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不断逼近的陈言。
那些天选者们不由得彻底绝望了。
落在芙佳手里,他们尽管害怕。
但心里清楚,只要没到最后关头,总会有生路存在。
可是面对陈言,不存在任何可能。
无论陈言是执行者,还是天选者。
各国天选者的下场就只有一个。
死。
这是国与国之间的血仇。
啪嗒。
啪嗒。
脚步声缓缓停歇。
陈言来到了水瓮前,一把匕首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手中。
其中一个天选者精神陷入到了崩溃之中。
“龙国恶魔,你要杀就杀,我的国家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只要你踏出龙国一步,你就一定会死!”
听到这苍白的威胁。
陈言淡淡道。
“你是哪个国家的天选者?”
那人色厉内荏道。
“变形国。”
陈言点点头:“这次怪谈世界结束,我会去浪漫国一趟。”
“如果你们国家的人敢聒噪,下一个,就是你们。”
他的语气自始至终都很平静。
但说出的内容却让人不寒而栗。
天选者并不知道浪漫国的事情,他讥嘲道。
“在现实世界你能变几次执行者?”
“你真的敢踏出国门一步?”
“龙国人真会吹牛。”
陈言也懒得跟他辩驳,手中匕首翻转。
下一刻,水瓮里的四名天选者脖颈处全部出现了一条血红色的划痕。
鲜血一喷数丈高,四人顿时死得不能再死了。
在天选者死亡播报出现后。
陈言的惊吓值再次从50%来到了90%,而他也早就料到会变成这样。
将准备好的佛珠直接捏碎。
做完这一切后,陈言转头看向了另一侧。
院子里的那些原住民已经被美娘变成了人彘。
像是推倒的积木一样,七零八落地散在地上。
而院落正中央,站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正是露出了真面目的芙佳。
从这里可以看得出来,芙佳的强度比那些原住民高出了数个层级。
不然也不可能成为规则的一部分。
但是现在,它的身体也缓缓飘到了天上。
四肢也同样开始了撕裂。
芙佳发出了嘶哑的尖叫。
“你为什么要保护这个负心汉?”
“他是最该死的那一个,为什么?”
美娘没有回答她。
扑哧!
芙佳的双手被直接扯碎。
它的双脚也炸成了血雾。
在前者那凄厉的惨叫声中,它最后的身体部分也猛地炸碎。
化作一阵血雨,跟内脏碎块一同淅淅沥沥地落在了院子里。
这个小院,重新回到了死寂之中。
陈言望着地上的碎尸,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虽然不知道这个芙佳形成的前因后果。
但必然跟这个身份有关系。
而且,芙佳强度很高,即便是陈言出手,也只有六七成把握可以解决掉对方。
就是这么一个执行者。
被美娘轻易撕碎了。
而且,美娘甚至都懒得给对方一个解释。
事情发展到现在,陈言大概已经知道为什么美娘为什么会这么做了。
一切,都是因为他那个专属骤死效果:共赴黄泉。
【由于你的身份,你将获得固定骤死效果:共赴黄泉。】
【描述:既为同林鸟,何故纷飞燕?】
之前在安葬美娘的时候,曾经触发了一个只有三十秒的特殊事件。
而陈言用夫妻对拜这个方式化解了危险。
夫妻对拜,正是他惊吓值到50%后所获得的固定负面效果。
如果陈言没有猜错的话,当这个世界的时间所剩无几的时候。
一定还会有更恐怖的特殊事件在等着他。
而那个特殊事件,将会由美娘亲自动手。
想到这里,陈言在心中缓缓叹了口气。
不过他表面上并没有露出什么异常的表情。
而是向着屋子里走了过去。
上次来的时候,陈言是为了取得客厅里佛珠。
所以来去都十分仓促。
根本没有时间仔细调查这里。
在得知‘自己’跟芙佳的关系后。
陈言猜测,这个地方很可能隐藏着关键的信息。
就像是他怀中那本县历一样。
会为他解开更多的迷雾。
就这样,陈言一间接一间地翻箱倒柜了起来。
直播间里的弹幕已经被刚才发生的事情给震惊了。
尤其是各国的观众们,更是陷入到了深深的绝望之中。
“西八,我怎么感觉这个恶魔比当执行者的时候更恐怖?”
“是啊,执行者的时候我们奈何不了他,没想到变成天选者还是这么变态。”
“整个怪谈世界最恐怖的执行者竟然在保护着这个恶魔的安全?开什么玩笑!”
“我们真的可以战胜他吗?”
“如果这个龙国恶魔之前没有吹牛的话,那么等他前往浪漫国的时候,就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
“希望这个恶魔真的会践行自己的诺言吧。”
......
十几分钟后。
陈言手里多出了一张照片。
这同样是一张黑白照片,由于拍摄年代十分久远。
所以照片出现了多处老化现象。
照片的内容也十分模糊。
照片里一共有三人,从身高来看,是两个大人一个小孩。
诡异的是,陈言就是两个大人之一,他身边站着一个窈窕的倩影。
不知道是照片还是其他问题,这个女人的脸颊一片模糊。
根本就看不清。
至于那个小孩,虽然年岁不大,但陈言一眼就认出,此人正是年幼的芙佳。
按照这个线索来推断,那另一个女人自然就是美娘了。
为什么他们三人会有合照?
而且他跟芙佳看上去笑的还很开心的样子?
陈言想了想,从怀中又取出了从村长家里拿到的合照。
在合照的边缘处,他找到了年少的自己。
而在‘自己’的身边,还站着一个看不清脸的女孩。
陈言脸色忽然变得有些难看。
因为,那个看不清脸的女孩,手里拖着一个椭圆形物体。
那是襁褓。
那里面有一个婴儿。
原来是这样。
他跟美娘还有一个孩子。
那个孩子,就是芙佳!
等等,如果死去的那个执行者不是芙佳。
那真正的芙佳又在哪里?
陈言忽然想到了白昊南随口说的一句话。
“她每天神神叨叨的,唯一做的事情就是不断从家里向后山往返。”
“明明村里有可用的水源,她偏偏要去后山的那个死潭里打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