庭主妇,并不希望她在外面沾花惹草。
所以丁秋楠一直不好意思主动提这个问题。
但她没有想到陆振华这么善良体贴,还主动询问自己。
此时丁秋楠眼角带着几分激动,她低声说:
“我愿意,只要能让我上个班,干什么都可以,哪怕去你们车间当工人都可以。”
“工人就不用当了,你也干不好,在办公室里写写材料吧,你文笔很好,在这方面还有前途。”
“我跟厂长打一个招呼,你就可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