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有点帅气的男人,竟然打小孩。
“你竟然打小孩!”
她抱着头满脸委屈巴巴的,小小的脸上全都是震惊。
“我还吃小孩!”
佯装要抓人,谢天做了个鬼脸往前走,小孩子吓的到处乱跑。
能进诵经堂的孩子,估计是哪位居士带来祈福,所以谢天也没在意,吓唬了几下转身就准备走。
原本很开心的小女孩见他要走,就凑过来在不远处停下,满脸失望和哀求的样子。
“哥哥,你要走了?”
“不走你让我吃你?你家长呢?”
准备出去的谢天多嘴问了句,他手都放到了门板上准备推开门出去,结果听到了孩子说。
“我没父母,我只有几个大头和尚当玩伴。”
嗯?什么情况?
有点不太放心,还以为是这孩子走丢了,但是看着她轻松写意,甚至口袋里还揣着奶糖的样子。又感觉不是。
“你是,养在寺庙的?”
“嗯,哥哥,你能对我说一句新年快乐嘛?那些大头和尚只顾的念经。”
这娃奶声奶气的,非要说什么大头和尚。
估计是什么家庭看到了是个女孩子,就会丢到寺庙附近,这个年代发生这种事情还是挺多的。
白水寺香火旺盛,若是养个孩子倒也真算不上什么,但女孩子被养在了寺庙,再怎么说也多有不便。
“你叫什么名字?”
谢天打量着女孩子,果然察觉出她的衣服穿的颇为朴素,像是那种藏青色袍子改过后的衣服。
“龙,龙绾。”
“你是龙绾?”
孩子听不出来谢天语气中的惊讶,但她含着手指站在了一尊雕塑后面,充满好奇的看着谢天。
“绾绾,你怎么又偷溜出来。”
一位穿着长袍的僧人走进来,看到谢天站在院子里,眼神闪过了些惊讶。
“先生,这里是居士们抄经颂经的地方,闲杂人不让进入,上香请移步前山。”
倒是没想到自己已经误入后山,谢天双手合十表示歉意,准备走前询问。
“师傅,我想和您打听下,这孩子真的是住在寺庙里的?住在寺庙里多有不适吧?”
“这孩子是被人遗弃在山门前,因为没有身份信息,所以福利院一直都不好接收,主持就干脆先让她在这里住下。”
“已经有五年的时间了。”
僧人算了算时间,眉宇间露出了些笑意,伸手摸了摸龙绾的脑袋。
看着她颇有感叹的样子,谢天心中暗忖。
接下来的几年里,曾有个天才计算机大佬横空出世,名字也是龙绾。
只可惜谢天当时是在创业阶段,并没有与这位年轻,昙花一现的人见面过。
虽然没见过,但是他知道这个天才最后的结局。
“师傅,如果我用合法的程序,想要领养龙绾,不知道要与谁交谈?”
谢天素来是当机立断,这种机会必不可能放弃。
“你?”
僧人感觉到了很奇怪,上下打量谢天,最后还是闭着眼睛没有生气。
“先生连出家人都戏耍?你看起来也是个孩子。”
“呵呵,我是咱们汕城市,光锥玩具厂的厂长,还是光锥游戏工作室的老板,给你看,这是我的名片。”
指着自己厂子的方向,谢天恭敬的双手合十。
“晚辈不敢诳语,我是家中独子,在江浙上大学后,家母一直都很寂寞,如果有个小妹妹在家里,也能解开她的忧思。”
扫了眼名片,僧人的眉宇间有些诧异,更多的是意外。
因为这个玩具厂在汕城市已经是非常有名,没想到这家厂房的厂长,竟然这么年轻。
“玩具厂?我去你家住,可以得到不同的玩具嘛?”
不管僧侣有没有同意,但通道了玩具的时候,龙绾就已经两眼放光。
她抓着僧人的裤腿,非常期待的看着谢天。
“当然不行,世上哪有白得来的东西。”
“除非你当了我的小妹妹,那就另说了。”
谢天戳了下龙绾的琼鼻,微笑的逗她玩。
“今天方丈在大殿主持法会,恐怕是不行。”
“碰上既是缘分,若不是我和友人走散了,也不会误打误撞的跑到这里来,改日我一定携带父母,亲自上门议事。”
谢天懂规矩,说话也有理有据,一看就是不错人家培养出来的孩子。
别人姑且不说,至少眼前的这位僧侣还是满脸赞色。
“好,那我就扫榻恭候。”
“皈依。”
双手合十还礼,谢天转身就先走了出去。
头柱香少过后,白水寺就不是那么的拥挤,谢天在正殿门前找到了他们几个。
“谢天,你跑哪里去了?一回头人就不见了。”
“人太多,我看着哪里人少就去哪里,结果一路跑到了后山。”
伸手敲了一把谢天的脑袋,卓文婷嗔怪他都这么大的人了,竟然还能跑丢。
高成在旁边神秘兮兮的小声说。
“谢天,你猜我刚才碰到谁了?”
“谁?”
“刘强和顾宁雨,这俩孙贼是不是好上了?”
高成胖胖的圆脸满是好奇,搓着手乐呵的说。
不过顾宁雨的表情不太正常,似乎不是很高兴。
“嗨,这种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情,咱们凑个什么劲?”
对顾宁雨的事情,谢天并不感兴趣,此刻山上还是很冷,并且还下着雪。
“我去旁边的摊子喝完粥,在哪里等你们。”
“谢天,来都来了,你不给佛主上柱香再走?”
温馨云见谢天要走,挤在了自己哥哥后面询问他。
“今天佛祖的业务这么繁忙,他老人家肯定不会注意到我没来上香。”
搓手走到了寺庙门口的粥棚,谢天要了一碗小米粥配上了一碗汤圆。
寺里有施粥的窝棚,不过那边也挤了不少人,谢天喝了点小米粥,身子暖了不少。
“冻死了,谢天你也不给我要一碗。”
第一个上香,跑回来的卓文婷也要了一碗粥驱寒。
长长的舒缓了身上的寒意,她才戳了下谢天。
“哎,你帮我拿个主意。”
“厂子里的事?你说吧!出啥事了?”
卓文婷已经懒的在呸,翻了个白眼说。
“今年我的工厂赚了不少钱,所以我想尝试下其他领域。”
“比如?”
“西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