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和温行云交叉叫穷,两个人劲往一处使,吴毅的提议受挫。
更何况话是刘强说的,他也没办法说这孩子在胡扯。
“这个简单,你们若是缺钱,我可以借给你们,需要多少你们开口。”
“一千万?”
这次吴毅直接提出了个让谢天和温行云都惊愕的数字。
如果他们拿了这笔钱,确实就没办法在拒绝了。
“吴总,拿了您的一千万,我们也是要还的,就怕我们这小家小业的,到时候肯定还不起。”
温行云想也不想马上拒绝了对方。
刘胜男就在旁边深思熟虑后,这才说。
“你们两个人白手起家,着实是不容易,这个我能理解,不过我和吴总倒是觉得,和你们有缘分。”
“这样,你们手里不是有一块千亩的地,你们可以作为质押,那块地不值钱,我们就算是吃亏了,如果到时候你们真的出点意外,把地匀过来就好。”
在层层的包裹中,对方总算是露出了真正的面目,一千万想把他们占用的几千亩地给吃下来。
并且这钱还用还,他们这是想要白拿。
有意思,这些人吃肉不吐骨头。
“吴总,您也是这个意思?”
为了避免尴尬,温行云用废话填补了下沉默的空缺,追问他。
吴毅点点头,神色玩味的看着两人,提出来这个方案,他们要如何破局。
不知为何,他自己心中竟然有些期待。
“老温,咱们那块地,竟然值一千万,你在汕城建厂的时候,有想过一年之后他就值一千万了?”
谢天玩味的笑着,大有深意的和温行云聊了起来。
“说实话,你当初要和我建厂,我想着我投资十万,能赚个十万二十万的,就顶破天。”
“结果一年不到的时间,就值了一千万。”
温行云掏出烟点了一根,把烟盒递给了谢天。
“我抽根烟冷静下。”
“呵呵,我也是。”
两个人明显是在拖时间,韩莉就接机岔开话题,想要给他们更多考虑对策。
“叶姐姐,我当初和刘强也是在同个学校上学,其实我们几个都是同一个学校的。”
“哦?是么?这位温小姐也是?”
虽然是经商世家出身,但温馨云在这样的场合完全抓瞎,她只是紧张的在听他们的对话。
也不明白为什么有时明明很轻松的话题,谢天会忽然变的极其严肃。
“我不是,我是谢天的大学校友,我们当初……”
熟络的聊了几句,叶茜这才知道,他们玩具厂和游戏工作室的很多基础工作,都是由他们几个独立完成的。
这些事情在韩莉和温馨云眼里,并不算什么,但如果和广大的大一新生相比,这已经收集成绩斐然。
“刘强,看看,你的同龄人如今都有如此大的作为,学以致用。”
“你千万不能再骄傲自满,故步自封了。”
叶茜慈爱的教刘强,对他寄予厚望。
刘强也只是对谢天有巨大敌意,但对其他的人并没有恶意,甚至也没有那么多争强好胜的心。
“妈,韩莉可是我们学校唯二考上首都大学的人,人家可不一般。”
“我花了那么大的力气,也没有摸到首都大学的门边。”
听了刘强这么说,叶茜有些意外,难怪韩莉这么强。
“咦,那倒是有趣了,韩莉你为什么跑到江浙上大学了?”
“因为家里的些事情,我父亲重病,我妈妈独木难支,我必须要在近点的地方上学,好回来帮忙。”
谢天回头看了眼韩莉,这个解释他倒是第一次听说。
韩莉一直性格要强,很多事情她都不愿意多说。
“难怪,令父好些了吗?”
“我跟着谢天赚了不少,如今已经得到了更好的治疗,今年年初国外的医生有次会诊要来,是个机会。”
说到了这个,让人听着比较担忧,刘胜男就在旁边说。
“大过年的,咱们就不要谈这个,韩莉吉人自有天佑,如果是这样,那么你们如今更是缺钱了。”
男人们更加专注的是自己的事,这块地皮他与吴毅早就垂涎很久。
如果真的拿下,就会多几个亿的收入,所以自然更加卖力。
“我们当然缺钱,吴总,不如这样好了,我觉得我们工厂发展有属于自己的节奏,步子迈的太大容易扯着蛋。”
“您如果真的想帮忙我们,你直接收了我这块地如何?”
吴毅没有狂喜,反而是露出了深深地忌讳。
谢天是明白这块地到底有多值钱,为什么如今不愿意和自己兜圈子,要直接卖地了?
“就当是我明着占二位的便宜,我三千万把地卖给你们,如何?”
“谢天,你这是干什么?”
温行云激动的一下子站起来,然后又觉得自己反应过激,看了眼吴毅和刘胜男两人,缓缓坐下。
“你,你这不是明白的要占人家的便宜?”
“老温,你怎么还想不明白,如果我们拿了一千万做生意,回头在赔的血本无辜,什么都剩不下,还不如拿到了真金白银,我们在投资几个其他项目。”
“至少,你我的心血,我们的命在。”
谢天的话,让气氛冷了几个度,但吴毅反倒是轻松了些。
这代表着谢天想明白,是怎么回事。
这一千万如果谢天拿了,吴毅肯定会暗中打压他们的玩具厂生意,致使他们还不上这笔钱,到时候地也没了,钱也没了。
他聪明的很,所以想要拿钱了事,不在这个事情上面和他们纠缠。
倒不如多要点钱,大家两清。
“谢天,以前从未听说你害怕赔钱,如今倒是害怕起来了?”
温行云脸上露出了浓郁的不甘,是想要把谢天拉回来。
但谢天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他心中做了这个决定。
“老温,越有钱越害怕赔钱本就很正常,你们家自然是万贯家产,不必担心,但我每走一步都是如履薄冰。”
“韩莉,你也是公司股东,那你的意思?”
女孩神色呆滞了片刻,随后才回答。
“我听谢天的,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温行云哎的叹气,仿若认命了似的,靠在椅子上揉着额头并没有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