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姐,该你上场了呢。”
直到张雅丽提醒,杨玉萤才反应过来,眼神慌乱的道:
“我就按照林然说的做就可以吗?”
在林然构思中,杨玉萤会在MV中间阶段,手捧鲜花出现在MV里。
“当然,就按照咱们事先说的那样做就可以。”
杨玉萤点了点头,内心慌乱地避开林然目光。
几人在娱乐圈都不是新手,所以MV拍摄得很顺利,只是一遍就已经达到林然心中理想程度。
等拍摄结束后,他将MV交给张雅丽,轻声叮嘱:
“后期的事情就交给你啦,我今晚就要回济州,你处理好这件事,在赶回来吧。”
张雅丽小手紧紧抓住他的胳膊,不舍地道:
“这么着急回去吗?能不能再多待几天呢?”
“不行,参加这次歌唱比赛已经耽误很长时间,我得准备去省城电台的事情啦。”
听林然这样讲,张雅丽抿了抿红唇,眼眶中泛出泪花。
“那好吧,我处理完MV的事情后,就尽快回去与你汇合。”
一旁的杨玉萤看到两人这番模样,心里莫名涌起一股酸意,这种酸意很快又转变为悲伤,以至于一刻也不想在厂房内待着。
她独自走出厂房,来到自己的小车跟前,打开车门钻了进去。
等林然两人从厂房内出来时,杨玉萤才重新调整好情绪,打开车窗道:
“咱们回去吧,林然你不是今晚还要回济州吗?那咱们订个酒店给你送行?”
张雅丽闻言半眯着眼,莹姐什么时候考虑问题这么周到了?
不像她的一贯风格啊。
林然也没想这个和前世几乎两种性格的甜歌教主会这么讲,客气笑道:
“没必要,其实我在济州待不长。”
他也没有细说,就这样三人一起回到酒店。
晚上七点三十分,京城国际机场。
张雅丽看着视野里渐渐消失的林然,眼泪夺眶而出。
她和林然相处得越久,就越能感觉到这个男人身上的魅力,同时也更加一刻不想离开这个男人。
杨玉萤慢慢抱住她,口中安慰道:
“别哭啦,现在交通这么发达,你们下次见面会很快的啦。”
张雅丽苦着轻嗯一声,天空中飞机很快消失在天际。
...
九点四十分,林然准时到达济州机场。
他手提一些京城特产,挥手在机场外拦住一辆出租车,直奔济州郊外城中村。
他本不想在这个点打扰穆清霞,可是自己现在时间有限,也不知道能在济州停留多久。
按照他的想法,能尽快去省城最好。
老人家见到林然很是高兴,长满皱纹的脸上充满笑意。
等知道孙子不久将要去省城上班后,脸色又是一暗,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
“应该去省城,大城市有大城市的好处,比在济州有前途。”
林然笑着点点头,又和穆清霞聊了几句后,就回到了自己房间。
当他简单洗漱躺在**后,止不住的困意猛然袭来。
早上八点,电台大厦。
林然在主持人歌唱大赛中夺得冠军的消息,已经传到电台里。
紧跟着的还有京城派出所见义勇为表彰感谢信。
他来到电台大厦后,远远就看见大门口贴的红色横幅。
“热烈祝贺林然同志获得全国主持人歌唱大赛冠军。”
摇头笑了笑,林然无视保安讨好的目光,直接进入大厦。
他打算和李建中聊聊关于他背后那位靠山的事情。
“林老师,您回来啦。”
这时,前台小姐摇曳着腰肢小跑到林然跟前,脚下高跟鞋发出密集的踢踏声。
“嗯,刚回来。李台长在不在办公室?”
前台小姐夸张地捋着额前的碎刘海,向着他抛了个媚眼。
“李台长辞职啦,张台长又回来了呢。林老师,晚上有没有时间,我想请教您一下关于音乐圈的事情。”
林然敷衍一笑,硬着头皮道:
“那个,我先上楼去找台长。至于音乐圈的事情,你得多上网看,问我你问不出个所以然。”
按说前台小姐长得确实不错,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只是林然这辈子转了性,对于陌生女人实在下不去手。
他几乎是逃离开大厅,进入电梯后直接来到台长办公室。
张庆峰笑容满面的正在低头浏览着文件,看到林然进来,忙站起来相迎。
“小林回来啦,快,快做。真有你的,第一次参加比赛就拿了个冠军回来。”
林然淡淡一笑,他没兴趣知道张庆峰为什么又回到这个位置,嘴上客气道:
“运气成分多一点。”
接着他也不墨迹直接进入正题:
“我打算明天就去省城电台报道,是走人事调动关系还是?”
“行,我会给你一路开绿灯,绝不会有任何问题,林然啊,这次真是谢谢你啦。”
张庆峰这句感谢倒是诚心诚意,要不是林然代表省城电台在歌唱比赛夺得冠军,他也不会再次回到台长位置上。
“小事情,你帮我,我帮你,大家是利益共同体。”
林然脸上很平静,仿佛面前站着的只是一个企图讨好自己的下属。
去省城电台工作,这是他当前最重要的事情。
等这件事情确定后,林然直接返回出租屋。
他简单收拾一下后,又订了去省城的车票。
时间眨眼飞逝,第二天中午时分,林然已经站在省电台气派的金属大门前。
他是上午坐汽车过来的,从车站走出来后,又叫了辆出租车。
看着面前雄伟恢宏的高楼大厦,林然心中一叹。
省电台就是不一样,单从外面来看,这办公大楼至少要甩济州电台十条街。
他正站在大门口感叹呢,这时一辆黑色虎头奔停留在电台大门口。
从车内走下位穿着绿色连衣裙,扎着马尾辫的女孩子。
下意识的,林然视线被吸引过去,当看到女孩面容时,他心中一怔。
怎么会是她?
李玉这时也看到林然,脸上浮现出一抹悲伤,立刻又消失不见。
她挥挥手笑着向车里打的人道:
“再见,谢谢你顺路送我。”
“客气啥,小玉,我的心意你知道的。”
虎头奔内,一个三十多岁的斯文男人啧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