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阳颤抖着拿起勺子舀起来一点点,嘴唇和大脑都在颤抖,鼻子已经闻到危险的味道了。
然而奇迹没有发生,老板一直在旁边站着,余阳狠下心来一口闷了,连连称赞厨师的厨艺好!
老板心满意足地走了。
“呕——”
余阳再也忍不住地掀起桌布吐在了桌下,捏着鼻子让自己不要回想起那种味道——
刚抬起头,只见一个穿着红色制服的服务员走上前来,给余阳一个出其不意!
【您好,我看您有些难受,需要什么帮忙吗?】
余阳此刻如坐针毡:“给我瓶水就好,谢谢……”
那鬼东西真的拿来一瓶水,余阳仔细闻了闻没什么异样,直接一瓶下肚,感觉好多了。
服务员接下来的操作震惊了余阳——它似乎先观察了下四周,见没人注意到后偷偷把那碗羊尾油糊倒进了小车的槽里,只留下个空碗后若无其事地离开了。
这……
这鬼还怪好的嘞!要不是规则束缚余阳真想好好谢谢它,虽然不知道那鬼出于什么目的。
一直以为这种规则里明确指出不存在的红色制服之鬼很危险,从之前在厕所里还有现在很明显能看出——这是好鬼啊!
老板又折返回来,见余阳已经“吃完”了对他赞不绝口。
【晚上我们也会让人给您再送去的】
余阳苦涩地点了点头。
“屑老板……咱们这里有穿红色制服的服务员吗?”
屑老板愣了愣。
【我们这里只有穿黑色制服的服务员,请不要乱说】
……
终于离开这个鬼地方了,余阳一回房便倒在**,继续无聊地胡思乱想。
不知不觉就彻底睡过去了。
余阳一觉醒来只觉一阵头晕,很明显睡多了,但又不知道现在是几点。
小心翼翼地开了一点门,走廊里昏黄的灯光不管在白天还是晚上都是一样的,分辨不出时间。只是酒馆里此刻寂静得可怕。
余阳一转眼看到远处楼梯口站着那个穿红色制服的鬼,正对着余阳的方向,赶紧把门关上。
余阳觉得它应该没有恶意,但这个时候看到还是觉得毛骨悚然的。
又过了一会儿,敲门声响起。
【先生您好,来给您送饭了】
余阳透过猫眼看到又是这个黑色制服的鬼,看来是屑老板来兑现诺言了。
余阳斟酌了半天,最后忐忑地开了门——
服务员并没有把余阳怎样,只是把食物递给余阳后就默默地走了。
看来只要遵守规则就没问题。
余阳盲猜现在已经半夜十二点之后了。
看着这碗同样恶心的羊尾油糊,余阳选择都倒进了垃圾桶,又倒在**继续睡去。
不一会儿就被突然的尿意整醒了。
余阳突然想到规则里提到:第二晚上厕所时如果有无人的马桶有抽水声,请立即逃离厕所。
“嘿嘿,我不去厕所。”
余阳之前掏空的花瓶派上了用场。
就在余阳方便之时,总感觉不太舒服,低头一看,只见在昏黄的床头映衬下那花瓶里全是血液!
“卧槽!”
余阳瞬间被吓得扔掉了花瓶,一屁股坐在地上,回过神来发现花瓶里漏出来的是白色的**。
目前看来却是一切正常,但余阳很清楚刚才看到那瓶里确实是血……
——
一阵凄厉的惨叫声猛地在门外响起,余阳的心又被提到了嗓子眼。
但直觉告诉他不能出去,只好默默地回到**,看着满地的狼藉,最后选择了不管不顾地钻到被窝里,用四肢“封死”了被窝的各角。
就这样第二晚也平安度过了。
……
不知是不是错觉,这里的时间过得比想象的要快。
余阳再次走出房门,走廊上突然间多了不少看上去不像人的东西……
从它们进出房间看出了原来它们是这里的房客,明明前两天还没有这么多“人”。
余阳耐不住好奇心驱使,偷偷往右边开着门的房间里看去——
只见里面黑漆漆一片,只有一个身影在黑暗中不明地蠕动着。
那个生物突然停下动作,逐渐朝余阳的方向看来,惊得余阳迅速离开了房门。
“刚才和那生物……算是有眼神交流了吗?”余阳不安地想到。
——
自己担心的事很快就发生了。
那个生物好像追出来了,现在回房间也不现实,怎么办……
余阳一路低着头快步走着,那个生物逼近的脚步越来越近,不知不觉余阳竟然错过了楼梯口走到了走廊的另一边。
完了,彻底完了。
余阳死如死灰之际,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自己面前。
那个穿红色制服的服务员正好从三楼拖着飘在空中的小车下来,正好拦在那个诡异生物的面前!
【您好,请让一让】
那服务员道。
那个诡异生物什么也没说,表情僵硬的脸逐渐张开满是铆钉的嘴,鲜血从它嘴边快速流下。
但很快那生物又合上嘴,缓缓地转身离去了。
只剩下那个神秘的服务员僵硬地扭动着头朝向余阳这边,压低的帽檐下,它的嘴角上扬——
这一举动吓得余阳以为又和上次见到黑色制服的服务员那样要开始浑身颤抖了!下意识地翻找着自己身上有什么红色的纸巾之类的……
然而它又默默地回头走了。
余阳直接僵在了原地,心里又是狂喜,自己的命真硬!
这个鬼一定不简单,也许它是我能提前出去的关键线索?
余阳一路小心地跟踪着它,只见它从一楼左边的一扇门进去后就神奇得不见了!
那个老板又在招呼着余阳,余阳无奈地又走了过去。
【今天就是您在本店的最后一天了,请务必遵守这里的规则】
“谢谢你老板。你不提醒我我也会好好遵守规则的。”
【昨晚二楼厕所里我们的一个服务生死亡了。我知道您没有嫌疑,但还是想问问您知道些什么】
屑老板难道指的是昨晚那声惨叫吗?
“对不起,我什么也不知道,一直待在房间里,绝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屑老板没再说什么,继续忙去了。
一种不好的预感在余阳心里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