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泰仿佛回到了刚穿越过来的那一个清晨。
这似曾相识的一幕,给赵泰的,却是和上一次截然不同的感觉。
刚来的时候,系统说的三秒体验套餐,那是真的没体验。
三秒的时间,实际享受的确实是穿越过来的赵泰,可要说真的享受了什么,当时还没反应过来便是交代了的赵泰,还真是说不上来。
但是这一次却是完全不一样。
苏曦这种女人,真的要是认定了一个男人,那么其实远远要比那些看似性子活泼的女孩,更加的狂野。
就拿苏萱来说,一个敢在市区开着兰博基尼飙到220迈的狠人,到了家里,也远远没有自己的姐姐疯狂。
“嗬……嗬…………”
赵泰穿着粗气,就这么抓着苏曦的长发,承受着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
两次相似的场景,苏曦都是占据着绝对的主导地位。
只不过这一次,苏曦不至于再掏出一把刀子出来。
“坏东西!为什么上次在酒店那么快,后边这几次却要这么久?”
苏曦揉着自己有些肿起来的牙帮子,终于是指了指隔壁无奈道:
“你去,把萱萱悄悄抱过来,不行的话,再把洛洛也带过来,我帮你,顺便一起办了算了。”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赵泰有些懵逼,便是自己都还没想到的事情,却被苏曦给率先提出来了?办了白洛?
“你到底去不去?不去的话就睡吧,老娘不伺候牲口!”
苏曦的话再度让赵泰一愣,不过旋即看到了对方那已经微微肿起来的红唇,便也明白了对方话语之中最后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这两个字在别的场合确实是骂人的话,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却是毫无疑问的夸赞。
“那你等一会!”
赵泰说完之后,只是简单的套了一个大裤衩子,便是消失在了房间之中。
独留下还在**揉脸的苏曦一脸后怕的喃喃道:
“也幸好这家伙有钱,不缺女人,不然这要是但凡不富裕点的家庭,哪能养起这个?这是人该有的东西?那么大,还那么久!”
赵泰终究还是没有把白洛一起办了的打算。
女人就像是陈年的酒酿,你就得慢慢品。
今天赵泰的计划原本就是姐妹花,再多个白洛,就扰乱赵泰的计划了。
更何况,两套女仆装都已经有了自己的主人,所以白洛还是再等等才好。
苏萱和萧晴的房门没有上锁。
这在赵泰的意料之中。
本来萧晴在赵泰这里,从小到大就没有锁过门,这种习惯一旦养成了,就并不是随着年龄和某些地方变大,就能够改变的东西。
蹑手蹑脚的进门,捂眼……
赵泰的动作一起呵成,没有丝毫的犹豫。
“这个臭丫头,也真好意思当着自己嫂嫂面**!”
赵泰心中把萧晴骂了无数遍,然后才取过了一床薄毯,轻轻的覆在了萧晴的身上。
赵泰看着被遮挡起来,却依旧格外玲珑有致的萧晴,真的很想赏对方一个暴栗,可到底还是忍住了。
苏萱也不知道是觉浅还是原本就没睡着,等到赵泰看向对方的时候,正好是对上了后者那噙着一抹笑意的美眸。
苏萱先是对着刚想要说话的赵泰比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才冲着赵泰的方向,张开了自己一双嫩白的藕臂。
也得亏白金宫的在设计之初的时候,就充分的考虑到了私密性。
毕竟出入这里的人,要么有钱,要么有权。
隔音,这样一个对普通人来说都很重要的名词,放在白金宫这样的场合,更是重中之中。
而顶层,更是把这个原则奉行到底。
有了苏萱的加入,原本还有些挫败感的苏曦瞬间又觉得自己行了。
而等到苏萱洗完澡,穿好那一身灰色的女仆装出来的时候,苏曦便是又已经再度哑火了。
如果说黑色的女仆装是给人的感觉是性感和侵略性。
那么灰色的女仆就是另外一种截然不同的温婉和柔糯。
以前甚至连丝袜都没有穿过的苏萱,第一次接触这种衣服,明显还是有些放不开。
一共两只小手,一只挡在胸前那道深邃的沟壑处,另一只则是尽量的往下拽着灰色的小短裙。
两条被灰丝包覆着的浑圆**,则是不自然的夹在一起。
可越是这样,赵泰便越是兴奋。
很多时候,人就是这样。
越是神秘,便越是容易滋生一种难以抑制的窥视欲望。
“太美了!能同时拥有你们两姐妹,真是我这辈子,乃至上辈子,最大的福分!”
赵泰的话毫无疑问的惹来了两女的轻啐。
不过姐妹俩的脸上,却是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抹发自内心的甜甜笑意。
就算姐妹俩明知道赵泰不可能只属于自己两个人,可却并不影响赵泰的情话,会让俩姐妹觉得开心的事实。
这一次三人之间的战斗,远远要比落红两盏的那一夜更加的疯狂。
都算是初经人事的三人,别看平日里藏着掖着的时候还算是平静。
可真到了这种浴火开闸的时候,才算是明白,原来久旱逢甘霖才更容易让人欲罢不能。
初晨,天还擦黑的时候,从苏曦的那一声“主人”开启的战端。
等到快要八点的时候,才总算是将将结束。
三个多小时的鏖战。
赵泰就像是摆脱了什么累赘一样,整个人显得格外的轻松。
“哥,要节制!”
萧晴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赵泰那红光满面的样子,就忍不住的想要出声给对方降降温。
“小破丫头,你懂什么,一边儿去……”
赵泰真是快嫌弃死自己这个妹妹了。
“还有,以后在家里也要穿胸罩,都这么大个人了,这么点事也需要别人提醒!”
“要你管!臭赵泰,这白金宫我愿意呆多久我就呆多久,我看我不走,你还能把我怎么样?
我告诉你,我妈他们已经回萧家了,暂时来说,是没有任何人管我的,所以你想让我走?没门!”
萧晴有些愤愤的挥了挥自己的小拳头,丝毫不在意因为自己的动作过大,衣领滑落间乍现的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