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雯莉这次是认真的,一直踩在苏林嘴上,还真就差点让他窒息而死。
结果苏林却是更加挑衅:“居然急了?看来我说的没错,你私底下就是跟那赵诗甜很亲密对不对?”
“难怪你不怕她杀你,敢情你跟她根本就是一张**的人,亏我之前还在为你担心,结果竟然是这么个情况?”
“话说你们两个是什么时候好上的?赶紧给我说说,我是真的好奇。”
“好奇是吧?”赵雯莉凑了上去,近距离下目不转睛地紧盯着苏林双眼:“有多好奇?你知道了又能怎样?”
“好奇是会害死人的你不知道吗?真以为我不敢收拾你?忘记你被寒雪收拾成什么样了?看来你还想在我这再来一次?”
“敢情你还真就好这一口对吧?行,我一定满足你。”
说完,赵雯莉拿过手机拨通一个电话,直接把她派给苏林的那三位女总裁以及三十六位女秘书全给叫了过来。
半小时后,苏林眼望着跟前的一堆大长腿,属实是整个人都有点懵了。
这赵雯莉到底是想干什么?疯了吗?
想让这些人来折磨他?这,这特么可是真比寒雪还要狠!
“你这是什么反应?”赵雯莉笑道:“我把她们都叫来伺候你,这么多的性感大长腿站你面前任你采撷,你还不满意?”
“按理说,你这时候不该相当兴奋才对?嗯?”
“我……我兴奋什么?”苏林一脸正色,语气很是严肃:“这种话你可不能乱讲,我能是那种人吗?”
“而且我跟她们只是再正常不过的工作关系而已,这还是当初你跟我说的,难道你这么快就忘了?”
“所以我现在有什么好兴奋的?我只是感觉现在我手头上又没有什么工作,那你叫她们过来干嘛?”
“赶紧都走吧,都回自己岗位上去,该做什么做什么,别待在这了,这里没有工作需要你们帮忙处理。”
苏林话音刚落,赵雯莉当即笑道:“谁说没有?我既然都已经把她们给叫来了,那自然是有工作需要处理的,而且工作量还很大,大到必须她们这么多人一起才能处理得了。”
听见这话,苏林心里着实是有点发虚:“你,你别闹啊,这种事情开不得玩笑,好歹我……我还想多活几年。”
赵雯莉满眼神秘,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反正她是必须把他给好好修理一顿,否则总是跟她顶嘴可怎么能行?
这次非得一次性把他给收拾得服服帖帖!
而此时另一边,赵文峰正在面对赵家一大帮人的连番质问。
“你找苏林求和了?竟然还把你自己老婆都给搭了进去?文峰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这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呵,他还能怎么想?无非就是怕了赵雯莉,生怕自己也跟他老爸一样被弄死,除此之外还能怎么想?”
“怕?我没懂,说实话我是真的高不明白:文峰你到底有什么好怕的?真觉得我们这么多人联手一起都干不过一个赵雯莉?”
“怎么,她赵雯莉是有三头六臂还是怎样?她真能抗衡得了我们这么多人?你真以为这偌大个赵家已经是她赵雯莉说了算了?”
“文峰你听见没?这么多长辈都在说你,难道你还不觉得自己有错?还以为自己是对的,嗯?”
赵文峰紧皱着眉头沉默不语,眼下他是真的没法反驳。
不,严格讲来他不是没法反驳,而是打心底里不想反驳半句。
毕竟反驳他们有什么用?他们都是些什么人?
说得不好听点,不过是一群靠着赵家吃饭的蛀虫而已。
虽然赵文峰也想把赵雯莉给做掉,然后取而代之,但有一点他必须承认,真要论能力论功绩,此时他面前所有人全部加起来都比不上一个赵雯莉。
赵雯莉足以碾压他们所有人,而更为关键的是……赵雯莉可以轻易干掉他们所有人。
而且还是不露痕迹那种。
只要赵雯莉想,他们这些人一夜之间便将死得一干二净,一个不剩!
对于这一点,赵文峰那是真的一点都不怀疑,毕竟他很清楚赵雯莉究竟有着何等恐怖的能耐。
否则他能去找那苏林求和么?甚至还把自己老婆都给搭了进去?
他若真有别的选择,他还有必要如此这般自取其辱?
其实他比很多人都更加通透,看得更加清楚,至少这一次,他绝对是可以活下来的,也可以保住自己家里所有人。
但此时此刻正在对他各种声讨的这些人可就不一定了。
没准什么时候,这些人就会突然消失,如同人间蒸发一样杳无音讯。
而赵雯莉想要做到这一点,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基本上那就只是一句话的事。
只是这些个事情,他赵文峰就没必要说出来了。
自己心里清楚就行,毕竟他说出来也没人会听,更不会有人信他半句,所以他又何必多费口舌?
任由这些自以为是的长辈们训个痛快好了,反正他又不会因此而损失什么。
无非也就挨一顿训而已,还能怎样?
事实如此,毕竟比起苏林此刻正在遭遇的事情,他赵文峰确实是轻松多了。
反正之后这几天,苏林是很连走路都费劲,真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废了,这次他是真被赵雯莉收拾了个服服帖帖。
他也是真没想到赵雯莉竟然真能对他下得去手,竟还真就让那么多人一起收拾他,甚至差点没把他给活活弄死。
果真是,最毒妇人心,只怕这世上没有能比赵雯莉更狠的了。
苏林不服不行。
总之他是差不多一周之后才勉强恢复过来,不过……
该说不说,他在恢复过来的同时,明显感觉自己这一身的武道修为大大提升了。
比之先前强大了数倍不止!
以至于他都感觉……没准现在能够打得过寒雪了?
当然,这种念头他也就心里这么一想,毕竟已经在寒雪手底下吃了那么多次苦头,所以他又岂能莽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