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天自打记事起,上官晴的头疼病就很严重,且精气神一直很不好,时不时还会发生嗜睡的症状。
直到上官晴去世,才知道她脑中一直都有着这样一枚血针!
只不过因为上官晴的修为不浅,所以八年来才能勉强克制着这针上所附着的神经毒素,症状没有眼前这小姑娘这般严重。
而在其骨灰中寻到的那枚血针,李玄天也一直都保留着。
起初,他一直都认为这血针,定是李天王一脉中某位武道强者的独门暗器,但通过这些年的查探,才否决了这一想法。
这血针的出处,并非李天王一脉。
而是出自一个臭名昭著的杀手组织,其内的杀手全都精通刺杀,偷袭之术,这血影针更是他们的拿手好戏!
由此可见,当初定是有李天王一脉的人,暗自委托这杀手组织的人追杀上官晴!
但因为这杀手组织早已被列入大龙国的通缉剿灭名单,且极为善于隐匿,所以近些年来几乎都已销声匿迹,李玄天也没找到。
然而,现在又出现了!
“血影……”
“一直发愁找不到你们,没成想你们这次倒是主动跳到我眼跟前了。”
“好,好啊……”
邢辉听到血影这个名号,神情顿时一肃。
“李医圣,您也听说过血影?”
“实不相瞒,近几月来这个杀手组织频频在省内活动,我已下达了通缉令,且还向驻扎在本省的凤火军团请援。”
“已对这血影组实施了两次大规模围捕,但可惜最终都收效不佳。”
闻罢,李玄天了然点头。
抬起手中那枚血针,道:“那你应该是被血影组记恨上了,这血影针,就是血影组杀手的招牌手段。”
“针上附有特殊的神经毒素,现在的西医仪器根本检测不出来,中此针者轻则神经被麻痹,重则魂魄被封,且极难查出病因。”
“他们伤你困难,所以就找机会拿你女儿泄愤。”
“唰!”
邢辉脸色一寒,狠狠一拳就砸在墙上。
“这卑鄙下作的血影组!”
“邢某人这次要是不将你等尽数剿灭,誓不为人!”
而后又向李玄天跪了下来,他可知道李玄天所精通的,可不止是医道,在武道上的造诣同样是强得离谱!
当即拱手沉声道:“李医圣,这血影组罪孽滔天,且危害极大!”
“迄今为止,已有百余位无辜百姓因其惨死!”
“我以一省之首的身份,代全省数千万民众请求您不吝出手,诛邪除贼!”
“起来吧。”
李玄天拉他起来,道:“你只管密切监察血影组动向,有消息后切记不要再打草惊蛇,先派人通知我便是。”
见对方这么痛快就答应下来,邢辉神色大喜!
“好!”
“李医圣侠肝义胆,再受刑某一拜!”
……
当日,傍晚。
冯伦又缠上了苏雪晴,知道她心情很不爽,便很善解人意地想要请她去随便喝上两杯。
实际上,小药丸都已揣兜里备好了。
之前一直想从内而外地突破,先得到她的心,再拿下她的人,但却收效甚微,成功率极低。
所以,便已下定决心反着来。
看着苏雪晴那张冷艳又精致的小瓜子脸,冯伦心里直窜邪火。
暗道:“今晚,你哪怕是喝了一杯老子递去的酒,你这身子,老子便要定了!”
“你不是一直摆谱甩脸子么,看老子这次弄不死你!”
也许真是因为李玄天的事,导致心情实在很糟糕,急需酒精来缓解一下,苏雪晴便想也不想地应了下来。
“好。”
“坐我车去吧。”
说着,还招手叫来一个保镖负责开车以及自己的人身安全。
现在她也算在金陵商界混出了些名堂,身价过亿,所以前段时间便听了家里人的意见,给自己配了个保镖。
瞥了那保镖一眼,冯伦暗暗一笑,满不在意。
以自己的身份和钞能力,这保镖大概率会帮自己搞定苏雪晴,可不会真的尽职尽责地护她。
去酒吧的路上。
冯伦按捺着心头激动,表现得还算老实。
“雪晴,我知道,你这次被李玄天那烂人伤得挺深,但好在已经和他离婚了。”
嗯?
李玄天?!
开车的保镖听到这个名字,心头微动。
他所在的安保公司的老总强哥为了找这个人,可刚出了百万悬赏。
若谁能提此人的脑袋去见,悬赏更是高达五百万!
“况且那小子刚和你离婚,立刻就去做了唐秋梦的小白脸,完全不走正路,落得今日下场那也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人。”
唐大小姐的小白脸!
保镖目光一凝,彻底确定了苏雪晴的前夫,就是强哥要找的那个李玄天!
李玄天找不到,可要是把他这么一位冷艳绝美的前妻带到强哥面前,先供其泄一泄愤的话,赏金至少也有大几十万吧?
心中这般想着,那保镖悄然转动方向盘,向他老总所住的别墅区驶去。
一小时后。
当车停下来,注意力一直在苏雪晴身上,口若悬河说个没完的冯伦才意识到不对劲。
“这是哪儿?”
“你怎么开车的?”
“发你的位置导航是红桃酒吧,你这是把我们带哪儿来了?”
苏雪晴看了眼周围,以及车前那一栋奢华别墅,不由地紧皱起眉,一脸审视地盯着冯伦:“这该不是你搞的鬼吧?”
“我……”
冯伦欲哭无泪,一脸懵圈。
自己今晚的确是想搞鬼来着,可也不是这么个搞法啊?
“嘿……”
这时,驾驶位上的保镖阴笑一声:“苏总,这你可错怪他了,搞鬼的人不是他,而是我。”
“对不起了!”
话罢,立即下车,扯嗓子大喝起来。
“强哥!”
“人带来啦!”
下一刻,别墅大门突然打开,就见十来个纹身壮男冲了出来,把苏雪晴的车团团围住,不停敲着玻璃催促两人下车。
苏雪晴一阵慌神,开始鼓弄起手机。
紧接着,又见一个脸上缠着纱布,穿着浴袍的光头中年走了过来。
二话不说,一手肘就将车玻璃砸碎,探进脑袋,完全无视了冯伦,咧起嘴朝苏雪晴狰狞一笑。
“苏总。”
“是你自己下来,还是我揪着你头发,把你给拽出来?”
冯伦闻言,嘴角一抽,大概是看明白了。
瞧这意思,自己是被这光头给……
截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