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爷?!”
马乾等人一惊,他们虽说知道马全才和阎玉罗不对付,平日里也不怎么来往,但真没想到关系竟恶到这种地步。
“爸,您和阎爷他……”
马全才抬手打断马乾,冷声道:“我和阎玉罗之间不过是曾有些小摩擦,恩怨也远没那么深。”
“但放眼青州,就数他身边的能人异士最多,所以拿他来试易大师的本事,正合适。”
众人:“……”
面面相觑间,尽皆无语。
这老爷子,是真的狠!
一旦事情暴露,那阎玉罗定不会善罢甘休,而对方的实力可并不比马家差多少。
而如此重大决定,马全才竟脱口而出,一拍脑门直接定了!
已颇有那么一丝为了报仇,不顾一切的味道了……
“易大师,你意下如何?”
“桀桀……”
“扬州鬼市的幕后之人,这么神秘的目标肯定会很有意思,没问题!”
“不过嘛,话我要先说明白。”
指了下这别墅,道:“住在这里的,一共有几个女人?”
“三个。”
马乾道:“除了我三妹马冬梅外,还有她两个女儿,易大师问这做什么?”
“好。”
易不灭目光开始略显炙热,道:“老朽若通过考验,接了击杀天金财团那位凯丽女王的任务,除了马家的尽数家财外……”
“还要在这母女三人中挑出一人,由你们负责做通其思想工作,让其今后做我身边一女婢,心甘情愿地服侍老朽。”
“如何?”
“行,老朽应了!”
马全才想都不想地道:“只要你真有本事弄死那凯丽女王,别说三选一了,哪怕是让她们母女三人一同侍奉你也没问题!”
“到时我自会想办法,让她们对你俯首帖耳,乖乖做你的女奴。”
“桀桀!”
“好,好!那可就再爽不过了!”
谈定此事,马全才等人也不愿在这伤心地多留,只带上了马坤的那具无头残尸便匆匆离开。
易不灭则没和他们一起走,之前一直压抑着的痴迷之色瞬间显露出来,躺在地上贪婪地吸着气。
一脸迷醉道:“九阴绝脉……”
“没错,这,这就是九阴绝脉的气息!”
“没成想在这小小的金陵,竟也能碰到如此极品体质!老天……当真待我不薄啊!”
“桀桀桀……”
……
当日,傍晚。
史珍香正在为史天一的病着急,在明家正厅内来回踱着步子,看得明世成都有些眼晕。
“哎,你能不能别走了?安生坐着!”
“有我大哥和老爷子齐出手,你还怕治不好你儿子的病?”
史珍香闻言苦笑,正要说话,明世勋托着疲惫的身子走了出来,满头是汗,看上去着实有些虚弱。
“大爷!”
“天一他怎么样了?!”
“唉……”
先是一叹,又道:“病症太重,还很怪。”
“不过你也不必太过担心,毕竟此番老爷子都亲自出手了,虽没能彻底治愈,但病情还是基本控制住了。”
“短时间内,无性命之忧,不过想要根治,还要慢慢来。”
史珍香这才稍稍放下心,连忙道谢。
“多谢大爷,也麻烦明老了,那天一就先住在这儿吧,也方便您和……”
“不行!”
明世勋连忙拒绝,见史珍香脸色一怔,又连忙道:“没这必要,我们已将方子开好了,接下来只要按时服药就行。”
“哦,那好吧,有劳您。”
“都是自己人,不必客气。”
轻摆摆手,又喝了口茶后,明世勋道:“关于唐氏药业,你怎么看?”
“啊?”
史珍香被问的一愣:“不是说天金财团的那位凯丽女王刚到,要先消停一阵吗?”
“哼,凯丽女王今天到的金陵,我们当天不闹事就已算懂规矩了。”
“唐氏药业现在凭借冰肌玉骨膏,护心丹,黑金散这三大爆款新药,发展势头越来越猛!”
“要是不趁早解决,再给他们点时间,你的市场份额还能剩多少?”
史珍香一阵皱眉,旋即低声问询道:“大爷,那您的意思?”
“趁早下手。”
“明天,就把唐氏药业给吞了!”
“这么急?”
史珍香诧异了下:“大爷,唐秋梦那小丫头可不是盏省油的灯,有她在唐氏药业镇着,只怕……”
明世勋一脸嫌弃地白她一眼:“一个小丫头你也怕?真是越混越没出息!”
“那小丫头要不配合,就直接杀了!把唐氏医药明着抢过来!”
“杀……杀了?!”
史珍香吓得两眼陡然圆瞪:“大爷,玩笑可是您这样开的,那小妮子可是唐家下一代家主,杀了他,那唐家……”
“唐家?哼!”
明世勋冷哼道:“省城唐家,很快就要不复存在了。”
“老爷子说了,你只管狠下心,壮起胆去做事,其他的什么都不用怕,我明家自会摆平一切!”
闻罢,史珍香不禁暗暗狠吸了一口凉气。
瞧明家这阵势,这一次,怕是要玩儿一轮大的!
“好!”
“既然明老都放话了,我明天保证拿下唐氏药业!”
翌日。
一大清早,唐秋梦刚起床,还没吃完早餐就接到了史珍香的电话。
“什么事这么急,一大早就要说?”
很快,话筒中便传出史珍香阴沉的声音:“关于之前的对赌协议,你准备什么时候履行?”
“嗯?”
“你有没有搞错,昨天的对赌可是我们胜了,完胜。”
“我知道,所以才问你,打算什么时候接受史氏药业?”
唐秋梦懵了。
大脑一片空白,许久无言。
她可从没奢求过史珍香会遵守对赌协议,可现在……
这幸福,来得未免也太突然了吧?
一分钟后。
唐秋梦狐疑道:“你真会甘心?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那好办,今天的电话我有录音,即刻就发布一则声明,并非史氏药业无信毁约,而是李玄天自愿作废协议。”
“就这样。”
“不行!”
唐秋梦急喝一身,连忙叫住史珍香。
“抱歉史总,我实在没想到你,哦不,是您,您这次竟会如此敞亮,磊落。”
“说吧,在哪儿敲合同?”
“来我家吧,我等你。”
说完,便挂了电话。
唐秋梦柳眉一拧,一时间又有些迟疑。
虽说这是天大的好事,可素来敏锐的第六感,却总不太妙。
“这肥婆……”
“该不会是想黑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