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强!萌萌可以给你抚养,但你能不能做到一个父亲的责任,你能不能保证对萌萌好!”
由于陈强是萌萌的亲生父亲,他来要人,何红药也不能不给。
此时的林然早已来到何红药的身边,神情冷淡的紧盯着面前的高壮男人。
他心里明白,就凭陈强刚才不管不顾的拉扯,他能对萌萌好才怪。
果然,只听旁边响起浓妆女子嘲笑着道:
“对不对这丫头好关你什么事情,你是她什么人?就凭你是齐省大名人就可以随便拐走别人的种?信不信我去你们单位告你,让你身败名裂,贱女人。”
何红药脸色白的吓人,全身颤抖着怒斥:
“泼妇,你们会有报应的。”
陈强冷笑一声,戾气充斥在那张淡漠的脸上:
“报应?我陈强最不怕的就是报应,实话不怕告诉你,有位大人物想要收养萌萌,就凭你一个小小的主播,惹不起的,呸,贱女人!”
这里的闹剧顿时吸引了围观的人群,一个个站在旁边指指点点。
萌萌嚎哭着小手重重拍打在陈强胸口上。
“呜呜..我不跟你走,我要妈妈,我要何阿姨,呜呜。”
“你妈早死了!傻丫头,真是贱,和那个死去的女人一样贱。”
浓妆女子丝毫不顾周围人的指点,嘲讽着道。
何红药脸色更加苍白,想到死去的好友,眼角泪水再也忍不住,低声抽泣起来。
本来看到是小女孩父亲来要人,一直旁观的林然本不想插手。
可看到这对狗男女的行为,在想到前世的何红药,胸口怒火再也忍不住。
他几步走到浓妆女子面前,挥出右手重重打了过去。
啪!
浓妆女子直接被打的跌座在地上。
她似乎被打懵住,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林然。
在场所有人都没想到林然会突然出手打人。
何红药更是一脸呆呆的表情,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片刻后他们才反应过来,耳边听到浓妆女子嘶吼道:
“陈强,你他妈是死人啊,没看到老娘被人打了!”
“妈的,敢打老子的女人,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陈强脸露狰狞,大叫着冲向林然,一副要将他生吞的架势。
不自量力!
林然嘴角现出一抹冷笑,一脚踹在陈强的胸口上。
后者腾腾连退数步,一屁股坐在地上,脸上憋成猪肝一样的颜色。
眼看陈强这么壮的男人,被一个年轻小伙子一脚撂倒,人群中惊呼声四起。
何红药瞪大着眼睛,惊讶的望着林然,连忙将还在哭泣的萌萌搂在怀里。
“杀人啦,杀人啦!”
浓妆女子看着陈强犹如死猪一样躺在地上,夸张地大叫起来。
林然神情戏谑望向她,声音异乎寻常的冰冷:
“臭娘们,在叫抽烂你的脸!”
感受着林然身上散发出的戾气,浓妆女子双腿忍不住颤抖起来,赶紧捂住嘴巴。
“够了,让他们走吧。”
这时何红药突然开口,然后又低声向着林然打起眼色。
“你也快走,陈强不是普通人,打了他对你没好处,赶紧走,这里交给我来处理。”
陈强的家庭背景她很清楚,在齐省几乎是一手遮天般的人物。
她不愿意看到林然因为自己事情受到连累。
忽然,刚才还躺在地上痛苦抽搐的陈强,踉跄着站了起来。
他双眼瞪着林然,脸上一副狠厉的表情:
“你敢打我,你居然敢打我,也不出去打听打听,在齐省谁不认识我陈强!我要弄死你。”
何红药怕林然再次动手,忙挺身站在他身前,冷哼道:
“陈强,这件事情是因为我,你不要牵扯到无辜的人,他打你是不对,可你刚才说的那叫人话吗?”
陈强重重点着头,一脸凶狠地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喂,爸,我在福利院被人打了。就在福利院,你快点叫人过来啊。”
他没说两句话就将电话挂断,狰狞的眼光上下打量起林然。
“你他妈有种,等下就让你知道,在齐省敢打我陈强,会是什么下场。”
林然眼神中满是不屑,不顾何红药阻拦,几步来到陈强面前,伸手抓住他的脖子,像提小鸡一样,将他整个人拎在半空中。
陈强感受着眼前男子散发出来的悍戾气势,嘴唇忍不住哆嗦起来。
“你..你想干嘛!我...我可告诉你,我爸是齐省首富,惹了我就让你在齐省待不下去,现在下跪道歉还来得及。”
何红药赶忙上前扯住林然肩膀,想到陈强的背景,心里一阵恐惧袭来。
“饶他这一回,就饶他这一回吧。”
她几乎是恳求的声音,语气里掺杂着哭腔。
林然才不管那么多,在周围人震惊的目光下,挥手噼里啪啦对着陈强的脸猛扇起来。
陈强人在半空,双腿虚空乱蹬,两只手想去扯林然脖颈,可始终够不到。
刚开始,他还在嘴硬咒骂,等林然抽了十几巴掌后,又开口求饶起来。
“大哥我错了,别打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林然冷哼一声,手上动作始终不停,等又抽了十几巴掌后,他右手一松,陈强像是摊烂泥一样,直接瘫倒在地上。
围观人群见他这么凶悍,赶忙向后散去,唯恐面前学生似的男子打得兴起连自己也遭殃。
此时,何红药白皙的容颜上满是绝望,她用力将林然拉扯到一旁,声音焦急的道:
“你怎么这么轴!这人你惹不起,赶紧走,别回单位,去外省躲一躲。”
只是她心里着急,林然却是淡淡一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我走了你怎么办?让这些人的怒火发泄到你身上?这样的事情我可做不出来。”
何红药心中一暖,对林然的那些不满和讨厌顷刻间消失不见。
“你不用管我,最起码我在齐省也算是公众人物,他们不敢拿我怎么样的。最多就是让我丢工作。”
林然摇了摇头,双眼半眯玩味的目光落在陈强身上。
“我倒是还真想看看,这陈家有什么能耐可以把我赶出齐省。”
何红药见林然这么洒脱,片刻间有些恍惚,眼前的男子有种说不清的魅力,这种气质似乎不应该出现在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