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剑芒的威能之强,爆发之迅猛,令那七人中的四人都没来得及防御,就被拦腰斩成两截!
其他反应比较快,全力防御的三人,下场却更惨。
与那血色剑芒只一个照面,身躯便随着各自的防御尽数破碎,化为漫天血雨,尸骨无存!
静。
全场再度陷入到一片死寂当中,落针可闻!
在强烈恐惧的侵蚀下,那些李天王一脉的供奉们再没了之前对李玄天此刻,是否已是强弩之末的猜测。
心中有的,唯有恐惧!
以至于当李玄天朝他们看过来时,心理素质稍差一些的,直接两腿一软瘫在地上,其他人也都不自禁地浑身战栗!
杀机。
看着李玄天眼中那剧烈闪烁着的杀机,都不禁对他们之前的推测感到可笑!
真要是强弩之末,不急着走,怎可能还有如此浓烈的杀机?
“唉……”
下一刻,画风突转,李玄天摇头叹了声,道:“罢了,说到底,我这身骨血也算是出自李天王一脉,就饶了你们吧。”
“但再有下次,定斩之。”
说完,又瞪了李蛰一眼。
还没说完,那货便如小鸡啄米般连连点起头来。
“记,记下了!”
“小弟记下了!”
“您放心,今夜十二点,小弟一定去小家别墅,向哥您郑重请罪!”
“嗯,很好。”
点点头,这才将杀机尽数收敛,又朝那已满眼都是小星星的萧红鱼扭了扭头。
“萧首领,走吧?”
“哦哦,好!”
萧红鱼忙点点头,挥手下令。
“撤!”
刚出别墅,李玄天便轻声问道:“哪些车是你们的?”
“那些距离最近的越野车都是,怎么了?”
李玄天没再答话,只是加快脚步,萧红鱼见状有些好奇,还察觉到了对方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苍白如纸,步伐好像也有些虚浮,但一想之前李玄天所展现出的强悍战力,又都觉得这一切很可能是自己的错觉。
如此一位巅峰传奇,怎可能会虚?
直到当看到李玄天第一个钻进了一辆越野车里后,还“噗通!”一声直接倒进里面后,才知道刚才并非是自己的错觉。
是这男的不对劲!
赶忙上车,当看到倒在地上正一阵剧烈**着,满头全都是豆大汗珠的李玄天后,吓了一大跳,还不忘立刻关门。
李玄天这模样,如果让李天王一脉的那些供奉看到,说不定就会都化身疯狗,不顾一切地冲杀过来!
毕竟恐惧这东西,就像是弹簧。
给予他们的恐惧感越强,那待他们一旦有机会反扑,报复,那就会变得越加疯狂!
关上门,直到车队离开,萧红鱼方才长舒一口气。
而后连忙一掌按在李玄天胸口,为其输送真气,调理起他体内那乱成一团麻的经脉。
“怎么会搞成这样子?”
“你刚才……”
“咳!”
重咳一声,李玄天摇头苦笑:“不过是凭秘法,短暂性地恢复巅峰状态罢了,仅两分钟的时限。”
“原本是留作最终底牌,不打算用的,想凭着他们两拨人马自相残杀,再加上你这一支强援摆平,可结果……”
说到这儿,不禁又叹了口气。
“不过好在有你们凤组在身边,所修的真气都有很强的治疗效果,否则我怕是没办法强撑着回去,大概率死在半道上。”
“呸呸!别瞎说!”
萧红鱼连忙啐了一声,不禁加大了真气输入,同时还自责起来。
“都怪我,怪我太蠢。”
“当初对你要是不那么吝啬,多给你几株治疗系的极品灵材,再每日帮你疗伤,你的情况也绝不至于这么糟糕。”
“嗨,之前不过是场误会,过去也就过去了,没必要再较真。”
见李玄天这般阔达,萧红鱼也就不再扭捏纠结,大方地点点头后又拍着胸脯保证起来。
“接下来,你就踏踏实实地住在我那片药圃中,里面的灵材任你取用,且其内久经积累的灵气也有助于你修养。”
闻罢,李玄天又一阵苦笑。
“说的虽很诱人,但只怕不行。”
“为什么?”
“你该不会还在为之前我对你的态度,心存芥蒂吧?那时我是真不知……”
“不是,别多想。”
李玄天轻摇摇头,脸上也随之浮现出一抹凝重之色。
“经此一战,我的信息,行踪算是全都泄露了,要是一直住在你那儿,只怕修养不了几天就会再遭来横祸。”
“牵连你不说,还会破坏我接下来的计划。”
“计划?”
“什么计划?”
“猥琐发育,暗中发展自身势力。”
“我身上背负的东西太多,也太重,注定不可能一直摆在明面上当活靶子。”
萧红鱼柳眉紧皱,虽有些听不懂,但知道这肯定涉及到李玄天的一些隐秘,也就不好再多问,只是莫名的有些心疼。
国之功臣,一代传奇!
最终,却只能选择如一只老鼠般,活在阴暗当中。
这其中到底有多少的无奈,辛酸,单是想一想就让人觉得一阵愤懑。
世道如此,实在是太不公!
沉默片刻后,萧红鱼只问了一句。
“我能帮你做什么?”
“不用顾及,尽管开口,哪怕是只能帮到你一丝,我哪怕豁出命去都没问题。”
李玄天道了声谢,想了下后,便道:“如果能帮忙把我送到樱花国,我就感激不尽了。”
“樱花国?”
一听这个国度,萧红鱼顿时皱起眉。
“去那里做什么?”
“就算你担心今天动静闹得太大,龙国待不下去,可世界那么大,也不用去那里啊?”
“我有我的考量。”
“我前妻应该被抓到樱花国了,到那里可以暗自打探下其线索。”
“另外,婉瑜的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被樱花国的细作抓走,我答应过她会尽力将她父母给救回来。”
“去那里既能栖身修养,还可以找机会做这两件事,正合适。”
闻罢,萧红鱼柳眉皱得更深。
“你现在是什么状态,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自保都困难,还去管别人?”
“还前妻?”
“既然都已经离婚了,你还管她的死活做什么?你让我情何以堪?”
“啊?”
李玄天一愣,旋即一脸狐疑地打量起萧红鱼。
暗忖:“我救我前妻,就算是有点犯贱,可跟你也没啥关系吧?”
“犯得着情何以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