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宏听得立马说道:“燕子是一个月之前死的,说她死了也不一定,只发现她的船上有血,至今都没有找到燕子的尸体。”
“燕子死了之后,芦苇**的风向就变了,那风再也吹不出芦苇**了,导致水汽弥漫,就算是白天,也最多看清两米之类的景象。”
“然后——”
张宏的喉结上下滑动,显然是吞了口唾沫。
见到张宏因为害怕停了下来,黄莺儿沉着冷静地接着说了下去。
“在找到船的第二天,村长家中出现了一双红色的绣花鞋。”
“这绣花鞋摆放在院坝前面,就和今天的位置一样。当初大家都觉得奇怪,村中没有嫁娶,怎么会出现红鞋。”
“然后村长左边的一家人三口就一起上吊自杀了。”
“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人的舌头有那么长的,紫涨的舌头上滴着血,他们的脸色苍白,血都从喉咙里面流光了,每个悬挂的脚下都是一大滩的血。”
张宏只是听得,就晃动身子打了个寒颤。
黄莺儿的丹凤眼一挑,不屑地扫了一眼丈夫落到了林洛脸上。
“你倒是不怕?”
林洛哪里是不怕,他当然怕啊!
这种鬼东西,无论看多少,恐怖的始终都会恐怖的啊!
然而林洛为了取得村民的信任,此刻正强撑阵仗:“有我呢,接着说!”
黄莺儿转开丹凤眼,盯着远处幽幽接着说下去。
“村长当时下去想要拿起那双绣花鞋,在他下了院坝的瞬间,那双绣花鞋就消失了。”
张宏叹口气后怕地抱紧自己的双臂:“然后下一家又出现了红色的手帕,只要出现,那家人旁边必然有一家人会上吊自杀,同样的死法。”
黄莺儿幽幽接着说下去,完全不管此刻的气氛已经不适合继续说了。
“我算过了,如今一共出现了七样东西,死了刘家人,今夜不知道厄运又要落到谁家。”
林洛立马站起身来:“你们的了邻居有多少家人?”
张宏舔了舔嘴唇:“两家。”
“带我去!”
张宏有些犹豫地站起身来:“现在吗?”
他这是怕出去和鬼来个迎面相撞,害怕打招呼是吧?
黄莺儿骂着丈夫:“既然大师在这里,你怕什么?”
张宏只能提着灯带着林洛往外面走。
如今这个时间,邻居的两家人屋中都没了灯光。
林洛问道:“都是什么人?”
张宏带着林洛爬上一道缓坡,缓坡前面是前后两家人。
“一个是张谦,我三叔家,一个是张恒,我二叔家。”
“行,就近原则。”
第一家是张恒的家,屋内房屋紧闭,一点动静都没有。
等到林洛转到卧室窗外,虽然紧紧拉着窗帘,还是可以听到立马男主人张恒的打鼾声。
林洛对着张宏道:“去你三叔家。”
张宏有些恐惧前面的路,举着的油灯不断晃**,导致周围的树影不断晃动,风一吹,那水汽一搅动,越发显得周围诡谲。
同时林洛感觉在风中还听到了哭声。
一个女人的哭声······
“咳——你听到声音没有?”
张宏此刻正神经紧绷,一点动静都会让他跳起来。
听得林洛忽然开口说话,他吓了一大跳,急忙转身追问:“什、什么声音?”
林洛连忙道:“没事,风声。”
张宏的喉结又不安上下滑动,脚步越来越满,后面跟着的林洛差点撞到他的身上。
“行了,我来带路。”
林洛一把接过张宏手中的油灯,防风油灯随着林洛走动晃**着,四周的影子还有她的影子都在地上拉扯着混淆着。
张谦的家门房屋虚掩,当林洛靠近的时候,一阵阴风一吹,那白色水雾散开,露出房屋内的景象。
本来黯淡的油灯,似乎被风送去的氧气刺激,噼啪闪动,瞬间亮了起来。
几条悬挂的大腿在林洛眼前晃**,鲜血滴答滴答滴落在地上。
地上的血已经有一小滩了,这些人已经死了有一会时间了。
林洛还未曾抬头去看,就听得一阵尖叫。
张宏在门外吓得屁滚尿流,大叫一声就跌跌撞撞逃开了。
喂,大哥,好歹是你的二叔,你就这么走了?
林洛心中听了黄莺儿的描述,已经知道尸体会是什么模样。
不过此刻他还是不敢抬头去看。
不过那晃**的双腿也挺渗人的,
这么近距离靠近尸体,对他来说还是头一遭。
不过是死人而已,死了的身体,不会动了······
林洛对自己催眠了几遍,这才缓慢抬起眼皮去看。
这不看还好,一看顿时和张宏一样,吓得尖叫跳开。
上吊的四个尸体,男女两个大人,和两个小女孩,全都都垂着眼皮,一双扩散的黑黝黝的瞳孔全部都锁定在了林洛身上。
那一瞬间,林洛确实感觉还在这些上吊的尸体四目相对了!
“大师,别慌。”
黄莺儿走了进来,她脚步稳定,声音同样沉稳。
我草!
害怕的样子竟然被人看到了,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黄莺儿绕过林洛,前去查看悬挂的尸体。
她的双手在胸前搅动,唇瓣咬的紧紧的,丹凤眼中也终于露出了恐惧。
“你怎么来了,张宏了?”
黄莺儿伸手捂着嘴冲出房间,不仅不回答林洛的问题,还将林洛一个人丢在了这里。
草!
真的很可怕啊!
这些上吊鬼不会还在盯着他看吧?
林洛不敢抬头确定,伸手按着符篆,以此作为安慰剂。
不过很快张宏就带着渔村的人来了,
那才回去的村长又被拉扯了过来。
村长倒是胆子大,是唯一敢走上去仔细查看尸体的人。
“啊哟,张谦叔一家人全部都死了,这血还没滴完,不过应该也没救了。”
林洛看他熟练地宣布着,从房间中走出来。
“这鬼的速度是不是变快了?”
张宏咬者后槽牙,忍住颤抖说道。
村长没有理会他的话,对着村民招呼:“行了,大家快回去睡觉吧,这个尸体也跑步了,等到天亮再来处理吧。”
尸体还在滴血额!
这个村长怎么想的,不应该将尸体立马放下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