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尘心里摇了摇头。
看到几人间这个充斥着火药味的气氛,助纣虽然不懂。
苏尘为何突然一改之前的性格,变得这么暴虐针对为虐。
但还是赶忙笑着打起了太极,试图转移话题。
“苏医生要喝点什么?我去给您拿。”
苏尘很好说话的道。
“没有大红袍的话,来杯可乐就可以了。”
助纣看了眼自己的小舅子,还是跑进厨房,拿了一杯可乐出来。
就在他进去拿东西的时候,苏尘看着一边的为虐,冷冷的说道。
“你猜他拿的是可口可乐还是百事可乐?
如果他拿的是可口,我就要送你进去,如果他拿的是百事。
那就算了,我就放过你。”
看着他那冷漠的眼神,为虐意识到他没有开玩笑,这家伙是认真的。
一旦自己姐夫拿的是可口可乐,自己真的有可能受到牢狱之灾。
像苏尘这样的大人物,想要把自己送进去,简直是再简单不过了。
就这样他的心中徘徊不断,惊恐的等待着审判的结果。
暗暗祈祷,姐夫拿的一定要是百事可乐呀。
他家的客厅离着厨房本就很近,不过几十秒的时间,助纣就拿着一杯可乐走了出来。
为虐看得很清楚,他倒的是百事可乐,心里猛的松了一口气。
哪知苏尘看到可乐后,却是说道。
“我不喝百事。”
右手食指轻轻抬起,就听嘎嘣一声脆响。
助纣的左手手腕被直接扭断,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无力得耷拉下来。
疼得他惨叫一声,手里的可乐也直接脱落,洒落在了地面之上。
痛苦哀嚎着跪倒在地,另一只手死死捂住了手腕,妄图减缓一下疼痛。
为虐已经看傻了眼,不明白苏尘这是怎么做到的,就动了动手指就能将人的胳膊生生扭断。
“你看他做事就让我很不高兴,所以要受到惩罚。”
苏尘的话语声不带有一丝的情感。
听得为虐毛骨悚然,助纣却是感到一阵阵的瑟瑟寒意。
孩子是为虐打的,自己就是个来帮忙的呀,联络一下苏尘。
你就算有气,你拿那家伙撒不就好了吗?干嘛要对我动手?
然而事情远没有就此结束,苏尘又是连弹两下手指。
助纣的双腿再次传来声响,关节处被巨力折断。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谁都没能想到。
苏尘说出手就出手,而且一出手就是这么狠毒。
竟把他的四肢全部打断,助纣此时再想跑也晚了。
何况剧烈的疼痛让他浑身麻木,用不上一丝力气。
宛如一条死狗般瘫倒在地,浑身抽搐个不停。
为虐看得额头上冷汗不断滴下,心头被恐惧充斥。
“苏,苏医生,您您,您……”
他后半句话怎么也说不出口,本来以为自己的性格就足够残忍,可与这家伙比起来还是太过小巫见大巫了。
张莉更是吓得站了起来,下意识的后退几步,与苏尘拉开了距离。
要说有谁看得最为高兴,那无疑就是直播间的关水友们。
不过他们看不到具体画面,苏尘动手时都会挪下镜头,只让观众看到最后的结果。
【对,就这样,这种杂种就应该直接弄死他们。】
【不是为虐打的孩子吗?为什么苏医生要先对这个助纣动手?】
【你一下杀掉这个人,他是感受不到痛苦的。
只有让他知道,死亡即将到来,却只能缓缓等待的时候,才是最折磨人心理的。】
【没有这个助纣护着他,为虐敢有恃无恐的做这种事么?】
看到助纣的凄惨模样,为虐哪里还会管他是不是自己的亲姐夫?
也看出今天这个样子,自己恐怕是在劫难逃。
噌的一下站起身来,就要朝着门外跑去。
可他刚要抬腿逃离,右腿就好像被一根银针扎中一样,一个发麻直接原地跪倒。
“你真跑啊。”
苏尘看着他做着徒劳的无用功。
右手五指紧握,为虐的身体只感到一阵阵浑身无力,竟是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就连想要说一句话都已经成为了一种奢望。
苏尘笑眯眯地看着他。
“放心啊,我不会现在就把你送进去的,咱们还有游戏没玩呢。”
转过身望着满身淤青,脸颊通红的张莉道。
“我实话告诉你吧,一会儿我就会把他送进去。
你要想报仇的话,也就只有现在这个机会了。
放心吧,重伤孩童,还不是初犯,又对你家暴,他这辈子也很难出来了。”
“我给你五秒钟的时间,你自己考虑要不要把这些年受到的伤害还给他。”
张莉显然是遭遇了多年的殴打后,早就失去了反抗的意志。
尤其是在看到为虐那凶恶的眼神后,她被吓得双腿都在发抖。
又回忆起了多年来自己被殴打的画面,心里一阵阵的无力。
苏尘没去理她,反正选择在她自己手上。
‘五,四,三,二,一!’
倒计时一声声地落下,直到他数到一的时候。
张莉的眼中猛然升起了浓浓的仇恨,整个人的气场都发生了变化。
双腿打颤,一步步地朝着不能动弹的为虐走去。
为虐还想怒骂些什么,可任凭他如何用力也吐不出一个字来。
他们两个人结婚三年,张莉几乎是稍有不顺他意的地方,便会遭到殴打。
长期日积月累的怒火,让她养成了懦弱的性格。
可一旦爆发出来,就远比其他人更加凶残。
让苏尘没有想到的是,张莉那十厘米的高跟鞋,对着某个要害就狠狠踩了下去。
一下两下三下,苏尘甚至看到有黄色的**流在了地上。
也不知道为虐现在是个什么心态,他反正是动也不能动,喊也不能喊。
苏尘默默地掏出个手机,拨通了电话,让人过来处理。
本来他的意思是晚一点再报案,也可以让张莉发泄下内心的怒火。
冤有头,债有主,还是让她这个受害者来亲自处理。
但看这个情况的话,估计再晚上两三分钟就可以给这个为虐收尸了。
扭曲爬行着的助纣,双眼睁大看向张莉的目光中满是恐惧。
他从没想到过自己的这个弟妹会如此凶残!
光是看着他都感觉疼,连他自己身上的疼痛感都好像减缓了少许。
一个没有一点抵抗力的男人,甚至连护住要害都没办法做到。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为虐浑身上下便布满了伤疤。
至于要害早就被红色和黄色的**侵染的不成样子,治好了也是废了。
看到张莉的目光转向自己的时候,助纣的心里如坠冰窟。
尽管他没对这个弟妹动过手,但也没少在夫妻俩之间拱火,有相当一部分原因还是因为自己而起。
看到那惨状,他才看了看自己。
他突然感觉自己四肢骨折,也不是这么痛苦了。
在肉体的痛苦和心理恐惧之间选择,他强忍剧痛跪在了地上。
不住的向张莉求饶,像是个拨浪鼓般不断地磕头。
“我也不想和为虐搞到一起了,你知道是他逼我的。”
“我本来对男人也不感兴趣的呀,都是被他逼的,你不要怪我呀。”
张莉神色愈发阴寒,眼神怨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