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顾四周,张牧发现自己此时正躺在宿舍楼底下。
自己的双手已经恢复了正常。
在周身几米的范围内,一个由暗褐色荆棘编织成的半圆形罩子将自己和老王根哥保护在内。
看到张牧醒过来,老王试探性的往这边靠了靠。
“小哥,小哥,你醒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张牧扭过头,将目光看向老王。
老王见此,后怕似的往后躲了躲,看张牧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才壮着胆子,向前靠近几步。
将手里的一瓶矿泉水,放到了张牧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后,就赶忙退了回去。
张牧吐出一口气,刚才梦里的一切让此时的张牧浑身杀气,随着这口浊气吐出,张牧神情渐缓,恢复了平常的模样。
拿起矿泉水,张牧一口气直接干掉大半瓶后,才彻底从梦境的影响中走出来。
看着被荆棘阻挡在外面的丧尸和蝙蝠,张牧知道自己的危机还没有解除。
不过幸运的是,此时的张牧已经感觉不到麻痹,蝙蝠毒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消失了。
站起身来活动活动身体,顺便问道老王:“我睡了多长时间?”
老王想了一下,回答说:“差不多一个白天。”
张牧眉毛一挑,此时天色依旧昏沉,也就是说自己整整睡了一天。
想到这里,张牧直接发动自己的天赋“影傀儡”
五个黄豆粒大小的漆黑圆球,就出现在影子张牧的手里。
张牧见此,心中直到,看来随着影傀儡的完善,影种形成的时间也被缩小了。
随着张牧心念一动,影子张牧手上的影种就少了一个。
少的那个影种出现在张牧的指尖。
本来在影子上是立体的影种,出现在张牧手指上的时候。
就变成一个漆黑的圆点,像是无意间溅上的碳素笔油。
四下看了看,张牧看到正低着头,将自己尽量藏在角落里的根哥。
张牧眼神就是一亮,手指一弹,指尖的黑点就忽地飞向了根哥,掉在他的影子上。
影种一接触到根哥的影子,就像如同遇见火的雪花,直接化作丝丝黑线融入到根哥的影子中。
随着影种的融入,张牧就感觉和根哥之间建立一种特殊的关系,根哥的心中所想张牧都能隐隐感觉到。
张牧抱着试一试的心理让根哥站起来,根哥的双腿直接就直挺挺站直,人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根哥一脸惊恐,感受到他强烈的抵抗情绪,张牧的精神力被大幅度的消耗。
仅仅几秒钟的时间,张牧有些困意。
切断和影种的联系,张牧才感觉精神一松。
看来这影种强制控制有自我思想的生物,还是费力。
晃了晃脑袋,将眩晕感暂时压下。
张牧直接走到根哥面前,面无表情的问道:“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根哥艰难地咽了口吐沫,被张牧那看死人一样的目光吓得有些不知所措。
“我我...我知道那个仓储区的秘密,我们厂长还在那里面建造了一个地下室。”
“什么秘密?”
根哥眼神闪躲一下,但是在张牧逼迫感十足的目光下,不敢犹豫,一五一十的都说出来。
“在一个星期以前,半夜十二点的时候,厂长忽然给我打电话,让我找几个信得过的人去仓库去卸一下货。”
“我当时没有多想,毕竟有些货要得急,半晚上加班很正常,但是当我领着人到仓库区后,就发现了不对。”
“因为只有一辆厢式货车,而且看体积并不大,这么点东西不应该大半夜的叫我们起来加班才对。”
“但是厂长却表现得很紧张,我们也不敢多说什么,打开车门就开始卸货。”
“货物很奇怪,就是一个密封的黑色大箱子,从手感上来看,应该是铁的。”
“而且厂长没有让我们把货物卸到仓库里,而是直接放到空地上,然后就让我们走了。”
张牧听到这里,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察觉到张牧态度的改变,根哥赶紧开口道:“那个箱子里,装着的是从海里捞出来的东西。厂长曾经说里面是能造神的东西。”
根哥不敢怠慢,一口气地说完,生怕张牧嫌他啰嗦给他一剑。
张牧听到这里,眼神一亮,但还是语气低沉地反问道:“厂长为什么要和你说?”
根哥一脸尴尬,想开口又犹豫得不知道怎么说。
“说,我可没那么多耐心。”
“我老婆说的,我老婆是厂长的小三。”
说完这些,根哥颓废地往地上一摊,整个人像是没有了骨头。
张牧没想到答案这么炸裂,这根哥也是够怂的,居然能受得了,看来他这个生产小组长也是靠头上的绿帽子换过来的。
张牧根据影种的反应过来的情绪,确定了根哥没有说谎。
就将之前放在根哥脖子上的剑收了回来。
随后走到老王面前,反手将剑插在老王面前。
“现在这个世道已经完全变了,想要活下去就要靠自己了。”
张牧扔下这句话和白铁剑后,就离开了。
之前老王以德报怨救根哥让张牧感觉这个人不错,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随后张牧直接将根哥提在手里,将拦路的荆棘斩开一个口子。
向着仓储区就走了过去。
在会议室内的几人通过摄像头将这一切全都尽收眼底。
柱子此时满脸的惊讶,这个人到底什么来头,这都没死,只用了一天就生龙活虎了。
其他几人的表情也是大同小异,心中对张牧又多了几分忌惮。
“不停,到你出场了,看这小子方向是要去仓库区,里面的东西不容有失,要不然我们没法和厂长交代。”
瘫坐在沙发上的不停面色潮红,慵懒地答应了一句,身形就缓缓变淡,消失在原地。
张牧走得很快,路上的丧尸和蝙蝠在张牧的有心避让下,也没有造成多大的阻碍。
不一会儿的功夫,张牧就带着根哥,站在了仓储区的大门外。
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锁锁在门上,张牧砍了一剑竟然没有将锁头砍断。
接连又劈了几剑,也只是在锁头上留下几道白痕。
根哥看着张牧吃瘪,赶紧在背后开口。
“高手小哥,这个锁头只有厂长的钥匙才能打开,四周的围墙也不要去翻,上面都有高压电。”
张牧闻言,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根哥也就闭口不言,但是心里却在冷笑,看你牛逼轰轰的,合着连个门都进不去。
张牧没心情理会根哥,一开始,张牧就知道这是个墙头草,自己被绿了还能坦然接受的,能是普通人吗?
张牧看了看仓库区的大门,泛着和锁头一样的光泽,应该整扇门都是用和锁头一样的材料制成的。
不用说,肯定砍不烂。
张牧也就不费这傻力气了,直接对着大门和门框的连接处猛劈一剑。
“叮”
张牧用力很猛,直接劈得火花四溅,大门的合页直接被一分为二。
张牧一看有效果,随即如法炮制,径直将整扇门给拆了下来。
跟在张牧后面的根哥,有些目瞪口呆,这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