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林这话算是说对了,赵诗甜此刻的确是不怎么信他。
倒不是觉得他在搞什么花样,而是觉得他是在乱来。
毕竟那邪祟之物被镇压在赵公馆底下这么多年,赵家历代那么多人都始终没能摸透其底细,故而这么多年都没人敢妄动,结果苏林现在却想尝试?
他怎么试?万一试出个好歹可怎么办?
如果他真把命给搭进去,那她又该怎么向赵雯莉交待?
故而,哪怕苏林心意已决,赵诗甜还是忍不住劝道:“你最好还是再想想,或者是把事情跟我说清楚了再去尝试,至少你也该让我有个底,否则我怎么放心得下?”
“心里一点底都没有,我敢让你尝试么?我可不能让你死在我的眼皮底下,不然雯莉她非得找我算账不可,毕竟我若连你这么一个大活人都看不好,那我是干什么吃的?”
“行了你也不用跟我废话,反正现在我不可能让就这么冒险尝试,你要么打电话找雯莉商量一下,要么把话给我说清楚,除此之外没有别的选择,听清楚没有?”
面对赵诗甜如此这般的强硬态度,苏林着实有些无奈:“我都说了我根本就讲不清楚,怎么你还在逼我?”
“我要是能把话跟你说清楚,那我不早把话给说明白了?真的我没骗你,我必须在尝试过后才能确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然后我才能……”
“能怎样?”赵诗甜都不等他把话说完便直接开口打断道:“是我说得不够清楚还是你听不明白?需要我再重复一遍?”
“你不说清楚你具体要做什么,我不会让你碰那东西,难不成你感觉你能打得过我,嗯?”
“要不我们试一试,就现在?”
苏林万分无奈,这特么的还用试么?
他要是能打得过这赵诗甜,那他还能跟她说这么些废话?
之前他还用得着在她面前那般忐忑拘束?
真要是打得过她,他早把她给吊起来狠狠收拾一顿了,没准她这会儿嗓子都已经哭哑了,哪还有力气像现在这样拦着他?
“还不肯说实话是吧?”赵诗甜再次开口将其思绪打断:“说说话有这么费劲么?你这是打算跟我耗到什么时候?”
“问题是再这样耗下去有意思么?你就把一切都告诉我又能怎样?”
“苏林我可警告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别忘了你中了我的毒,毒还没解,现在你只是暂时可以自由活动而已,一会毒性复发,我若不给你解药,你说你能怎么办?”
“到时候你可是动都动不了,还能继续做你想做的事情么,嗯?”
面对这话,苏林属实是无语了。
无语之余更加无奈,敢情他还真就拿这赵诗甜完全没有办法?
就在这时,高跟鞋的声音响起,徐静雅迈着一双性感大长腿从远处走了过来。
转眼片刻,徐静雅带着一阵香风往苏林面前一站,笑盈盈盯着他双眼道:“听说你有办法毁掉这赵家底下镇压多年的邪物?”
“先跟我说说是什么办法?也好让我帮你参考参考这办法到底行不行,免得你出意外把命给搭进去,对不对?”
听得直令得苏林心里更加无奈,本来一个赵诗甜就已经让他没辙了,现在又来一个徐静雅?
这怎么搞?今天他到底还要不要尝试一番了?
不做尝试,早晚逃不掉。
可眼下他若不说清楚,赵诗甜和徐静雅怕是真要懒着他。
这要他怎么整?
“干嘛呢?”徐静雅上前半步靠得更近,继而轻启红唇冲苏林脸上吐着热气:“发什么楞啊?到底什么办法你倒是说来听听啊。”
“难道是不信我?不觉得我能帮你参考参考?那诗甜呢?她总能帮你参考一下的吧?难道你连她都信不过?不至于吧?”
这时赵诗甜一声轻哼,随即幽幽说道:“这你还看不出来么?他分明是谁都信不过,要不然还能跟我耗到现在?”
“我也是奇怪,他到底有什么好瞒着我的?难道是怕我会抢他功劳?”
“你闭嘴吧。”苏林实在是忍不住开口道:“什么怕你抢我功劳?我可从来都没说过这话,而且我都已经再三强调了,我是真的说不清楚,因为我那只是一种假想,所以我要加以尝试,也必须在尝试之后才能告诉你们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结果你非要我说清楚,根本都说不清楚你还要我说?那我能怎么办?所以这到底是谁不相信谁?”
听完这些,徐静雅稍稍蹙起眉头在苏林和赵诗甜之间来回扫了好几眼,然后深吸一口气陷入一阵沉思。
在她沉思的这几分钟内,苏林和赵诗甜都是一阵沉默,谁都没有开口说上一句话。
直至几分钟后,徐静雅开口打破此间沉默:“既然说不清楚,那就先试试看吧。”
“但是苏林你要想好了,这可是被镇压在赵家底下好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邪祟之物,戾气滔天极其恐怖,稍有不慎便会把你拖入万劫不复之地,所以你必须清楚后果并考虑好了再动手,否则谁都救不了你,明白吗?”
“不管怎么说这也是关系到你自己的安全,故而你可千万不能马虎大意,一定要慎之又慎,听见没?”
徐静雅声音刚落,苏林立马点头:“放心,我都心里有数的,没点把握我也不能冒险,毕竟我怎么都不可能拿自己生命开玩笑。”
这时赵诗甜在旁边一声叹气,显然她还是放心不下。
不过同时,她也终究是希望苏林真能把那邪物给毁掉,从而解开赵家血脉里的封印。
虽说几率不大,但也并非完全没有可能。
哪怕只是一丝侥幸,赵诗甜现在也只能这么想么,不然她还能怎样?
关键苏林都已经决定要去尝试了,她也已经各种劝过了,可都劝不动,那她也只能任由苏林冒险了。
终究一切全看造化,但愿苏林的命够硬。
而若他的命不够硬,那她赵诗甜也没有办法改变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