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见一道道拳头入肉的声响,两个腰粗膀圆的肌肉男就痛得惨叫起来。
这到底是什么手法?!
为什么他们会这么疼?!
就跟被石头砸中后背一样痛。
肌肉男想回身反击,可每次他们的攻击都会被王明远很巧妙地化解掉。
反倒是他们自己,哐哐地挨着揍。
可惜的是,王明远特意挑了一条晚上人又少,路边又没有监控的小巷。
在这里将他们揍成什么样,也不会有人发现。
肌肉男痛苦地嚎叫一声,他感觉自己身上的骨头都要被对方给打碎了。
他感觉自己力气都还没完全使出来,就已经快被对方给打趴下了。
“吗的,贱人,还敢还手!”肌肉男怒吼一声,转过头就想去揍王明远。
王明远咧开嘴一笑,直接给两个男人套了两个黑色头套,就举起拳头不停地往他们身上打着。
对方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肌肉男反应不过来就被揍得连声哀嚎。
王明远拳拳都往肉里揍,伤的可不是一点点,估计打一顿下来能在**躺个好几天。
肌肉男身形壮硕,但动作过于笨重,似乎不如王明远灵巧地格挡。
很快,他们就被揍趴下了,躺在地上哎哟哎哟地叫着,不停地向王明远求饶,想让王明远放过他们。
这么轻而易举就放过他们,他王明远三个字就倒过来写!
直到两个肌肉男被揍成了一脸猪头,王明远才算是完全发泄了怒气。
他踹了踹其中一个肌肉男,不耐烦地说道:“回去告诉你们主子,别再来招惹我!”
“能逃过一次,就逃不过第二次!”
“小心下次我把他家也端了!”
两个肌肉男捂着脸,生怕王明远还继续打他们。
“我们知道了!”
“我们会传达的!”
“放了我们吧!”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肌肉男,这会瞬间没动静了,算是彻底怕了王明远了。
三少爷来之前,也没告诉他们这个王明远这么能打啊!
早知道他们就找三少爷要几个人,现在不仅事没办成,还挨了对方一顿毒打,说不定回去还要继续被三少爷折磨……
他们悔不当初啊!!
话说到位了,王明远懒得再跟他们废话,他还得赶着回去睡觉呢。
他踹了一脚这两男人,面露不耐烦,“怎么?还不滚?想让我请你们?”
肌肉男立马一脸恐惧,连忙摇头,“不不不,我们这就滚!这就滚!”
他们艰难地翻身,忍着浑身的疼痛,一瘸一拐地就往邢家走去。
王明远冷笑着,这一次,他就先给邢炫明来一个下马威,要是他再敢胡作非为的话,他不介意直接把他的人……或者是他本人废了。
下一次,新账旧账……一起算!
“一群废物!”
看着被揍成猪头的下属,邢炫明气得都快疯了。
他举起手边的花瓶就狠狠往肌肉男扔去,这使得他们更加伤上加伤了。
“连一个弱鸡都搞不定!要你们有什么用?”
“下去找管家领罚去!惹本少爷不开心,每个人都领十个板子!”
邢炫明这话一出,两跟班脸色都是一白。
领完这十个板子,他们这半条命都快没了!
“少爷,饶了我们这一次吧!我们下次一定把人给你捉回来!这次是我们没准备好……”
邢炫明狠狠踹了他一脚,面露阴狠,“失败的人是不需要理由的!”
“不想去?好啊!想试试我新学的招?”
邢炫明边扭着手腕,边朝他们走来,这是要拿他们当出气筒的意思了。
与其被打死,还不如直接去领板子,好歹还有一口气。
“老板,是我们错了!我们这就去!这就去!”
肌肉男恐惧的立马就和同伙一起离开这里。
发怒的三少爷实在是太可怕了!
这边邢炫明的怒气却无从释放,他这是被王明远狠狠下了个下马威,无奈他还无法反击。
吗的,不过是警局里牵着的一条狗,连他邢三少爷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还敢在那叫!
邢炫明气得将房间里能砸的都砸了。
与其同时,邢家书房内。
“老三又怎么了?”
面前的男人,脸上一道长长的划痕划过,伤口惊悚恐怖,但气势不减旁人。
他毕恭毕敬地对邢文耀汇报道:“家主,听说三少爷让人去找了那个后辈麻烦,结果人却被对方揍了一顿,现在正在房间里发脾气呢。”
邢文耀深深地皱起了眉,“老三总是这个脾气,长不大的孩子,让我怎么放心将集团交给他!”
男人接着说:“三少爷毕竟年轻气盛,他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的。”
邢文耀冷哼一声,“你倒是相信他!”
他精明的眼神又在男人脸上打量许久,“老赵,你跟着我也有五六年了吧,就没为自己未来想想?”
男人浑身一僵,接着道:“我这条命是家主救的,此生誓死追随家主!”
邢文耀眯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盯着老三吧,免得他又给我整出什么篓子来!”
“最近可是关键时期,绝对不能出一丝差错!”
邢文耀沉思片刻,又道:“还有,市局里那个叫王明远的,要是惹出了点什么别的动静,直接找人除掉他!”
“要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他!”
邢文耀眯着眼,斩钉截铁道。
“是!”男人垂着头,应道。
“没什么事就出去吧!”
男人退到书房门口,抬起头来,那张脸和靳淑手机中合照的男人长得一模一样。
只是不一样的是,他的脸上多了条疤,从额头一直横跨到侧脸,让人看了一眼就发怵。
老赵关上书房的门,戴好口罩帽子,往门外走去。
他来到地下停车场,不一会,开着辆车从邢家离开。
他来到传统的老地方,买了一份报纸,又在报纸上圈圈点点,在路过一个垃圾桶时,直接将报纸扔进了垃圾箱里,就直接离开了。
他走后不久,一个穿着黑风衣的男人出现,捡走了那份报纸。
神不知怪不觉的,丝毫没有人发现他们之间的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