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怪谈:全球皆敌,我来狩猎各国

129:下雨之后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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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逼迫自己的结发妻在家里接客。

同时在这个过程里,深夜跟其他女人幽会。

无论从哪个方向看,陈言所扮演的这个角色都是不折不扣的渣男。

即便是直播间的观众们,一旦带入美娘视角,也会气的七窍生烟。

在听到白昊南的话,陈言顿时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前身竟然跟那个少女有着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

不过,他本能的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芙家院子里的那几个水瓮,看上去已经放了好一阵子。

也就是说,在美娘死前的那段时间里,水瓮跟水瓮里面的东西就摆在那里了。

‘陈言’不可能没有发觉。

那么,他为什么每天要去芙家?

更重要的是,为什么芙佳不认得他?

雨声缓缓减弱了下来。

看样子再有几分钟,这场雨就要结束了。

梅根的惨状还历历在目,天选者除了不能接触地面上的水渍。

还要时时刻刻注意天空。

光凭小心跟反应力是不够的。

想到这里,陈言向着右手边的杂物间走了过去。

白昊南见他不理会自己,不由撇了撇嘴,随后道。

“陈叔,你干嘛去?”

“找雨具。”

“还有,不要叫我陈叔,我只是比你大了一些而已。”

吱呀。

陈言打开杂物间的大门,他先是确定这屋子没有漏水的情况后,才走了进去。

里面放着各种各样的农具,还有一些杂物。

陈言找了半天,终于在一堆废衣服里找到了一件雨衣。

这件雨衣看上去似乎很久没有用过了。

雨衣表面还覆盖着一层黑褐色的油污。

不仅是很久没有用过。

是很有年头了。

怎么回事?白象湾已经很久没有下过雨了吗?

陈言又在各个屋子里转了一圈,也只是找到了这一件雨衣而已。

在路过客厅的时候,他又看到了墙上的照片。

从陈言进来后,他就看出,这个屋子只有两个人居住的痕迹。

也就是说,这个家里也有一位亲人死在了十二年前的那场暴雨里。

“陈叔!”

就在陈言思索的时候。

他的身后传来了白昊南急促的声音。

“有人朝我们这里过来了!”

由于过度恐惧的缘故,他的声音变得极其尖锐。

现在雨还没停,无论村民还是天选者,都不可能出来活动。

白昊南之所以这么害怕,是因为朝他们走来的,根本就不是人。

陈言将雨衣拿在手里,看了过去。

只见一个白花花的人影踩着雨水,离开了‘人群’,径直来到了他们所在的这个院子里。

距离不断缩短后,陈言终于看清楚了对方的样貌。

这是一个肤色惨白的男人,大概是在水里泡了很久的关系。

他脸上的皮肤已经苍白的不成样子了。

一层层皮肤角质就如同化蜡堆叠在他的腮帮周围,

猛地一看,还以为是一只大号的人形青蛙。

虽然大部分样貌已经完全损坏。

但依稀可以辨认出来,此人就是客厅墙壁上合照里的一人。

原来如此。

暴雨带来了十二年前的死者。

雨停后,它们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家。

“陈叔,怎么办?”

白昊南问道。

陈言心中心思电闪。

按照天选者评分任务来看,陈言是站在它们这一边的。

如果有的选的话,他是不会伤害对方。

但这样做的前提是,这东西不会攻击陈言。

更何况,让天选者保护执行者,天底下还有比这更荒谬的事情吗?

“不想死的话,找个地方躲起来。”

白昊南闻言,连忙点了点头,随后直接找了个屋子躲了起来。

等他走后,整个客厅顿时安静了下来。

在等待的过程中,陈言将雨衣披在了身上,随后用兜帽将脸部遮了起来,只露出了一个下巴。

吱呀。

大门缓缓开启。

那个原住民缓缓走了进来。

在被暴雨淋过后,它身上大部分水份已经消失了。

所以脑袋的比例就显得额外的不正常。

本来那东西正要往屋里走,但不知道怎地,忽然停在了门口。

它的眼睛死死盯着陈言。

确切的说。

他盯着他肩膀斜上方的位置。

这种视线,陈言曾经在芙家也感受过。

可以确定的是,如果不是看到了肩膀上的那个东西。

原住民是绝对会攻击他的。

至于陈言的肩膀上有什么,当初的白昊南已经给了他答案——美娘那浓烈到实质化的怨念一直笼罩在陈言的身上。

他肩膀上那一对手印,就是对方的‘杰作’。

当初在芙家遇到的那具尸体似乎很惧怕美娘的怨念。

所以才会对陈言的追杀变得不了了之。

不过从暴雨中归来的这些尸体似乎对美娘并没有多少忌惮。

那位原住民在观察了一番后,终于是失去了耐心。

它低吼一声,随后向着陈言走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陈言心中一沉,一把匕首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他不清楚匕首对于原住民是否具有杀伤力。

而且,天选者跟执行者之间自始至终都有一道巨大的鸿沟。

陈言虽然体能得到了大幅度强化,但只要他没越过那个门槛。

自身的体质就仍旧处于天选者的范畴之中。

一旦对上执行者,赢面可以说很低,非常低。

不过陈言并没有认输的打算。

打过打不过,总要打过一场才知道。

再者。

如果连这样的货色都不敢打。

那后面面对美娘的追杀他该怎么办呢?

就在陈言准备出手的时候。

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陈言肩膀忽然传来了火烧火燎的疼痛。

他的惊吓值在这一刻暴涨20%,从57来到了77。

与此同时,一道阴风吹拂过陈言的身体。

那风径直吹到了对面那名原住民的身上。

然后......

原住民就像一个布偶一样悬在空中。

它的双手双脚被看不见的力量给扯断。

几乎是眨眼的功夫。

它就从一个恐怖的执行者,变成了被顽童暴力破坏的木偶。

支离破碎的摔在地上。

仅仅挣扎了几下后,就彻底没有声息,死在了陈言面前。

看到这一幕,陈言不仅没有放松,反而更加攥紧了手中的匕首。

出手的不是他。

而是他背后的美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