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并没有注意到姬甜那惊骇欲绝的目光。
他在进入这里前,忽然想到了什么,道。
“待会儿等你离开这里的时候,如果有人在后面叫你的名字,不要回头。”
“你穿着这身衣服,应该不会有问题。”
说完这句话,陈言对姬甜摆了摆手,直接就进去了。
留下姬甜一人在风中凌乱。
几分钟后,姬甜回想着陈言的嘱咐,脸色苍白的转过身,向着黑暗就走了过去。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刚刚跟陈言一起来的时候,雾村十分安静,几乎可以说一点声音都没有。
但当她一个人回去的时候。
黑暗中忽然多出了很多杂音。
这杂音像是虫子翅膀扇动的嗡鸣声。
又像是什么东西在地面上摩擦。
当姬甜回到黑暗最浓郁的地方时。
耳畔忽然出现了陈言的呼喊。
“等等,姬甜,还是我送你出去吧。”
听到这句话,姬甜脸上浮现出一抹喜色,她转头看向身后。
她的身后,什么也没有。
很快,她就回想起了陈言临走时的交代。
“待会儿等你离开这里的时候,如果有人在后面叫你的名字,不要回头。”
糟了。
姬甜心里一咯噔,她本想加快速度离开这里。
可等她回过头的时候。
却发现自己面前不知何时出现了一群脸色苍白的人。
“啊——”
姬甜发出了一声惨叫。
一分钟后。
一道叹息回**在黑暗里。
那些脸色苍白的人在听到这声叹息后,纷纷消失了。
陈言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他望着昏倒的姬甜,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奈之色。
“早就让你不要跟我进来了,你偏不听。”
他俯下身将姬甜抱了起来,随后慢慢向着村外走去。
等姬甜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回到了车里。
而陈言站在他的面前,叹气道。
“明天你们送辆车过来,以后我自己过来就好了。”
说完这些,陈言对姬甜挥了挥手,再次走进了雾村的黑暗之中。
姬甜愣了许久,很快就反应过来。
自己在黑暗中确实触犯了什么东西。
看来是陈言及时赶到,救下了自己。
想到这里。
她连忙关紧车门,飞速离开了。
几分钟后。
陈言穿过了雾村的黑暗,回到了别墅门前。
他抬起头看向别墅里,发现窗户那边的人影数量又变多了。
如果是一个正常人在这里。
看到如此诡异的一幕。
肯定会头皮发麻。
但陈言的心中却没有任何感觉。
因为就在他抵达押切之家后。
他获得了系统的提示。
【你打开了押切之家的铁锁,成为了押切之家的主人。】
【你可以在押切之家的影响范围里,行使一切主人的权利。】
【为了避免押切之家失控,你可以做如下事情。】
【1,每个月至少去一次后院。】
【2,每个星期至少把院子里的杂草清理一遍。】
【3,不要损坏这里的墙壁。】
【4,每个月至少在这里住满24个小时。】
押切之家的影响范围包含了整个雾村。
所以在他打开门锁后。
整个雾村的信息就直接出现在了陈言的脑海里。
跟外界猜测的一样,这个雾村里也的确存在着一些神秘力量。
不过跟规则怪谈不同,它们并没有侵略性,只是偏安一隅,待在这个村子里。
当然,没有侵略性不代表安全。
就拿刚刚的姬甜来举例。
如果陈言没有出现的话。
那么对方肯定会死。
因为姬甜的回头,触发了雾村的死路。
陈言缓缓推开栅栏门,踏进了庭院里。
当他踩在庭院土地上的时候。
窗户里的人影忽然消失了。
与此同时,整栋别墅的灯自动亮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陈言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
雾村荒废许久,他可不相信龙国官方会继续维持这里的电力网。
唯一的可能就是,维持那些灯的能源并不是电力。
他向前走了几步,随后停在了一处明显翻动过的泥土里。
陈言可没有忘记,当初抽奖的时候,他曾经见过有一具尸体从这里走出来。
他更没忘了,这里的墙壁上镶嵌着数不清的人影。
结合系统的提示来看。
这应该不是什么幻觉。
而是失控后的景象。
要是押切之家失控,里面的东西全部跑出去。
应该不亚于一场灭城级灾难。
一想到这里,陈言心中更是充满了警惕。
雾村距离京城很近。
它要是失控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陈言扫了眼庭院,目光又停留在了后院的大门上。
通往后院的是一条小路,小路的宽度仅能让一人通过。
这样的设计,明显不合常理。
显然,后院肯定也藏着什么秘密。
不过具体是什么秘密,陈言也只能等以后再探究了。
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自从进入押切之家后。
他就感觉系统仓库里的那颗富江脑袋充满了躁动。
看来,她很喜欢这个新家。
吱呀——
叶欢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顿时露出了灯火通明,恢宏气派的大厅。
一道螺旋阶梯绕着大厅一直延伸到了二楼。
在楼梯的周边,摆放着名贵的字画跟艺术品雕像。
陈言沿着楼梯向上走去,很快就选中了自己的卧室——一间距离楼梯不远的套房。
这间套房五脏俱全,卫生间、卧室跟活动区应有尽有。
把自己的东西放到里面后。
陈言又来到了旁边的房间里,从系统仓库之中将鱼缸跟取了出来。
哗啦。
当他把鱼缸取出后。
耳畔顿时响起了那道魅惑的声音。
“言君,你让人家等了好久。”
“现在,可以说第二个故事了吧?”
富江的脑袋漂浮在血水之中。
本来十分恐怖的画面。
陈言却觉得有一种说不清的妖艳。
这自然也是受到富江‘魅力’的影响。
在陈言看来,整个押切之家的诡异跟怪物合在一起。
都不如这个女人来得恐怖。
陈言整理了一番思绪,随后声音低沉了下来。
“我记得那是在一个清晨。”
“我跟未来的同学们去新学校报道。”
“学生会的学姐告诉我们,为了迎接新生的到来,学校要布置一个迎新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