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一夜都没睡,因为他这些天为了温辞布置下的所有暗雷,都会在今天引爆。
刚刚过十点没多久,谢天就察觉到温辞名下账户在公司登录。
他今天故意晚去,就是为了要给别人操作的机会。
先是有三千万汇入股票交易的账户中,随后对方毫不犹豫的全都买了一支股。
谢天眼神中露出遗憾。
有些人,注定是不长脑子。
陈淮在温辞身边工作了这么多,他身边的一切账户权限他都有。
只要愿意,他甚至可以瞬间把公司掏空。
这三千万,是温辞这个月刚接收到的半年货款,是连本带息的所有资金。
所以这笔钱刚刚动账,温辞立刻就打电话质问。
“谢天!谁让你动了我的钱的?”
昨天夜里,温辞宿醉到了现在估计还没有起床,所以语气中带着深深地鼻音。
一切都在计算中,谢天眼神中闪过精光,随后才用疑惑的口吻询问。
“温总?你听听你在说些什么?”
“你的公司账务,我怎么可能动的了?”
温辞也意识到了,是公司里有人动了账务,马上就挂了电话。
好戏马上就要开演,谢天怎么能错过这么有趣的戏码。
“温馨云,起床了!”
开车路过学校门口,谢天看到了木春正站在路边。
顾宁雨正巧也从学校里走出来。
这两个人同时出现在一个地方,谢天有些意外。
“馨云,我还没有好好的问过你,为什么你们家老太太对温辞那么好,对你和温行云却不怎么样。”
这个问题谢天想要询问很久了,只是以前一直都不好意思询问。
如今马上要看大戏,总要问个清楚。
“哎,其实我爸和我妈妈结婚,我奶奶并不同意,但是我爸脾气倔强,硬娶了我妈。”
“当年我爷爷在世,也听我奶奶的,就把家里的生意一分为二,把赚钱的服装也给了我叔叔。”
“但后来地产业大兴,我们家状况才好了起来,只是奶奶一直偏心,导致了我叔叔可以随便控制我家的生意。”
原来如此,谢天其实已经自己猜到个八九不离十,只是没有确定。
听温馨云提起,倒是也不怎么惊讶。
“你好像不惊讶。”
“猜到了而已,我只是没想到,你都这样了,竟然对温辞还挺好的。”
如果老谢被他兄弟这么欺负,谢天就算是不把他搞的倾家**产,也要让他无法好好的生活。
“都是因为我奶奶的缘故,恨我叔叔也没用。”
“其实我叔叔都不想要,是奶奶硬塞的。”
温馨云幼稚的话语中尽显蠢萌。
开车的谢天感觉,自己有必要和温行云说说,给这丫头生动的上几节人性险恶的课。
不然说的好听,她叫蠢萌,说的难听,她就是蠢。
到了公司,才刚到了温辞的楼层,就听到了这个男人震怒咆哮的怒吼。
“谁特么让你这么干的!那可是三千万!你就给我这么造了!”
“温总,这只股票,我敢肯定它能够为你赚回来更多的钱,您就等着吧!”
“如果没有赚到,您拿我试问!”
“就你这贱命一条,你配得上我的三千万吗?你踏马是不是猪脑子?”
陈淮不知死活的声音传来,他因为偷听了谢天的话,所以有恃无恐。
表现的无知者无畏。
就在此刻,谢天推开门走进办公室,神色震惊的没敢说说话。
“馨云,你来了?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
“叔叔,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温馨云关心的看着温辞。
“没事,公司上的一点点小问题,你就不要担心,你不要和你爸爸说,听到了么?”
满脸疑惑的温馨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懵懂但听话的点点头。
而温辞扫了眼站在旁边的谢天,他自然是知道这个小子为什么要把温馨云拉来。
“谢天,我把股票的密匙交给你,你怎么保存的?竟然被陈淮偷了。”
“我告诉你,如果公司因为这件事赔钱,你逃不掉责任。”
这飞天大锅,谢天自是不背,马上反驳。
“温总,陈淮拿着的事你另外一个账户的密匙,和我没什么关系。”
而陈淮看到谢天来了,扭曲的脸上总算是露出了胜利的神色。
他狠狠地剜了眼,哈哈的说。
“谢天,你以为你的诡计能够实现?你选的那个股票,是想把温总的钱赔光,幸亏有我。”
看着陈淮还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谢天只能语重心长的提问。
“陈淮,你到底在说什么鬼话?我为了温总的股票怎么了?”
谢天的股票,已经一路飘红,涨了不少,但是反观陈淮选的股票。
刚刚投进去就已经跌穿了发行价,直接停牌。
“陈淮,我踏马弄死你。”
温辞也看到了这个情况,三千万的货款,几乎是在一个小时中就跌的不到一百万。
还停牌,连给人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这不可能,这一定哪里不对。”
顿时失去了血色的陈淮,感觉到了一阵的头昏目眩,向后连连倒退数步。
他此刻终于意识到,这些事情都是谢天在背后搞鬼。
“你,你竟然害我?我活不了,你也别想活。”
终于反应过来是谢天设下的陷进,陈淮冲上来就要打算对他动手。
这种跳梁小丑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拽着温馨云退出办公室,谢天看到了一队穿着制服的警察也走了上来。
“这里是温辞的办公室?你好,请您跟我走一趟,我需要您配合下。”
“拘捕令,你看下。”
温辞在这里的钱还没解决,结果竟然有经济警察直接找上门。
已经年逾五十的温辞神色惨白,随后目光四处搜索,捂着胸口露出痛苦的神色。
“喂,你怎么了?”
警察看着情况不对,急忙上前质问。
站在后面的谢天懒散的声音传来。
“他的左口袋,有速效救心丸。”
服用了药,恢复了精神的温辞,一下子像是老了几十岁,但好在目光还是很坚定。
“稍等,我要打个电话。”
“除了打给你律师,其他的电话一概不能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