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既然来这里了,还会走吗?”
赵泰轻笑着一把将身前面色惨白的女孩拥入怀中。
“这辈子,有我在,没有人能欺负你,我说的!”
慕容涵挣扎了两下,终于是浑身颤抖着将头埋在了赵泰的胸膛,反手紧紧的环住了后者。
赵泰的前胸很快就被打湿,可赵泰就像没感觉到一样,就那么轻轻的抚摸着女孩的后背。
“可是,可是你以前不是不愿意娶我吗?”
慕容涵哽咽着问道。
在慕容涵看不见的角度,赵泰的嘴角轻轻的勾起了一个微妙的弧度,旋即轻笑道:
“谁说我现在就愿意娶你了?”
“你……”
前一刻还哭哭啼啼一副小女儿姿态的慕容涵,听到赵泰的这句话之后,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在一拳锤向赵泰胸口的同时,炸毛道:
“王八蛋,别以为你在魔都干的那些事老娘不知道。
我告诉你,等我腾开手里的活,我就去好好会会那几个小浪蹄子,务必要让她们知道,谁才是魔都的太子妃!”
“额……”
赵泰突然有点后悔,下意识的看了看门口,试探着的问道:
“那个,我现在要是想走,还能走吗?”
“可以!”
慕容涵狡黠的一笑,旋即不等赵泰松一口气便是继续道:
“你可以走,那是你下边那个坏东西得留下。老娘宁可留着下酒,也绝对不能让你再带着它去为祸世间。”
“额……我不走,我不走!”
赵泰擦着头上的冷汗。
怪不得这么个绝世大美人,自己的前身会避之不及呢,这家伙,也太豪橫了。前身一个土生土长的魔都人,习惯不了人京都大妞的这种彪悍,也实属正常。
两人又是打闹了一阵,然后才消停了下来。
慕容涵先是给赵泰倒了一杯茶,然后就托着下巴,静静的看着身前,让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
与此同时,赵泰也同样在打量着对方。
这算是新赵泰第一次和这个姑娘见面,但是心底的那种悸动,就仿佛是上天注定好的一般,是那么的强烈,那么的无法抑制。
慕容涵的眼睛很大,但是放在对方的俏脸之上,却又显得那么和谐。
高耸的鼻梁之下,是一张娇艳欲滴的鲜艳红唇,性感却并不艳俗。
或许是因为一个人在家,又不能随意出门的缘故。
慕容涵的衣着很简单,一袭简单的薄衫睡裙,却难掩那傲人的身姿。
能把宽松的睡裙都是撑起一个饱满弧度的高耸,足以让每一个自诩风流的男人,都是心甘情愿的拜倒在对方的石榴裙下。
当然,在慕容涵身上,最为吸睛的并不是那张不似人间该有的俏脸,也不是那一对惊人的丰满。
而是一双修长笔直的大长腿。
用脖子以下全是腿来形容,那肯定是有点夸张的,可也只有这句话才最应景。
“你们京都的大妞,腿都这么离谱吗?”
赵泰最终还是忍不住咂咂嘴,惊叹道。
“怎么着,想玩吗?”
慕容涵轻笑着冲赵泰抛了一个媚眼,而后竟是把一条长腿直接搭在了赵泰的双腿之间。
“嘶……”
赵泰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这个角度,真是不拿爷们当外人啊!”
赵泰突然觉得,有时候某些方面的能力太强了,也不见得一定是一件好事。
就像现在。
你说你帐篷都搭起来了,哪里好意思再跟人家说,自己不想娶人家?
赵泰真要是敢这么说,以慕容涵的性格肯定会反问一句:“那你的意思就是,你只想睡我,却又不想负责喽?”
可要是说,面对这样一个光是腿就可以一辈子玩不腻的尤物,自己一点那方面的意思都没有,那就是一个十足十的伪君子了。
说白了,以赵泰的身份,还不至于。
“想玩!”
赵泰这个人,没有什么太大的优点,可唯独一点,在穿越之前,他就不会撒谎。
而赵泰突然之间的反客为主,倒是给慕容涵整不会了。
“臭流氓!”
慕容涵俏脸红扑扑的轻啐道。
“不行,换个话题吧!这个话题再聊下去会出事的。”
赵泰赶忙出声打断自己的胡思乱想,也打断了慕容涵的胡思乱想。
“我想进官场!”
赵泰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继续道。
“啊?”
慕容涵闻言不由一愣。作为一个从小在赵家长大的异姓闺女,就算是很多赵家的核心机密不是她该知道的,可最起码,赵家的嫡脉没有一个是当官的这件事,慕容涵还是晓得的。
“赵爷爷不是不允许赵家的嫡脉踏足官场吗?而且你们赵家所拥有的财富,怕是都可以去国外买个小岛,自立一个国家了,你这又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说到这里,慕容涵不由顿了顿,而后才俏脸通红的继续道:
“你要是想要,我今天就把自己交给你!但是阿泰,你答应我,事后赶紧离开京都!
京都的水不是一般的深,一直想要针对赵家的那个人,也远远不是你想象中那么简单的身份。
你也不用担心我,我就算……我就算不要慕容家了,不也还有你赵泰的白金宫做退路吗?
你要明白阿泰,只要你平安,我就不可能有事!”
“女孩子家家的,能不能不要总想着那些让人难以启齿的事情!”
赵泰先是大义凛然的数落了慕容涵一通,然后才摇头正色道:
“慕容家是你嫁给我的嫁妆,嫁妆这种东西,要不要可不是你说了算的,明显是要男方来决定的。
我赵泰长这么大,最不信的就是邪。
我就且安心的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想要我的命,到底又是什么人能要的了我的命!
我就且拭目以待,看看这个人,或者说是这些人,到底敢不敢无视我爷爷的威胁?
就像你说的那样,我赵家虽然就是一个普通的商人家族,可我赵家,从来都不惧任何人的挑衅。
莫说这慕容家本来就该是你的,便是今天,你不是嫡脉,可只要我说是,它就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