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叔叔,哎,我是小晴。”
“能麻烦你和我们校长通个话不,我打了俩欺负同学的学生,他们家里也有点钱。”
“嗯嗯,就是这样,谢谢林叔叔。”
简单话了。
相南晴把手机往兜里一塞,理理头发,环顾四周,一地狼藉。
“喏,搞定了。林叔都能解决。”
“强啊,晴姐,这都搞得定。”
莫北两眼一亮。
不过这些东西怎么办,现在光是在地上躺着的就有钱怜怜,陆博,半只烈风雀,半只烈风雀,电爪魔活标本,和一大堆血液脏器不明混合物。
噫,写得有点血腥暴力。
哦对,还有赵黎黎来着。
想到那个被欺负惨的女孩儿,相南晴又是脸色一沉,冷冷地开口。
“先找医院吧,赵黎黎得先治疗一下,她身上有各种伤,会感染的。”
“至于这些玩意儿,额,等学校领导来解决吧。”
“行。”
莫北掏出手机,熟练地拨打了120。
……
警笛呼啸。
洁白的救护车笔直地就往学校里开。
保安亭里正安安稳稳看小说的小刘立刻放了行,以往也有过这种情况,太热了,大太阳底下学生严重中暑的也有不少。
开学典礼正如火如荼。
不过高二的年级主任李丰歇刚刚总是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他的心也一跳一跳,有些不妙,得找人去看看。
一到用人的时候,一道人影就出现在了他的脑海,御兽五班的新班主任秦羡,做人做事滴水不漏,很让人放心。
他假装不经意地踱步到了秦羡的身边,此刻对方正皱着眉头看向自己班级的队列,李丰歇一眼望去,果然他们御兽五班排列的最为整齐,不错。
他站早秦羡的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秦老师,我听到斗技馆那边好像有点奇怪的声音,你去看看呗,我现在走不开。”
说完便给了几个眼神暗示。
听到李丰歇吩咐的话,秦羡两眼一亮,心中甚是欣喜,前几日送的四级资源还是有点用啊。
“好的,好的,李老师。”
秦羡郑重地点了点头,好像接下了什么视死如归的任务。
但是李丰歇偏偏就吃这一套,他就喜欢自己的话被人无比重视的感觉。
“快去快回,待会儿就要拍宣传片了。”
李丰歇拍拍秦羡的背,嘴角挂笑慈眉善目地看着。
等秦羡来到斗技馆,他就闻到了一股似有若无的血腥味,而斗技馆的大门处赫然停着一辆救护车。
“什么情况?”
秦羡皱紧眉头,赶紧上前走去。
“医生,这儿怎么了,是有学生受伤了吗?”
坐在驾驶室的医生没有抬头,只是敷衍地回复了一句。
“嗯。”
见状,秦羡也不管这医生了,直直往斗技馆里走去,今天可是开学典礼,怎么能够出事呢!
一推开大门,走进斗技场。
秦羡立马就看到了这一地鸡毛。
他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两个昏倒的学生,两只死状凄惨的宠兽。
秦羡赶紧走到昏迷的男学生旁边,定睛一看。
“这不是陆家陆博吗?”
这时候,秦羡的心就凉了一半。
走到那个女学生旁边。
“钱家,钱怜怜。”
虽然秦羡是高二的班主任,但是他对于学校里有哪些富家子弟是知道得门清儿。
谁出事不好,偏偏是这两个学生。
“踢踏踢踏……”
伴随着有节奏的脚步声,两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就抬着担架从斗技馆深处跑了出来。
秦羡赶忙拦住两个医生,焦急之色溢于言表。
“医生医生,这个学生出了什么情况啊,严不严重。”
“患者受到了严重的体外伤,意识已经不清晰,亟需治疗,还请你让开。”
说罢,两医生就绕过了不知所措了秦羡赶忙朝着救护车跑去。
“南晴,咱现在去干吗?”
“去医院吗?”
“去吧,守着点赵黎黎。”
“嗯?”
就在秦羡打算打电话给李丰歇汇报的时候,莫北和相南晴一前一后从拐角之后走了出来。
“这不是我班上的学生吗?”
秦羡一眼就发现了那个尿毒症学生,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不会和钱怜怜,陆博的昏迷有关系吧。
钱家陆家可不是好惹的,万一有关系我绝对会被牵连到啊。
一想到这,一滴冷汗从秦羡的额头划落。
他三步做两步,立刻走到莫北面前。
“同学,你怎么会出现这里!”
莫北满不在乎地瞟了秦羡一眼。
“不是说了吗,我出来上厕所。”
“上厕所上这么久?”
“钱怜怜,陆博的事情和你有没有关系?”
秦羡一脸阴沉,对于信口开河,满嘴胡来,还敢顶撞自己的学生,他实在是给不出什么好脸色,更何况这么敏感的时间,他就这么出现在了这里,很难说他和这件事没有一点关系。
“唉,拜托老师,上厕所也犯法啊。”
莫北叹了口气,真的烦这种人,如果他有罪,法律会制裁他,轮不到你来这里抓凶手,如果他没罪,更轮不到你这种人来叽叽歪歪。
你就乖乖上报不就得了,净瞎搞。
“同学,老师也是看到有学生受伤一时心急,说话不大严谨,我和你道歉。”
短暂思考之后,秦羡立刻更换了策略。
“所以你们有没有看到事情的经过啊。”
“哈——”
莫北伸个懒腰,眼神飘忽,完全就没把秦羡放在眼里。
“我说,老师。你要是要营造好老师人设,你现在就该帮着医生把受伤学生都抬上担架,而不是在这里找我们聊天。”
真不是莫北目中无人,只能说秦羡那种掩盖不了的虚伪气息都熏着莫北了,唉,什么时候这么个神圣的职业也如此泥沙俱下,鱼目混珠了。
听到莫北的话,秦羡强压下心中的愤怒,呼吸声都粗重了起来。
“你什么意思!……”
一抹黑色一闪而过,一块巴掌大小的令牌就被甩到了秦羡的脸上。
“啪。”
令牌和秦羡的鼻子来了个亲密接触,发出了令人羞愤的声响。
相南晴懒得再和这些人纠缠下去了。
“看清楚没,他妈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
救护车远去,秦羡站在斗技馆里有些惊魂未定,心中仍有一丝后怕。
“怎么会是那个军团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