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生见儿子怕成这个样子,不由得皱了皱眉,喝道:
“畜生,还不跪下!”
接下来陈强的举动惊掉了众人下巴,他扑通跪倒在林然面前,口中不停求饶:
“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就放过我吧。”
这一幕刚好被准备去食堂吃饭的李秀贤和何红药看到,两人心中顿时炸了锅。
何红药还好,她在派出所是见识过林然身后能量的,可李秀贤犹如傻眼一样大张着嘴巴。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挥之不去。
自己压低身段从济州挖来的这个年轻人,远没有他认为的那么简单
居然可以让齐省首富的儿子下跪认错,还是在陈玉生面前,这不妥妥地让陈家大庭广众下丢脸吗。
林然眼神中充满了不屑,目光掠过跪在地上的陈强,嗤笑着看向一脸讨好笑容的陈玉生。
“陈总这是怎么回事?你们这是唱的哪一出?”
陈玉生搓了搓手,脸色通红。
“林先生,真是对不起,一切都是小儿的错,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们陈家吧。”
“陈总这话可是说笑了,您老人家不为难我就是好的啦,何谈让我放过您?”
林然神情平静的道,他心里再一次被便宜老妈的手段所震惊,同时心里更加的好奇,自己老妈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
为什么仅仅不到半天的功夫,就让在齐省只手遮天的陈家怕成这个模样。
陈玉生神情一暗,苦着脸道:
“林先生有什么条件尽管说,我一定尽量满足您,只要您高抬贵手放过陈家这一次。”
他停了一下,看向陈强,眼眸中闪过一抹狠厉:
“另外,陈强随便您处置。”
呵~这下知道怕了?
林然刚打算开口拒绝,忽然看见人群里樱口微张的何红药,嘴里的话又收了回来。
红药,上辈子你帮过我林然,这辈子我绝对不允许你再受委屈,就从现在开始。
“我可以饶过你们陈家,不过有两个条件。”
陈玉生脸色一喜,忙道:
“您说,不管是两个条件还是二十个条件,我全都答应。”
林然神情平静看向陈强,伸出一个手指:
“第一,萌萌的抚养权要永久性的交给何红药,你们陈家以后不要再和萌萌有任何牵扯,如果被我知道,你们存了什么龌龊想法,保证让你们陈家从齐省除名!”
他语气平淡,神情淡然自若,可周围众人却被他话里的信息震惊到身体微颤。
同时很多眼尖的人已经认出,这个让陈家低头认错的年轻人,不就是昨晚迎新宴上的主角林然林主任吗。
很多人都在猜测林然的身份,到底有着怎样的背景,才会让庞然大物一般的林家卑微到这个样子。
另外一部分人则在猜测,何红药和这件事情有什么关系。
这其中就包括醋意满满的李玉。
她在陈强跪在地上的时候就来到了现场,心里一边惊讶林然的通天背景,一边又埋怨以前的林然隐藏的那么深,自己和他一块生活好几年都没有发现。
同时心里又在后悔,这种后悔的情绪在陈玉生低声下气请求前男友原谅时,达到了顶峰。
而当事人何红药,眼圈湿润的看向林然,他考虑得好周到,连萌萌抚养权的事情他都记在了心里。
想到昨日两人第一次见面发生的误会,何红药忍不住轻笑一声。
很快,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两腮浮起浓浓的嫣红。
一旁的李秀贤看她这幅模样,暗叹一声,本来还想介绍给自己儿子呢,现在看来是没戏了。
就算是瞎子都能感觉出来,何红药这时的想法。
“何老师,林主任是个很出色的年轻人啊。”
何红药听到这话,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白皙的小脸立刻红到耳根深处。
她刚想掩饰两句,就看到林然伸出又一个手指,淡淡道:
“这第二个条件嘛,就是陈强给我滚出齐省,永远不能踏进齐省一步。”
这话一落地,包括陈玉生在内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陈强更是脸色铁青,双拳紧握,跪在地上的身体不停的抽搐起来,声音颤抖道:
“你..你这是打算赶尽杀绝?”
林然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话一样,视线落在陈玉生身上。
后者神情纠结,眉宇间豆大的汗珠慢慢滴落到地上,在瓷质地板上形成一个又一个小小的水花。
“好。我答应你。”
似乎用尽全身所有力气,陈玉生在说完这句话后,像是苍老十几岁一样,一股萧瑟感围绕在他的身上。
林然点了点头,现在还不是彻底清除掉陈家的时候,就算自己有这个想法,钱思璐有这个能力,上面的人也不会让这么一个齐省纳税大户轻易垮掉。
“你们可以走了。”
“谢谢林先生高抬贵手。”
陈玉生说着倒退几步,将陈强从地上扶起,两人相互搀扶走出电台大厦。
眼看事情已经完美解决,林然向着何红药眨了眨眼,掏出手机向着电梯走去,人群中自动让出一条道路。
“喂,老妈,谢谢你。”
这是林然第一次这样称呼钱思璐,早在胖揍陈强时,心里就下了决定,既然便宜老妈这么有能量,那该利用的时候还是得利用。
钱思璐明显很高兴,语气欢喜道:
“然然,你还和我客气什么呢。我打算过阵子去趟齐省你来招待?”
“行,到时候吃喝玩乐全都算我的。你只管带张嘴来就可以啦。”
听着儿子和自己开玩笑,钱思璐心里更是开心,以前的林然可从不会这样。
“妈,我想先放过陈家一马,现在除掉陈家还不是好的时机。”
钱思璐轻笑一声:
“能这样想,证明你是真的长大啦。不过你要真的想让陈家消失在齐省,妈给你操作,哼,有妈在,上面的压力又算得了什么。”
话题聊到这里,林然暗道,正好问问便宜老妈是做什么工作的,这可是一个好机会。
他想了想试探着道:
“就饶了他们这一次吧,该给的惩处我也给了。对了,老妈你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