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趟船出海的时间虽然不同。
可叶峰的那一趟是满载货物的船队,而赵泰那一艘却只是多拉了一百多个黑西装。
“叶峰这小子,有时候,还真是让人看不明白哈!”
李克站在赵泰的身边,一边吹着海风,一边帮赵泰轻轻的拍打着后背。
“呕……还……呕……还得多久才能到啊?”
赵泰怎么也没想到,能在叶峰之前搞死自己的,居然是可笑的晕船。
“叶峰的船上拉的是什么?”
赵泰有些虚弱的问道。
“盐!”
李克一脸的古怪,明显连他也没想到,叶峰着急忙慌的出海,居然不是跑路,而是为了贩盐。
“盐?”
赵泰一怔,旋即便是和李克相视一笑。
不管赵泰心里有多么希望叶峰死,可在此时,却还是忍不住暗暗赞叹,对方是真的聪明。
凌天船务明显已经是濒死的骆驼了,这个时候与其跪在原地,等到驼峰之中的水耗干,倒不如起来再走走看。
华夏民众抢盐,其实也不怪商家黑心,纯粹是大家咸的没事干,总觉得面对小鬼子核污水排海,多少也要有点参与感。
华夏的食用盐主要来源其实是矿盐和井盐。
现阶段,真正可以靠盐发一笔国难财的,不是华夏,正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小鬼子的小破岛。
“可是他哪来的那么多盐?也没见凌天船务收盐啊?
而且,这么大体量大的盐出关,难道没有人查?”
赵泰有些疑惑的看向李克,他知道李克肯定是已经知道了答案,所以才会这么的淡定。
不然以对方的性格,只怕现在问出这句话的就不是自己了。
“假盐,不得不说,我还真是小看了叶峰这小子。
不过泰哥你怎么之前那么确定这小子去岛国不是想去当汉奸?”
李克还在纠结之前的疑问。
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赵泰明显已经没有再继续搭理李克的兴致。
总不能跟对方说,我能预知未来吧?
那样大概率是会被李克暗地里狠狠嫌弃的。
……
……
叶峰站在甲板上,睥睨四顾。
就像是赵泰所想的那样,不管是出于何种原因,身为主角的叶峰都不可能和小鬼子扯上任何的关系。
要说唯一可能会加上的关系。
那一定是在小鬼子发现不对,发现自己被骗了之后,气急败坏怒骂的对象。
“叶七,看到了吗?你们的思想就是太落后,太愚蠢了。
我都不明白,那么大一个岛上的小鬼子你们不坑,反而每天就把自己的精力,放在了国内。
我不管叶家对于核污水排海这件事到底是保持着怎样一种沉默,反正我叶峰不可能坐视不理。”
一直站在叶峰身边的叶七,没有就此有什么回应。
他是叶家养大的……狗,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听话,也早就失去了反抗之心。
叶峰倒也是不在意。
叶七手中的权力收归自己所有,这只是叶峰行动的第一步。
对于叶峰来说,自己一个被流放在外那么多年,受了那么多苦的弃子,如今叶家给点甜头就想让自己感恩戴德、掏心掏肺?
叶峰想起这个就很想笑。
“你叶家……凭什么,对我叶峰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
……
赵泰的船,终于还是因为赵泰的个人原因,加速超过了叶峰的船队,率先往岛国而去。
对于两世为人的叶峰来说,学习资料里见到的岛国美女倒是不少,可真正踏足这个地方,十足十的还是第一次。
“李……李克……”
赵泰面色惨白,整个人显得格外的虚弱。
“泰哥!”
李克一脸笑意的搀扶住赵泰。
便是自认为了解赵泰的李克,也从来没有想过,赵泰居然会晕船。
这个毛病要是放在内陆城市,那些个没怎么接触过大海的旱鸭子身上,还比较容易理解。
但是赵泰可是生在魔都,长在魔都,土生土长的魔都人啊。
“李克,派人给我盯死了叶峰的船队,”
“嗯!”
“李克,动用你能动用的所有资源,这一次既然很巧合的把战场放到了岛国,那我们就不需要有任何顾忌,所有的行动,怎么痛快怎么来,不用管什么社会影响。”
“嗯!”
“李克……”
“嗯?”
李克有些疑惑的看向赵泰。
赵泰犹豫了片刻还是继续道:
“你还是让人去把苍老师,还有波多野结衣老师,还有……她们都给请过来。
我呢,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听她们的课太多了,想见见真人。”
“额……泰哥,你之前不是说,我们这次来岛国的第一目标是搞破坏的吗?”
李克实在是有点跟不上赵泰的脑回路。
赵泰则是大口的喝了几口水之后,看向李克语重心常的道:
“兄弟啊,做事情不能那么古板。我们是要破坏她们的家,可这影响我和她们交流一些学习经验吗?那很明显是不影响啊!”
李克的办事效率很快。
这种快体现在方方面面,只要是赵泰要求的东西,李克总是会用最短的时间完成。
只是赵泰比较好奇,在**的时候,李克是不是也是这么快?
“不是,哥,你什么眼神啊?”
李克被赵泰的看的有些发毛。
事实上,苍老师远远没有学习材料里那么性感,那么诱人。
当然波多老师她们也一样。
不过赵泰还是很绅士的请这群岛国著名及非著名的女优,吃了一顿自己一筷子都没动的海鲜刺身盛宴。
“苍老师,怎么了,是这些刺身不符合您的口味吗?”
赵泰很关心的看向刚想把自己盘子里的刺身扒拉到地上的苍老师。
虽然两国的语言并不相同。
不过不管是苍老师,还是其他人,都是明白了赵泰的意思。
也不知道她们知不知道鸿门宴代表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反正她们现在正在经历的一切,让她们生出了一种浓浓的后悔。
在她们的心里,在来之前,还以为就是收钱,伺候一个普通华夏富商。
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干了,所以她们很熟练。
可让她们不熟练的是,她们在赵泰的眼中,没有看到丝毫的欲望,有的只是浓浓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