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天……”
“又是他!”
韩金龙简直都快要疯了,这货先是杀了自己宝贝女儿,又废了自己儿子,绝了老韩家的后!
这特么简直就是韩家天生的克星!
“老子要是不把你拨皮抽骨,屠尽满门!”
“誓不为人!”
仰天怒骂一阵后,又恶狠狠地盯着那中年管家。
“小轮在哪儿?!”
管家连忙道:“西医已经看过了,完全没法治,所以我安排人把少爷送去济仁堂了,只能寄希望于孙老神医了。”
“备车!”
“去济仁堂!”
韩金龙喝了声,匆匆赶到济仁堂后便找到正在为韩小轮施针诊治的孙济仁,二话不说直接就先拍了一张一百万的支票。
“孙老,小轮是我独子,我韩家能否传宗接代可就靠他了!还望您……”
孙济仁打断道:“龙爷,老朽身为医者,定会竭力救治令郎。”
“但令郎的伤实在太重,究竟能否恢复,恢复到什么程度,这都不好说。”
韩金龙沉着脸点点头,也不再多言,一直陪在韩小轮身边。
半小时后。
孙济仁施针完毕,只见韩小轮徐徐地长吐出一口气,悠悠醒转过来。
“小轮!”
“你现在感觉如何?那里有感觉没?”
韩小轮先是感受了下,随即便哭丧着脸摇摇头。
“没有……”
“爸,你一定要帮我报仇!是唐秋梦那贱人把我废了的!”
“唐秋梦?”
韩金龙浓眉一皱:“不是李玄天?”
嗯?
李玄天?
那不是医圣大人么?
一旁的孙济仁微怔了下,随即便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韩小轮又道:“是唐秋梦废的我,但李玄天那杂种也脱不了干系!”
“本来我都计划好了,昨晚就能把唐秋梦给强了的,还能让她怀上咱韩家的种!可……可全都被李玄天给毁了!”
“他把我带去金陵的一众武道强者全干掉了,就连葛海礼那老东西,还有袁大师也被他杀了!”
“爸,这口恶气咱金龙帮可不能咽!”
“唐家要灭,李玄天那杂种也要杀!”
“嗯。”
韩金龙冷着脸点点头,道:“唐家底蕴颇厚,暂时先放一放,先杀李玄天!”
“不过这小子竟能连杀葛大师,袁大师,凭金龙帮现有的力量也许都奈何不得他,需提前做好万全准备才行。”
孙济仁闻言,嘴角一抽!
这对父子,竟要杀医圣大人?
自己刚还为其施针救治?
那岂不成了帮凶?
越想越心慌,当即冷哼声后便下了逐客令。
“韩金龙,带你儿子走吧,他的伤老朽治不了。”
韩金龙,韩小轮父子俩一怔。
“孙神医,您这是……”
“不必多言。”
孙济仁抬手打断道:“你们父子做的事伤天害理,丧尽天良,老朽治不好则罢,治好了岂不是逆天而为?”
“送客!”
“你敢!”
韩金龙喝了声,阴恻恻地威胁道:“我要强逼你治呢,连老子的诊都敢拒,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呵……”
孙济仁笑了。
青衫医圣李玄天,那可是所有中医高手心中的神!
哪怕是死,也不敢对其有半分不敬,更别提给别人当帮凶弑神了。
于是,孙济仁当即就来了个骚操作,直接把脖子伸到韩金龙面前。
“信,我太信了!”
“匪首匪首,干的不就是杀人的买卖嘛!”
“来,来来来!”
“你杀啊!”
“你不杀我都看不起你!”
韩金龙,韩小轮全都愣了。
这老头儿都一把年纪了,这么刚的吗?
可韩金龙在掂量了下后还是忍了下来,孙济仁在省内中医界的地位非凡,不少达官显贵都曾欠这老东西的人情。
如果真为一时之气杀了他,可能会惹来很大麻烦,得不偿失。
把韩金龙父子俩赶走后,孙济仁立刻就给李玄天去了个电话。
“医圣大人,我刚才听说韩金龙要杀您,现在已经开始筹备了,您切莫当心。”
“嗯。”
李玄天草草应了声,并没将此事放在心上,他现在犹豫的是要不要去医院探望一下苏雪晴。
虽说没性命之忧,但外伤还是很严重的,万一那些西医处理不好留下些疤,那对一个美女而言可不太友好。
最关键的,是苏雪晴这一身伤全都是因为自己,这让他心里多少都有些过意不去。
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去医院看看。
刚到医院,就见冯伦坐在床边,对苏雪晴一阵嘘寒问暖。
“你来干什么?”
苏倩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而苏雪晴也不正眼看他,道:“你走,我现在不想见到你。”
李玄天:“……”
这几个意思?
就算你这身伤是因为我,可我也救了你啊,还为了帮你报仇杀了韩天娇!
不至于这么冷漠吧?
紧接着,马冬梅也一脸厌恶道:“这次要不是因为小冯现身相救,雪晴可真要被你害死了!你怎么还有脸来?”
“赶紧滚啊!”
李玄天更懵了。
指着冯伦道:“你们说苏雪晴,是这货救的?”
“废话!”
马冬梅骂道:“不是小冯救的,难不成还是你救的?”
“对,是我救的。”
李玄天诚然点头,还指了下苏倩:“当时她就在天源地产楼下,我亲手把苏雪晴扛下来交给了她。”
苏雪晴闻言,当即皱眉看向苏倩。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她觉得这李玄天倒还算有情可原。
“倩倩,是这样么?”
“是个屁!”
苏倩想都不想地直接开怼:“分明是姐夫亲自找上门,用人情让韩小姐罢手,把姐你给抱了下来。”
“也是姐夫联系的院方,让院方提前准备最好的病房,最好的医生。”
“哦对了,姐,我期间倒是给姓李的打了个电话,然而……”
说着,苏倩两手一摊:“从头到尾我就没看看见他半个影子,估计是怕的要死,找地方躲起来了吧。”
李玄天真被恶心到了……
暗骂自己一声脑残,毕竟苏倩是个什么恶心角色,他可早就见识过了。
冯伦随即一笑,摆出一副大义凛然模样,道:“雪晴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管是理所应当的。”
“至于李先生已经和雪晴离婚了,的确没再管雪晴的义务,所以倒不能怪他什么。”
“呵……”
见这贱男又演上了,李玄天古怪笑道:“这份功劳,你……”
“确定要冒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