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寒雪这话,苏林属实有些无语。
这寒雪到底在说什么?她怎么会觉得他已经把那赵文琪给糟蹋了?
那赵文琪才多大?他看过照片,虽说发育确实逆天,但是年纪……
“苏林我在问你话!”寒雪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明显凛冽,瞬间便将苏林思绪打断:“说啊,你到底把赵文琪给怎么了?”
“我可警告你,这丫头是我认定的徒弟,你要敢动她一根头发,信不信我阉了你?”
“……”苏林头疼,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竟然还要阉了他?至于么?
本来他还想说实话的,可是听了寒雪这番话后,他还真得必须逗一逗她。
“不就一个小丫头么?你至于跟我发这么大火?想收徒弟是吧?我给你做徒弟好了。”
“端茶送水样样精通,洗衣服做饭也都能行,而且任劳任怨,随便你怎么收拾我都行,你就是拿脚踩我脸上我都不带反抗的,甚至我都能不皱眉头……”
“是吗?”寒雪出言打断:“听你这话的意思还真是欠收拾?看来之前还没把你给收拾够?你又再来一次?”
“敢情苏林你是个受虐狂啊,就好这一口是吧?”
苏林稍稍皱了下眉头:受虐狂?
本来是他在逗她,结果这特么还真搞得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毕竟这个话题是能聊的么?关键他可真不是那种人,绝对不好那一口!
否则此前被寒雪收拾一顿之后,他能想着要报仇?
“说话啊。”这会儿寒雪却是来劲了,悠悠然又道:“你要真好这一口,我随时都可以满足你。”
“甚至我还可以找一堆长腿大美女踩在你脸上,再让你窒息而死,怎么样?兴奋吗?”
“我兴奋你一脸。”苏林直接转移话题:“别扯了,我可真没动那赵文琪,但苏雨萌好像很想让我去碰一碰的样子。”
“我估摸着她这是心里不平衡,毕竟牺牲她一个去救赵文峰全家,这换谁能乐意?所以她应该是想把赵文琪也给拖下水。”
“然后呢?”寒雪明显有些着急:“你答应了?这会儿赵文琪在哪?是不是在酒店里?”
“苏林你个禽兽不如的畜生,你对赵文琪都下得起手,就不怕遭报应?”
这话令得苏林再次无语,毕竟他可什么都没做,也什么都还没说,结果寒雪这就着急了?
那他真要是对赵文琪做了点什么,那寒雪不得真把他给阉了?
想到这里,苏林不由得后背一凉,他好像无意中救了自己的下半身?
这么搞的话他可真就好奇了。
赵文琪到底根骨奇佳到什么地步才能引得寒雪这么一个职业杀手如此重视?
看来,他还真得找这赵文琪好好地深入了解一下。
结果寒雪听他这么一说,瞬间蹙起眉头:“深入了解?你个混蛋想对她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苏林却是一本正经:“你不说让我给她看看么?我不深入了解怎么知道她那经脉闭锁的问题出在哪里?”
“不找出问题我又怎么帮她解决问题?你别总是把我想象成那种人成吗?人与人之间还能不能有点信任?”
“呵。”寒雪冷笑:“你不就是那种人么?要不然你能找三个女总裁,三十六个女秘书以及二十一个女保镖?足足六十个,说实话我就从来都没见过你这么变态的。”
“我也是好奇,你用得完吗?受得了吗?一天到晚什么都不做,就只做那一件事?”
我尼玛!苏林此刻那是真叫一个凌乱。
这寒雪要不要听听自己到底在讲什么?
怎么就能从她那樱桃小嘴里讲出这种话来?
而且,那六十个大长腿是他自己要找的么?
分明就是赵雯莉强行塞给他的,他压根都没有拒绝的权力,就只能选择被迫接受!
说起来他才是受害者,怎么到了寒雪这里他就成变态了?
不行,他必须好好解释一下!
然而他都没来得及开口,寒雪抢先又道:“哪天你要是死在**,我是真的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甚至我都觉得那是早晚的事,没准那一天很快就会到来的。”
“毕竟但凡是个人都经不住你这么折腾,你哪怕就是钢筋铁骨也扛不住这么个造法,所以你这脑子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东西?有这么缺女人吗?”
“寒雪你给我滚!”苏林简直是在吼:“你特么还能做个正常人吗?那都是雯莉派给我帮着处理工作的,是干正经事的,你以为是什么?”
“满脑子龌蹉思想,亏你还是个女人,我特么才是从来都没见过你这样的女人!”
“行了我不想再跟你多说一句废话,我这就找那赵文琪去,而且我告诉你,赵文琪我吃定了,耶稣都保不住她,有本事你就是来阉了我,我等着!”
苏林是在挑衅,不就是被阉么?他又不是见识过寒雪那种手段,那次还真是差点就把他给阉掉了。
真就只差那么一点点!
所以都经历过了,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不用手也不借助任何工具,随便她寒雪怎么阉,他苏林豁出去了。
反正现在他必须深入了解一下这个赵文琪。
刚好这时,苏雨萌把赵文琪给叫到了酒店。
妙龄少女,明眸皓齿,肤白如雪,身着白丝短裙,一双玉足踩着高跟鞋,纤细腰肢**,发育极其饱满,整个人既纯又欲,妥妥的绝色小尤物一个。
而赵文峰见到自己妹妹来了酒店而且还穿成这个样子,登时着急,当即便想趁着苏林还没发现,赶紧带着妹妹离开酒店。
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苏林从房间里出来了。
瞬间,赵文峰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一动不动,心里七上八下属实不知道该怎么办。
苏雨萌却是微笑着径直将赵文琪给拉到苏林面前,还对赵文琪招呼道:“文琪乖,陪你苏林哥哥好好喝几杯。”
“听话哦,你哥这一家老小的希望可全都在你一人身上了。”
“所以文琪你该知道怎么做的吧,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