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春明接手片爷的四合院,但是想到现在还不是时候,此事对所有人都没有说。
明华超市已经走向正轨,会员数量虽然没有当初增长那么迅速,但是十分稳定。
会员超市最关键的就是稳定的客户资源,至于增长速度不必太快。
超市日进斗金,韩春明开始思考怎么获得更多的资金?
现在虽然对于经商等管控没有了当年那么严苛,但是各种门路是必须要走通的。
前世的经验让韩春明知道,民以食为天。
不管什么时候,饭店都是一项稳定的项目,而且利润十分可观。
最关键的是,要尽快让关老爷子在“再回楼”喝上酒。
想要获得营业许可,还就是杨华健有这门路,能者多劳嘛!
杨华健看到一脸怀想的韩春明就知道,他是有事相求。
当初杨华健夸下海口,虽然知道这个饭店跟自己没啥关系,依然实心实意的帮忙跑着手续。
韩春明看着一张白纸上寥寥几笔,这块石头算是落地了。
接下来,找门面,装修,购买桌椅板凳等等都十分顺利。
服务员招聘还算好办,但是大厨却成了韩春明的难题。
只要钱给得足,谁会和钱过不去啊?
可是厨师是一个饭店的根基,无奈之下,韩春明来到关老爷子那求教。
没想到,关老爷子还真给韩春明指了一条明路,胡一抓。
胡一抓的老一辈在御膳房做过,老一辈年事已高,但是自己一身本领都传给了胡一抓。
最出名的就是糟溜肉片,用料精准,火候掌握都是一绝,人称胡一抓。
没想到上门请其出山时,韩春明吃了闭门羹。
韩春明与关老爷子商量半天,最关键的问题就是现在的人都看不上个体户。
韩春明给出已经开出天价的酬劳,但是胡一抓根本不为所动。
关老爷子真是高人,提点韩春明,胡一抓这样的人最服的就是能人。
韩春明一下就明白了,让胡一抓见识一下自己的本事,不是只有他才是高人。
想到就做,韩春明再次登门拜访,看到胡一抓的不理不睬,韩春明用上了激将法。
“胡爷,你的手艺确实不错,但是一山还有一山高,对您的那些传说我还真有点不信。我平时也好做些小菜,要不咱们爷俩比试比试?我输了就此不再烦您,可是我要侥幸赢了,您就出山,怎么样?”
韩春明的这句话一下激起了胡一抓的好胜心,冷冷地回道:“小子,前门楼这我还真没服过谁,你说怎么比?”
韩春明看他已经商讨,眼珠一转说道:“这样,您说道菜,咱们每人做一份,让九门提督关老爷子等几位老辈来评判。”
“行,别说我欺负你,做什么菜你定!”胡一抓梗着脖子说道。
“一言为定,今晚我把老哥几个请来,就在我那小店,东西我那都全。”韩春明等的就是这句话。
有关老爷子坐镇,请来前门楼下几位老餮。
韩春明知道胡一抓对于鲁菜、淮扬菜等十分熟悉,特意选择了九转大肠。
有着厨神技能的韩春明赢下胡一抓不在话下,看着大家的一致称赞,胡一抓有些不信,当他尝过韩春明做的菜后什么一言不发。
看着一直在收拾台案的胡一抓,韩春明心里也有些没底。
“我明天九点来!”,胡一抓临走前飘出一句话。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选个黄道吉日,“再回楼”正式开业。
那个年代大多都是国营饭馆,菜品不说,就是冷硬顶的态度让大多数人望而却步。
而韩春明却将服务要求写道墙上,服务不满意不要钱,菜的口味不好不要钱。
最新鲜的食材,胡一抓的手艺,色香味俱全的菜品让前门下的“再回楼”彻底火了。
饭店门口一张红纸写着,新店开业前三天,二锅头免费。
这样的促销让周围的人都疯了,酒免费?还等什么?
看着饭店外排起的长龙,韩春明不得已限号,每天限量。
这下前三天让大家忙的脚不沾地,可是看着每天韩春明发的大红包,大家才发现自己的辛苦值了!
饭店还缺少一个能张罗主事的人,韩春明想了半天,将侯姐从超市调了回来。
听说工资翻倍,侯姐笑得嘴都合不上。
过来三天,韩春明来到饭店,看着门口依然是排着整齐的长队,心里这个美啊!
“不送酒了,怎么还这么多人?”
韩春明走进大厅,看着每张桌上都欢声笑语,找到侯姐打听起来。
“还说呢,胡一抓的手艺真是没得说,不少老人都是为了他的糟溜肉片来的”,侯姐轻声说道。
想到胡一抓的号召力,韩春明扭头直奔关老爷子家。
看着韩春明不请自来,关老爷子慢条斯理地问道:“小子,饭店怎么样了?”
韩春明想了想说道:“老爷子,有个事我觉得应该提前和您说声。这饭店是您也拿钱了,协议在这,所有收入的分成我想确定下来。”
“你说”
“这家饭店算是就是咱爷俩干的,您占百分之五十一,至于是不是留给关小关您说了算。其余百分之二十给胡一抓,只要他干一天就拿一天钱。真要是有一天他不干了,我们按照现在的钱收回来。只要他不另起炉灶,每年按照百分之十给他分红,其余的百分之三十就留给饭店。”
“你小子一分钱不要?”
“不要!”
“那不行!”
听到关老爷子这么说,韩春明感觉特别吃惊。
“你小子想办好事也不能这么办,一年为限,胡一抓尽心尽力干,年底给他百分之五,三年一共百分之十五,只能分红不能转让。你拿百分之四十五,我那份分成两部分,我和关小关各一半!就这么办了!”,关老爷子一口气说完。
“师傅...”韩春明还想接着说下去。
“不用说了,好心不能办坏事”,关老爷子虚按了一下,韩春明只能作罢。
“徒儿,既然来了,咱们爷俩喝点?”
“求之不得,那好酒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