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泰的话,让原本喧闹的会场都是瞬间为之一静。
所有人全部把目光聚焦在了那个年轻的身影之上,等待着对方接下来的后话。
赵泰也没有卖关子的打算,直接抓起了苏萱的小手扬了扬,旋即继续道:
“这位是苏萱小姐,是苏家的千金。答应了她和她姐姐一件事,那就是庇护苏家。
当然,这种庇护并不是说苏家可以借我的名头反过来欺负别人,我给各位的要求是,就把苏家当成一个正常的合作伙伴,有机会合作就合作,没有机会合作就无视,可以不爱,但是不能伤害,我相信各位应该没有意见吧?
当然,你们也知道,我赵泰也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
如果,我是说如果,苏家里边有什么害群之马,悄悄借着我的名头在外边作威作福,你们只需要跟李克讲,我保证,只要情况属实,他绝对不可能再在魔都出现。”
会场里的这些人个个都是人精,也都明白了赵泰恐怕是对这两个姑娘……
不过这种事情在他们这个圈子里实在是太常见了。
更何况苏家傍上的还是赵家的赵泰。
没有人会因此嘲笑苏家,更多的其实都是羡慕。
别看赵泰的说的很公允,可实际上,只要苏家会做事一点,不触犯到赵泰的底线,惹得赵家对其出手,那么苏家跻身魔都一流家族其实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有机会就多合作合作,这句话就相当于是给了苏家一双飞黄腾达的翅膀。
便是苏萱也没想到赵泰居然会为了自己,这么大张旗鼓的在这里给苏家背书,一双美眸就这么出神的盯着赵泰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怎么?不满意我给苏家的这个帮助?”
赵泰关掉了手中的麦,头也不回的对着身后的苏萱笑问道。
苏萱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
赵泰就像是真的背后长了眼睛一样,笑着点头道:
“那就好,你先下去吧,我让人给你准备了吃的。你放心,我赵泰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可也做不出下药那么下流的事情。
更何况,你觉得孙猴子还能掏出如来的手掌心不成?”
“你才是猴子!”
苏萱红着脸啐了一声,转身便是下了主持台,跟着早就等在一旁的服务员往后台走去。
赵泰的前半句还让苏萱有点小感动,后半句却是差点没让小姑娘将一嘴银牙咬碎。
等到苏萱离开,赵泰才是又把手中的麦打开,轻笑着继续道:
“感谢各位今天都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我赵泰的办的酒会。
上一件事算是我的家事,接下来我要说的,才是让各位来这里的真正目的。
最近呢,我听说有一些其他地方来的人,想要通过收购我们魔都的本土企业,来快速的站稳脚跟。
其中有一部分应该是戴家牵线的吧?可我刚刚听说戴家一家子都已经进看守所了,说是什么涉及灰产,甚至是黑产。
由此可见,这些人来魔都并没有抱着什么好目的,你们认为呢?”
说到这里,赵泰不由顿了顿,缓慢的移动目光,直到所有和赵泰对视的人都头低了下去,才接着继续道:
“我对各位就一个要求,要么不卖,要卖就卖给我。
魔都是我的家,我决不允许任何人来我家里指手画脚的。如果非得有人跟我闹这个别扭,非得去帮助这些侵犯者,我赵泰就算再心软,可在清理门户的时候,也绝对不会手软。
好了,你们紧张什么?你们又不是戴家,对不对?
还是那句话,今天晚上白金宫就是给各位免费服务的,你们享受,我赵泰买单。”
说完之后,赵泰便是转身下了主持台。
老实说,赵泰虽然继承了前身的所有记忆,可那种感觉就像是看小说一样,看是看了,代入也代入了,可以前这具身体所经历的一切,对于现在的赵泰来说,那真的是毫无体验感可言。
严格的来说,虽然赵泰很大手笔的给这些参会的人送了一场天价福利,可自己却还没有体验过白金宫的美妙。
这里边随便一个服务员都比赵泰穿越之前见到的那些女人漂亮的多。
毕竟这些服务员可不是那些个短视频平台的网红,什么滤镜磨皮的美颜开一大堆。
就算是有些妆容也都是点到即止,给人一种很自然的美感。
“这家伙还真是会享受啊!这白金宫我看就是赵泰给自己开的吧!”
赵泰心中暗骂自己的前身不要脸,眼神却是止不住的打量着路过自己身边的一个个长腿黑丝。
等到赵泰找到苏萱的时候,小姑娘已经吃完了东西,坐在原地发呆。
其实说起来,苏萱的年纪还真是不大。
按照赵泰的记忆,也就是刚刚大学毕业,甚至都没来的及去家族企业里任职,便是已经走到了为家族牺牲自己的地步。
“都把肩膀勒红了,怎么不懂的自己松一松?”
赵泰走到小丫头身边,伸手帮对方解开了晚礼服的肩带,又往下放了放。
苏萱没有反抗,只是双手抱着胸。
赵泰看着对方的动作不由暗乐。
“现在懂得保护自己了?那会把肩带放的那么低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怕我看?”
苏萱闻言俏脸一红,旋即低着头小声道:
“晚礼服不就是该那么穿吗?而且今天出来之前,奶奶特意嘱咐我,一定要穿着性感一点!”
“奶奶?你很在意她的感受吗?”
赵泰疑惑。
“不是,就是家里的事情都是奶奶做主。奶奶说苏家养我这么大,关键时刻该为家族牺牲,是我的本分,也是我的命运。”
“噗……”
赵泰听到苏萱的回答,忍不住的嗤笑一声,旋即对着候在身边的女侍冷声道:
“让人去地库告诉苏家的司机,让他回去告诉苏家的那个老婆子一声,明天一早,来白金宫门口候着。
当然她也可以选择不来,不过我赵泰从来都不是言出必践的君子,这一点我希望她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