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前,韩莉曾经问过谢天,要怎么处理学生会的事情。
她脑袋里杂乱无章,根本想不到,他这样的大一新生,怎么可能斗得过这些老狐狸。
但谢天只是用了寥寥几句,直接把场面激化到这个情况,这就很有趣了。
“我反对自查!”
组织部部长站起来,大声反对自查。
“我们学生会本来就经历过一次重创,如今又要闹出来自查,外人怎么看?”
“外人还以为我们这里有多黑暗,学生会是什么不好的地方。”
黄欣怡听了立刻反问。
“难道不是吗?”
几句话说的很窒息,黄欣怡是铁了心的与谢天站在一起,要根除了方聪他们。
生活部的部长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此刻不站队,新上任的主席面前就捞不到好处了。
“我同意自查!”
“我坚决反对!”
纪检部与团学会马上站出来反对,他们这些部门都是学校的重要组成部。
平日里学生会主席团与他们关系极好,是铁板一块,如今也是一荣俱荣的局面。
相反,文艺部、体育部、生活部这些弱势部门,就显得力量不是很足。
“谢天,你这是在胡闹,你知道你这样下去影响到底有多大吗?”
纪检部部长拍桌子站起来,怒斥谢天瞎胡闹,他神色严厉,表情夸张,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多大的官。
“好,那就不自检了。”
谢天急流勇退,这让吵的不可开交的两边又全都愣住了。
这下黄欣怡都在皱眉,谢天这家伙在搞什么。
自己都这么帮他了,他又不干了?
“我主持工作呢,希望大家和平共处,避免纷争,如果有人不愿意自检,那就算了嘛!学姐,你先坐下。”
“谢天,你!”
黄欣怡精致的脸上气的满脸通红,但又没什么办法,狠狠地坐在椅子上。
“那我们继续谈论接下来的工作。”
谢天话音刚落,韩莉在旁边提醒。
“主席,自检可以避免,但是已经调查出来的事情,如果就这样算了,你可别怪我上报学校团组织。”
这两个大一新生,搞事高手!
都没见过这么会搞事的,所有部长的眼角都在狂跳。
今天晚上恐怕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韩莉,不是我不管,是咱们初来乍到,没什么势力,刚才我说自检,大家都在反对,那个谁。”
“纪检部长都已经说了,我们这是瞎胡闹,说如果这么做下去,就要罢工。”
谢天对着韩莉阴阳怪气,但醉翁之意不在酒。
“我也没办法。”
而韩莉闭眼不看谢天的高超演技,只重复一句话。
“事情既然提出来,若是学生会的各个部门都在回避,我是不认同。”
“此事,我必须报学校团部。”
两人在争执不下,给所有的人都演了一出大戏,方聪如何看不明白?
他刚要说话,旁边的会议记录员弱弱的询问。
“主席,这段会议我是记还是不记?”
“记个屁,别记了,这有什么好记的?”
方聪暴怒的说,但会议记录员也没给对方好脸色,反唇相讥。
“我问的是主席。”
“你是我秘书部的!我让你别记!”
“谁都对我没有指挥权,只有学生会主席有!我想你们应该明白吧?”
会议记录员翻了个白眼,提醒所有人谁才是学生会主席。
“记,一字差不的记下来。”
大家本来全都在群情激奋,各抒己见,谢天的一句话让所有人明白。
这天好像真的要改变了!
“气死我了,你们这样胡闹,是不会有好下场的!这会我不开了!”
“你们自己玩去吧!”
几个部门的人马上站起来要走,其他的人可以走,但组织部的被谢天拦下来。
“你今天不把问题交代清楚,是走不了,你若是能交代清楚,是合谋还是自己黑了这笔钱,或许可以能将功补过。”
组织部部长脸色青一阵紫一阵,他语气粗粝嘶哑的说。
“我要走,你还能拦得住我?”
“报警。”
黄欣怡绝不废话,已经掏出手机,准备报警。
“别!”
几位平日里耀武扬威的部长全都急了,连忙捂住黄欣怡的手机。
这次连方聪都放缓了神色,露出了谄媚的笑容。
“几位,我们好歹也是学生会同一个组织,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何必这样。”
“我提议,以后我们都听主席的,大家只要把接下来的工作做好,完全没必要闹到这个地步。”
看着方聪变怂,其他的几位部长全部都转变了风向。
甚至有人为了讨好对方,直接把他推开,擦了擦椅子让谢天坐在主席的位置上。
“主席,您坐,这才是属于您的位置。”
方聪尴尬的在原地看了一圈,想要坐到他自己的位置,却被另外一个人踢到了房间的末端。
这个场面使得方聪非常难看,他默默地坐在了最后一排,没敢再吱声。
“组织部,你解释下这几张单据。”
面子还是要过去,谢天靠在椅子上,眼底闪烁着嘲弄,追问此事。
“有很多细碎的收支,实在是难以打平,所以在开票据的时候,多开是很正常的。”
“但是我已经到你经常去的商店问过,你多开,可不止一点半点。”
“不可能,那家电可是我表哥……”
“你表哥又如何,他的税务问题和你的票据一样麻烦呀!”
谢天的这句话,让组织部长死了都难受,本以为能逃脱的事情,如今却发现,眼前的这位主席,有通天的能力!
其他几位部长也意识到了谢天这次来真的,严重都有些恐惧。
“今天,我给那些有问题的人,留下一天的时间,你们最好把欠款补上,然后自己写好辞职信,递交到我这里。”
“我不想把事情搞的太难看,都明白?”
几位刚才还无比嚣张的部长,此刻都像是霜打的茄子,低眉顺眼的不再说话。
谢天如今不仅仅有支持者,并且还有最大的证据,没有人敢对他怎么样。
他们沉默的离开了办公室,没多久就传来剧烈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