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好？！”林萧大声说道。
“细节哪有那么好想，我这不是先画了张大饼出来嘛。”
其他人都在想：你也知道自己在画大饼对吧。
但是不得不承认薛余阳的总体规划还是很不错的。
余阳盯了林萧半天，终于憋出来一个想法：
“对了林萧，你和那个混蛋是在哪儿签订的契约？我们可以先从那里下手！”
潇冉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显然她很认同余阳的想法。
岳鑫：“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郭凡：“就你那脑子还能想到？！”
下一秒岳鑫直接一拳让郭凡“物理闭嘴”。
余阳：“那就这么定了！林萧，带我们去。”
林萧突然沉默了，大家都在问他怎么了。
他变得不好意思了：
“那个……我现在有个很严峻的问题要解决……我之前也说过，我的幽灵已经……”
余阳恍然大悟：“怪不得你要加入我们，没了幽灵你在零绝界里寸步难行吧！”
“虽然这么说很丢脸，但希望大家能先解决一下我幽灵的问题……”
余阳：“奇怪，没有幽灵了那些神明也不管管……所以说怎么弄幽灵？”
看大家苦涩的表情明显都不知道。
“小幽！出来干活！”
“我都听见啦。”小幽“抱怨”着。
“可惜我也不知道我们幽灵是从哪里诞生的，从有记忆开始我们便到了附属人的身边。
但肯定也是零绝界的神明把我们派到你们身边的。”
“你也不知道吗，澪？”那坨幽灵又从潇冉拿着的球中钻出，表示和小幽的想法一样。
“关键时刻还得看我的！”岳鑫自信地伸出手，她的幽灵从袖口里钻出，面对岳鑫的问题也同样表示不知道！
“不是吧！小哲！怎么你也不知道！”
岳鑫的幽灵——哲，其拥有一种“万事通”的能力，岳鑫经常从他这里得到很多情报，当然也不是万能的。
因此岳鑫很致力于情报的搜集，收了很多小弟帮自己探查情况。
余阳：“既然情况如此，那这件事就交给林萧自己处理了，散会！”
林萧难以置信地看着一脸认真的余阳：“不是说患难与共吗？怎么就不管了！”
“前提是我们有办法帮你，现在没办法了……”
潇冉想了半天：“我有个办法。去问问‘虚界商人’。”
虚界商人？！
顾名思义，这就是存在于虚界的商人，据潇冉所述从它那里能得到很多在零绝界里搞不到的情报。
虚界商人行踪不定，徘徊在偌大的虚界里，不知其所属。
众人在小幽的帮助下来到了虚界。
只见一条悬浮于万丈深渊的碎石路一直延伸至天际，周围黑暗的背景中不时闪烁着诡异的光，远处的道路两侧逐渐出现很多“球状”的类传送门漩涡。
余阳：“那些漩涡是？”
潇冉回道：“还记得第一次和你见面时你在的那个酒馆吗，那就是这万千漩涡中世界的一个。
每一个漩涡对应着一个奖励挑战，之前也和你说过了。”
余阳默默地跟紧在走在最前面的潇冉身后，其余三人把他围作一团，不禁向余阳投向鄙夷的眼神。
不知走了多久，几人发现前方的拐角处露出一根木柴。
“到了。那就是虚界商人的小车，这次算快的了，我有次找了许久都找不到。”
待靠近那小车，余阳发现这架势和现实中摆路边摊的小吃车没什么区别，就是小木车显得很老旧，老板也看上去……
老板戴着帽子和墨镜以及面巾，生怕有人认出他来。
见余阳要开口，右边的林萧急忙捂住了他的嘴！
潇冉见状直接比了个大拇指，便和对方交谈起来
——
“虚界商人，虚界里徘徊的孤高灵魂，今日可有心情售贩情报？”
那人伸出残缺的手掌翻开了小车上的一个牌子，上面印着……不知道什么鬼东西。
对方点了点头。
潇冉松了口气。
“请问幽灵死去后该在哪里重新获得呢？”
虚界商人的对话方式亦是通过“文字交流”，潇冉视野的右上角显示出：
【失去幽灵的是这个人吧】
它看向了林萧，潇冉点了点头。
【我只有两个问题：
1.他的幽灵是在清除世骇挑战中死亡的吗
2.他的幽灵死亡后有没有在现实中承受满精神惩罚，或肉体惩罚】
潇冉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虚界商人知道一旦幽灵死亡，候选人只有在现实中承受满惩罚才能返回零绝界，但现在它这么问，无疑正在怀疑林萧的特殊情况——
他的幽灵没在世骇挑战中死亡，而是被在零绝界里直接杀死的……
而且，潇冉知道面对虚界商人的问题不能说谎。
林萧见潇冉脸上流下了一串汗水，只得自己说：
“我经历过精神惩罚和肉体惩罚了，这是事实。”
的确，余阳也很清楚他确实在医院里住了一段时间……等等！
余阳突然意识到林萧似乎也没有承受满为期一个月的惩罚！潇冉也捏了一把汗看向商人。
【你们知道的，欺骗虚界商人有什么后果】
林萧赶紧改口：“抱歉我记错了！我没有承受满惩罚，而且……而且我的幽灵也不是死在世骇挑战里……”
虚界商人躁动的心逐渐缓和下来，众人方放下心来。
这么回答真的没问题吗？
【林萧，榜单第三名
你遇到的情况很特殊，按照零绝界的规定这种情况是会直接在现实中死亡的】
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果然这种情况下是最坏的结果。
林萧不自觉地退了几步。
【但由于某种原因林萧并没有被制裁，之后也不会，我也不想管这件事】
众人的心情就跟坐过山车一样……
【想要得到幽灵，你们可进入你们身后的这个漩涡中】
众人回头，商人召唤出一个漩涡示意让众人进去。
潇冉还略有怀疑地问道：“真的能通过虚界的挑战来获得幽灵吗？”
【虚界是奖励性的挑战空间，获得幽灵也属于其中的范畴
现在该支付报酬了
这次的报酬要更多，你懂得】
潇冉的心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看她的表情明显在害怕这种“报酬”，但又不得不从。
林萧举手道：“我可以替她吗？”
【不能】
潇冉颤抖着把右手伸过去，挽开了袖口——
余阳顿时惊了。
潇冉的小臂上有不下十处伤痕……
她和以往一样咬着自己的衣领，任由对方在小臂上划出三道伤口，鲜血缓缓流到下面的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