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家人被气得不行,偏偏又拿琪琪没有办法。
毕竟这是一个法制社会,对方不愿意降价,自己也不敢真的做什么。
不然的话到头来,吃亏的还是自己一家人。
那帮帮着琪琪发声的邻居们,见到她一直不依不饶,也是不由得出声劝说。
“琪琪何必把事情搞得这么僵呢,上面不是已经说过不让抬高物价了吗?”
要知道苏尘早就联系过上边的人。
已经对南望市所有的居民,还有各类商家都下达了通告,只能以原来的价格出售房屋给别人。
要是随意抬高物价的话,自然会有人来处理这件事。
琪琪不是不知道这点,但她显然没把这件事当真。
“他们说我们就要听吗?我们老百姓赚钱多不容易。
难道我要她一个月5万块的房租很贵吗?这里可是能治疗她们的癌症唉。”
“她们要是到医院里去治疗的话,还不知道要花多少钱。
住在我们南望市就能治好,这么天大的便宜她们还不愿意,那能怪谁?”
她也收到了那个通知,但是她并不想去听。
原因很简单,在生命的威胁面前,无论你抬高多少物价都会有人来住的。
她就不信别的房地产老板和别的商铺能够忍住巨大的利益,不抬高自己的物价。
只要其他人也这样做的话,法不责众,上边还能拿自己怎么样?
眼看局面陷入到了僵局之中,苏尘缓步从人群之中走出。
“我以为上次的事情能让你长点记性,看来是我太高估你了。”
街坊邻居们看到是苏尘来了,主动给他让出一条道来。
南望市能治癌症这个事也是苏尘散播出去的,虽然现在还没能证明真的能够治疗好。
但不管如何始作俑者也是苏尘,这一点也是都清楚的,这种事当然是当事人来处理更合适。
琪琪在看到苏尘的时候,脸色一白嘴唇轻抿。
要知道她之所以敢拿自己的小店铺漫天要价,完全就是仗着苏尘所说能治病,才能如此肆无忌惮。
现在正主到了她的面前,加上上次两人间的冲突。
她也知道苏尘对自己没什么好感,哪里会不害怕。
倒是那两家前来看病的病人,看到苏尘后就像是见到了救星一般。
四个老人家纷纷围了上来。和她倾诉着心中的苦楚。
“苏医生,我家孩子一直都看你直播,我们是相信你能够治病。
所以我们才赶来了南望市区内,结果她们就和我们随意要价。”
“是啊是啊,您上次不是在直播间说过不会随便涨价的吗?
毕竟是为了看病,涨一部分价格我们也可以理解,但是她这里就是个卖衣服的店铺。
还是一间杂物间让我们住下,还要收我们5万块一个月。”
“苏医生您帮帮忙,家里实在是拿不出这么多钱来了,求求您,救救我老伴的性命吧。”
直到几名老人眼眶都有些红润之后,身后的几名跟随而来的中年家属才上前搀扶她们。
然后顺便对着苏尘,又是一顿哀求。
其实这个世界上哪里有什么病啊,说到底都是穷病罢了。
苏尘将目光转向不知所措的琪琪,淡淡的问道。
“上面没人通知,不允许随意哄抬物价吗?”
琪琪身子一颤,颤颤巍巍的说道。
“有,有通知。”
“那你怎么敢张嘴就要5万块一个月,人不要太贪心,有的赚就好。”
终究是在这条街道上一起长大的孩子,苏尘还是愿意给她一条活路。
前提是她愿意要的话!
琪琪看着苏尘那深邃的目光,眼中越发惊恐,片刻过后却是鼓足勇气说道。
“我自己家的店铺她们想进来住,难道价格不应该由我来定吗?
我愿意怎么定价就怎么定价,那都是我的事,和你没有关系。”
苏尘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失望的摇了摇头。
“好吧,既然你做出这个决定,那我也就不管了。”
前来看病的几名家属,听到苏尘这话后大惊失色。
生怕他不管真的自家老小死活,急忙又是一阵哀求。
五万块一个月,他们真的是住不起,总不能真的让自己年过七旬的父母去睡大街吧。
最关键的是距离苏尘前几日说,南望市能治疗癌症已经过去了好几天的时间。
这段时间里住在南望时的癌症病人们,全都感觉到身体有大幅度的好转。
一个个都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这也加大了人们对苏尘的信任。
不然的话他们也不会明知其气漫天要价,还试图还价想要住在这里了。
苏尘看出他们的担忧,主动说道。
“我能让你这里治病,我就能够让你这里也治不了病。”
右手一挥扬之间,一道若有若无的灵气。
从琪琪的店铺之中飞出,涌入了隔壁的院子里。
“从今天开始,她这里就再也没有能治疗癌症的能力了。
不过她们隔壁院子的效果更好了,只需要在里面住十五天就能够去除体内的癌症细胞。”
这话让琪琪大惊失色,她之前之所以敢和苏尘叫板。
就是认为灵力是她给自己弄出来的,那么她也应该没办法再收回去了。
所以不管怎么样,自己这里都能治病。
而且房产证又在自己手上,她也不怕苏尘,哪想到苏尘还能收回去。
然而即便是苏尘给出了这样的解决方案,几名老者的眼中仍满是担忧之色,看着苏尘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一名中年男子主动站了出来,朝着苏尘深深的鞠了一躬。
“唉,苏医生你能为全国人民造福,你是我们的大恩人。”
“但是我父母的身体真的不能再拖了,南望市哪里都住满了人,除了她家根本没有别的地方可以住。
哪怕是其她地方的效果翻倍,也要等到十五天才能让我们住进去,我父母的身体没办法再撑十五天了。”
哪怕是苏尘把那边的药力加强了,只需要半个月就能够完全治疗。
可那也终究是需要时间的,而他们最缺的就是时间。
对于他们的担忧,苏尘微微一笑,右手对着两名老者轻轻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