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士兵得知师尊他们是来自这座道观,就出兵攻打了这里。
不过那时候道观里面已经空无一人,所以被破坏的也就只有房屋罢了。”
说着说着他自己苦笑了起来,言语之中满是不甘之色。
那时候他还不是道观的弟子,是十几来年后才被师尊收为弟子。
然后他们两个人花了好几年的时间,一点一点地重新修建道观。
等到好不容易把道观修建得勉强能供人参拜后,师尊也与世长辞,道观至此就只剩他一个人。
这凄惨的经过,听得直播间水友们一阵共情。
【真就应了那一句。
乱世菩提不问世,老君背剑救苍生。】
【合着当年那场战争,你们道观的弟子都死光了。
就你师尊一个人侥幸活下来了,收了你这个最后的传承者也就仙逝了。】
【为了当年国家胜利差点把传承都断了,结果到头来自家道观还被人家给占了。】
说着说着,水友们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怎么感觉张昭道离他们越来越远了呢?
不对,是苏尘在移动!
等到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苏尘已经站在了道观的大殿之前。
“我去,牛啊,牛啊。”
当他看到眼前的情景之时,整个人都有种不理解,但大为震撼的感觉。
随着苏尘手中的镜头移动,水友们也看清了大殿之中的情景。
一般情况下,道观之中东门大殿也就是摆着三清雕像,或者说是历代先人挂画什么的。
可这里截然不同,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里面摆的是佛祖的雕像。
水友们很难理解是什么样的人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我要没记错的话,这里是道观不是寺庙吧?
谁家正常人在道观摆佛祖的雕像啊?】
【真的不放三清啊,他们想赚钱想疯了吧。】
谁家道观不放三清老祖放佛祖啊,说得难听点。
这都不是砸了人家的饭碗了,还在人家饭碗拉了泡奥利给进去。
张昭道苦笑一声,无奈地说道。
“对啊,他们把我当初给祖师弄的雕像,搬出去不知道扔到哪儿了,在庙里放了几个佛祖雕像和罗汉。”
他当初刚一进道观,看到这个场景的时候差点就想砍人了。
这就好比什么呢,这就好比你在岳飞庙的大殿中放秦桧的雕像。
一个道,一个佛,基本是从不见面。
你把人家佛教的雕像放到自己道家祖师堂里,哪里说得过去?
苏尘嘴角的笑意也不知何时收起,目不斜视地看着庙堂之中的雕像。
“佛,真是有趣。”
“现在的年轻人一点规矩都不懂,看见佛祖都不知道下跪磕头。
你们这种人啊,佛祖是不会保佑你们的。”
说话之人正是刚才才被怒怼的那个老大妈。
但凡换做一个正常人,被人家这么骂了一顿之后,也绝对不敢再跳出来。
可显然她这个人不一样,她都信佛到入魔了,你还要她怎样?
没脑子也是很正常的。
苏尘偏过头去,讥讽地看了她一眼。
“哦,你们佛教之人真是好大的威风,在我们道教的祖师堂,放你们佛教的雕像。”
老大妈显然是精通佛教的洗脑之术,当即就要和他展开辩论。
“佛教以慈悲为怀,佛会保佑你的。”
苏尘冷哼一声不屑道。
“佛,就凭他也配保我。”
“既然都慈悲为怀了,为什么还要收费才能进来拜上一拜呢?”
“依我看来你光是给这个道观的佛祖,上供的香火已经不下七八万了吧。
你的佛这么慈悲,难道没保佑你家顺风顺水吗?”
老大妈刻意地挺了挺胸脯,理直气壮地说道。
“那是当然,我家里从来都没有人得过什么大病。”
“再说进门收费,这是佛对我们的考验,看我们的心意是否虔诚。
你要再这样口无遮拦,佛可是会惩罚你的。”
苏尘看了看四周围拢过来的人们,笑着道。
“你在道馆说佛要惩罚我。
就算真的要罚,也是罚你们这些在道观放佛祖雕像的蠢货。”
“再说了,让我跪他,他配吗?”
也就在苏尘说出这一句话之时,背对着的大殿之中。
佛祖雕像寸寸开裂,竟是无一例外全部裂成碎片摔落在地。
清脆的响声不绝于耳,听得人们个个是目瞪口呆。
尤其是那个信佛的老大妈,更是宛如见到了鬼一样。
“怎么可能?佛祖雕像竟然会裂开?”
说完后不久,她立刻就想到了苏尘,指着他骂道。
“就是你口无遮拦,惹怒了佛祖,你会遭报应的。”
苏尘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水友们异常熟悉的笑容。
“忘了和你自我介绍,我是一名催眠师。
既然你有病的话,我就免费给你看上一下,你有狂躁症,兴奋症,嗜睡症啊。”
老大妈平时很少去看直播,就知道苏尘是这么个人,但并不知道他做过什么事。
“胡说些什么,竟然咒我,真是不懂得尊老爱幼。”
她还没意识到,自己正在遭遇人生中最大的磨难,水友们个个看得乐开了花。
【完了,一般情况下有个狂躁症就很可能要进去吃铁饭碗了。
两个症状基本就必定要进去了,三个症一般就是生不如死了。】
【人家可是虔诚的佛教信徒,佛祖会保佑她的。】
【一个外来的宗教,怎么能在国内压住我们本土的道教呢?真是不理解。】
【大概这就是洗脑和传销做得很到位吧。】
对方既然找死,苏尘也就送对方一程。
“你儿子要和你儿媳妇儿打离婚,你孙子不是你儿家亲生的?”
苏尘说完这段话后怕她不相信,还特意又说道。
“你叫吴彩霞,你爹死了,娘家就剩下你妈和你大哥。
你家里一个儿子,一个女儿,两个人都在教育职业上班。”
“你有个孙子,今年8岁,就在山朵幼儿园,你老公叫李乐。”
吴彩霞越听越是心惊,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消息,眼前这个年轻人居然全都知道。
“你是那种江湖骗子吧,你别想骗我,我才不信你。
你一定是提前调查过我家里,所以才能知道我家的信息。”
她可是个聪明人,怎么可能上这种当呢?
然而她不用手机上网,前来道观参拜的年轻人们,可全都是冲浪达人啊。
听到苏尘的话后,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聚在一起嘀咕着。
“我就没见过苏医生看病出错。”
“是啊是啊,这个女人竟然还不相信。”
身边儿这帮孩子们的谈论之声传入他的耳中,让吴彩霞不由得涌起了几分信任。
难道这个苏尘说的都是真的?
“不可能,我儿子和我儿媳很恩爱,怎么可能要离婚?再说我孙子怎么会不是亲生的?”
苏尘找了个空地,示意张昭道也坐下。
看了几眼之后他就确定了,这是民营企业家半恶意承包的道馆。
那他就不用顾忌什么了,把雕像弄烂后,等着对方的领头人过来就好。
这段时间先陪这个老婆婆玩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