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钱,我有很多钱,你要多少我都可以给你,只求你不要杀我。”
越是身居高位之人,在面临死亡时反而会比普通人更加恐惧。
毕竟以她们的身份,活着是一种享受,谁又愿意死呢。
苏尘听到她的话后,右手不自觉地摸住了下巴,认真思考了起来。
看到她没有想杀自己的打算,美妇心头一喜,再次说道。
“我也可以效忠于你,我技术很好的,一定可以让你满意。”
要钱给钱,要人给人,她把自己全部的筹码都抛了出去,只希望能够打动苏尘。
她一直认为是人就会有弱点,没有例外。
只是有人喜欢钱,有人喜欢权,有人喜欢别的罢了。
之所以会把自己都送出去,也是没办法的事,生死攸关的时候,谁还会在意自身清白呢?
身为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美女,自己的身体就是她最大的资本之一。
况且她也有着别的小心思,苏尘这般厉害,如果自己能靠上这棵大树,以后飞黄腾达也不在话下。
不得不承认,她的姿色确实是上佳之选,又自带成熟女人的魅力,极少有男人能够抵挡。
即便是脸上被弄满了污秽之物,反而有一种风流**的怪异美感。
眼看她还在喋喋不休的念叨,苏尘抬手一掌打了出去。
“你是不是以为你那点儿破事儿能够瞒住我?
你当真是被迫而不是主动愿意委身于他吗?”
这一巴掌下去,美妇的脸颊瞬间高高肿起,牙齿都被打掉了两颗。
捂着自己受伤的左脸,还是强忍怒气委曲求全地解释道。
“我真的是被逼无奈,不然怎么会自愿沦为他的玩物那。”
“我明面上是家里的女主人,实际上钱旺根本不把我当人看。
就连她身边的鬼萝莉,对我也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苏尘哪里会相信她的鬼话。
“你名下的公司之所以可以迅速发展到本市,脱不开钱旺对你的帮助。
而你也没少给樱花运输物资,更是泄露了国内不少商业上的情报,让对方轻而易举地入侵了过来。”
“明知钱旺是潜伏在国内的卧底,你还是这么做了。
你知道你这样的行为会害死多少人吗?你知道,只是你不在意。”
“你认为普通人的死活与你无关,你只想更好地享受生活。”
“如果你真是被迫的话,也许我还会饶你一命。
钱旺是和你在一起之后,才接触到九菊一派的。
而当他将这件事告诉你的时候,你正沉迷在和他的游戏之中不可自拔。
加上对方给出的利益,你没有一丝犹豫就选择了和他们合作。”
其实早在直播的时候,苏尘就有隐晦的提起过。
表示钱旺20岁,开大奔只因老婆比他大15。
并不是他算错了对方的年龄,而是故意将钱旺的岁数说小了三岁,没有提起他充当卧底的这三年时光。
听到对方将自己的家底如数家珍般道来,美妇的脸上写满了恐惧。
她始终想不明白,苏尘不爱钱也不爱女人,这个家伙难道会没有弱点吗?
面对萝莉女鬼能痛下杀手,那自己呢,也要死在他的手中吗?
苏尘本欲将她直接当场斩杀,可后来想了想又察觉有所不妥。
这样就嗝屁太便宜她了。
“我不杀你,你不是喜欢被喷一脸么,希望你进去的时候,被全国人民的口水齐射,还能这么兴奋。”
直到他的身影在房间中陡然消失,美妇再也支撑不住身体,**裸地躺到了地上。
美妇这个人和钱旺还有九菊一派的人,还是有所不同。
对方本就是樱花国的人,会对龙国产生敌意也正常,站在他们的角度想也没有错。
就像自己身为龙国人如果实力足够,会直接开启灭国道法。
美妇则是完全不一样,身为龙国人却心甘情愿地帮助敌对国家,这样的人更应该受到惩罚。
不然以他的手段,即便是在光天白日下解决美妇,也永远不会被人查到自己的身上。
苏尘心里一边这么想着,脚下的步伐不停。
一步踏出过后,身影便陡然出现在数十米开外,再一步踏出便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按照他的计划,在连线时发现钱旺是樱花国的卧底后,就故意透露出自己受伤的假消息。
好让九菊一派的人错误估算自己的实力,日后也能更轻易地将他们解决。
虽然龙国和樱花的距离相隔数千公里,但对于真正的大修士来说并不算什么。
自己和水友聊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赶往钱旺的位置。
耽误了这么多的时间,应该足够九菊一派的人赶到钱旺的家里了。
哪知等他到了之后,非但没等到九菊一派的人,还发现了三人苟且的一幕,听到了一人一鬼的对话。
最重要的是他发现萝莉女鬼的魂体之上,有着他人的气息,他顿时计上心头决定演戏演到底。
否则自己展现出太过强大的实力,会导致对方不肯轻易现身。
事实证明自己的努力终究是有了结果,一下子就抓到了十二条大鱼。
有了他们的魂魄在手,自己再想定位九菊一派的宗门位置就不是什么难事了。
“这么算来的话,那个鱼饵就没有利用价值了。”
十分钟过后,苏尘在一处山间停下。
全然无视了眼前拦路的巨石,一步步朝着前方走去。
巨石好似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动,从原来的位置慢慢挪移到了左侧。
让人惊讶的是,石块后方赫然有着一道黑黝黝的洞口,一眼望去深不见底。
苏尘踏步而入,数十步过后才走到了山洞深处。
在他眼前的,正是趴在地面不停抽搐的秦云云尸体。
他没有一句废话,将井下诗织的魂魄从身体中生生拖拽而出。
看着地面秦云云的尸体,苏尘面无表情。
一缕缕火焰在空气中自行燃起。很快便将尸体烧成了灰。
有因必有果,秦云云既然选择了跟随九菊一派的人。
就已经注定了她的下场。
他没去理会诗织痛苦的声音,而是将灵球放在另一侧,往家中赶去。
接下来自己可就有的忙了。
很快他便回到了店铺之中,直接走到了内部的卧室中。
然后便将囚禁着诗织的灵球打开。
“好久不见了,诗织小姐。”
尽管他说话时的语气无比温柔,就像是在与多年不见的老友叙旧一般。
可在诗织的耳中,却宛如地狱的勾魂曲。
“你为什么能找到我?我明明已经逃出了这么远?”
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远遁百余里的距离为何还会被其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