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明写日记,朱棣要砍我亲爹?

第二百九十七章 读的什么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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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朱瞻埃平静地望了一下下方的众人。

看着人群之中的那些人,在抬了一下眉头后继续说道。

“孤知道尔等想说什么,想说读圣人之书,教化天下黎民,为千古传统!”

“想说这些农事抑或者是兵家之事,为妙计之技巧,与尔等这些官员无关!”

“同时还想说这些事情根本不是你们应该做的事儿!你们只是官,你们只需要张嘴!”

说着朱瞻埃冷冷一笑,然后便开始继续说道。

“可是孔夫子的书难道就是教导你们做这些事情的吗?

在朝堂之中当官,却不知道自己所管的黎民究竟如何,不知百姓怎样生活!”

“你们十指不沾阳春水,言说君子远庖厨!”

说着朱瞻埃走到了那些官员的身边,然后一双眼睛锐利地盯着他们。

平淡的眼眸之中爆发起了些许寒光刺骨之意。

“你们是官员!但是你们做的这些事情……你们对得起身上的这些官服吗?”

“君子远庖厨?那君子为何不远社稷?”

“尔等这些官员站在干岸上,对着那些做事的人说这儿,说那儿……”

说着朱瞻埃眼眸愈发冷了起来,看着下方的众人,直接继续开口说道。

“看着你们这些家伙,孤只想说一句,尔等这些人读圣人之书,当真是百无一用!”

听着朱瞻埃的话,在场的大多数人都忍不住抬起了头来。

同时那高高坐于皇位之上的朱棣,更是瞪大眼眸,不可思议地望着自家的这位孙子!

说实话,就算是他都不对那些下面的文官如此这么说话。

朱瞻埃这话几乎是指着赛场的那些官员的鼻子骂了,骂他们名义上当官,但事实上只不过是一群不沾阳春水的书生!

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做,只知道按照圣人之书来要求他人!

还说圣人的书,百无一用,这要是传出去的话,不得被天下那些书生给骂死啊!

此时此刻,望着朱瞻埃的表情,在场的那些文官们顿时是气得瑟瑟发抖。

而另外一边武将却是不由得脸上露出了一抹开心与兴奋之感。

说实话,朱瞻埃这话简直是说到他们这些武将的心坎里去了!

他们这些人在外面拼死拼活杀彝族人,来保全天下安宁!

可是这些文官呢,左一句不应该杀投降之俘虏,右一句,不应该对那些异族百姓动手。

可是那些异族人全民皆兵,不杀又待如何?

难不成,任凭他们劫掠中原子民。

可是如果前线的武将杀了人,那后面的文官又会喷他们不讲武德,没有丝毫仁慈之心,不符合孔圣慈悲。

反正左右都不对。

而如今朱瞻埃这番话,直接把下面那些文官的遮羞布给彻底脱了个干净!

你们不是说武将不讲武德吗!那你们这些人又如何,名义上为文官,应该管天下百姓,治理众生!

但事实上呢!

你们这些家伙一个两个的背地里男盗女娼的事情干得少了。

明面上把自己搞得多么的光明正大,多么的理直气壮!

可事实上呢!男盗女娼,这些事情那是应有尽有!

这些官员们,根本配不上这个称呼。

当然也不是说那些文官之中没有做实事的人,但是那些家伙升不上来。

听着此时朱瞻埃的话,下面的那些文官们瞪大了眼眸之后,有人更是几乎都快怒急攻心,脸色发紫。

但却有人皱起了眉头。

没错。

杨士奇作为朱棣手下的老牌臣子,并不认同朱瞻埃的话。

虽然朱瞻埃确实神通无敌,有万般本事,千般奥妙。

可是……杨士奇从人群之中站了出来。

然后看着朱瞻埃的方向,开口问道。

“殿下!您说我等文官名义上为文官,但是却不行文教天下之事!”

“哪敢问殿下,您以为文官应当如何?我等官员又该如何?”

说着杨士奇抬起眉头,看着朱瞻埃的方向,然后眼神更加尖锐。

“您说我等闻官空谈误国,不知其民之使然,哪敢问您作为文官又当如何?”

毕竟朱瞻埃虽然如今是朱棣认可的皇太孙!

但是再怎么样,年纪轻轻的应该也不知道什么东西吧。

再者说了,你说我等文官空谈!

那好再问殿下,您以为的文官又当如何?要是您都说不出个三七二十一来,那我等所做之事您又如何评断?

杨士奇此话奥妙就在此处,几乎是给朱瞻挨一个无解的答案。

毕竟这年纪轻轻的朱瞻埃又怎么知道天下文官的难处呢,以为明面上看到些事情,就能够把所有一切知晓。

杨士奇虽然忠于大明,但他也是儒家中人。

然而杨士奇不知道的是朱瞻埃虽然年纪轻,但是他可是站在无数巨人的肩膀上!

杨士奇的话虽然有些难以破解,但对于朱瞻埃来说并非无解!

比如后世有一位奇人,甚至是一位圣人,就对做官做人给予了言说!

甚至他的要求让后世无数人都为之震撼!

用来回答杨士奇的话,正好不过了。

朱瞻埃抬着眉头看着杨士奇,紧接着平淡地开口继续说道。

“你问我应当如何,那我就告诉你应当如何!”

“应当知行合一!应当见父自然知孝,见兄自然知弟,见孺子入井自然知恻隐,且已有致吾心之良知,于事事物物!以知而行,以行而知!”

“知行之间,即知即行,若会的时,只说一个知,已自有行在,只说一个行,已自有知在。”

“行万事万物,做万事万物的关键关窍也自在如此!你以为如何?”

说着朱瞻埃眼眸愈发闪烁迷离,瞳孔之中闪过了点点不同寻常的色彩。

而伴随着朱瞻埃的话,另外一边的杨士奇的脸色不由得瞬间愣住了。

几乎是瞪大双眼的望着朱瞻埃,然后不可思议的脸色迅速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

听着朱瞻埃的话,他感觉自己就好像是在听着一位大儒言说着千古不变的道理。

知行合一,知行合一!

知行之间,既知即行,得以见之见得!

方可称之为做人做官之窍,行一切事物之奥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