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抬手指了下李玄天。
“昨天的阵仗,搞得那么热闹老子都没露面护他,那根本就没人知道老子的存在。”
“只要老子手脚麻利点,就像你之前杀医圣似的,不留下任何证据,只怕你家主子想破脑袋也猜不到老子身上吧?”
“毕竟老子早就淡出一些顶层人物的视线了,都认为老子已陨落了呢。”
“嗯?”
李玄天一愣,和陈血等人对视一眼后都更迷糊了。
听屠夫这意思,是一直在暗中保护自己?
那就怪了,对方和自己素昧平生,这到底在图啥?
想要替自己,或是家人,朋友寻医问药?
“不太可能吧?”
“屠夫自小就是孤儿,没听说他还有家里人啊?且看他现在那龙精虎猛的势头,也不像是自己受伤挂彩的啊?”
“唰!”
陈血纳闷呢喃着的同时,慕骨脸色陡然一沉,随即体内真气便全部急速运转起来。
“说得跟真的一样,还想杀老朽?”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本事了!”
“万骨化鳞甲!”
爆喝一声,手印连番结动,之前已凝聚出来的那件覆盖住其全身的骨甲,开始剧烈涌动起一阵借惨白色光芒。
眨眼的功夫,一道道鳞片一般的东西便在那具白骨甲胄表面浮现出来。
一时间,所散发出的气息波动比之前雄浑,厚重了不知多少倍。
见状,屠夫轻蔑一笑。
“说你是老乌龟,狗太监吧,你还真扮上了?看来你对你这龟壳术很引以为傲啊?好!”
“那接下来,你就瞪圆眼好生看着吧,看老子今天是如何把你这层龟壳给劈烂!”
“喝!”
脚掌猛地一跺地面,整个人扶摇而起。
杀气冲天的恐怖刀气在身周席卷,竟已化作一片极为劲爆,狂躁的刀气风暴,看上去就好似连结天地一般。
极具震撼力!
“十字血杀!”
“屠人雄!”
爆喝着一横一竖猛挥出两刀,就见那席卷天地的滚滚刀气开始急速凝聚,压缩!
也只再眨眼的功夫,那滚滚刀气顿时就凝形成一道十字刀芒。
但比起刚才露面时,随手施展的那记十字刀芒的威能要大得多!
“好强。”
李玄天心中暗惊,从这一刀中便能很明确地判断出,这屠夫已越过了一般的三阶至尊界限,达到了地至尊的层次!
暗黑世界的王者,暗榜榜首!
实至名归!
“去!”
“呜呜!”
伴随着屠夫的又一声爆喝,那巨大无比的血色十字刀芒破空而去。
慕骨见状一惊,只得将自身防御催动到最大,眼睁睁看着其狠劈在那白骨鳞甲之上。
“轰!”
“轰轰轰!轰……”
连番不断的爆鸣声响彻,每响一下,慕骨就会向后暴退一步,最后,整个人更是消失在其身后的那面茫茫大海中。
但很快,又伴随着一阵轰鸣声响起,海岸处瞬间就掀起一片巨浪,慕骨也从中冲了出来。
浑身都湿透了,如落汤鸡一般,看上去极端狼狈。
而其包裹住他全身的白骨鳞甲虽说没碎,但受到攻击波及最大的胸甲部位,此刻已遍布裂痕。
若再来一刀,那铁定会爆碎无疑!
也就是说,慕骨这一道完全可以被当做底牌之一,防御力极强的武技,在屠夫面前着实有那么点的……
不堪一击!
“不错,很好。”
“能挡下我一刀,那这第二刀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扛得住!”
“十字血杀!”
“陨至尊!”
“呜呜!”
一时间,风云激**!
那凶煞至极的凛凛刀气再度爆发,且随着那屠夫抬起刀,缓缓在身前划动时,一条空间裂缝也随之出现。
而此番所爆发的刀气,则呼啸着疯狂涌入到被拉出来的那条越来越长的空间裂缝当中。
令那空间裂缝非但没有被周遭的空间之力填平,愈合。
反而还随着屠夫缓缓拉动手中屠刀,继续随之延展!
最后,当屠夫在面前划出一个十字后。
一道漆黑如墨,无比深邃的十字空间裂痕也已成型。
那慕骨只看一眼,立时就如临大敌般,满脸凝重。
毫无疑问。
又是一记大招!
令他不禁都生出一股骂娘的冲动!
这特么的,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
一般的战斗不是应该先随便过过招,热一热神,顺便再试探一下子的吗?可这货打起架来怎么是在不断放大招?
自己一把岁数,一上来就把强度拉这么高……
特么的吃不消啊!
“呼……”
在拉出那一道十字型的空间裂痕后,屠夫也是轻舒一口气。
显然,使出一这招来,对他的消耗也是颇大。
在令那道漆黑如墨的十字空间裂痕,死死锁定住慕骨的气息后,偏过头瞥了一眼李玄天。
“愣着干嘛?”
“都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了,还有心情瞧热闹?”
“走。”
李玄天回过神,深吸一口气后向其拱手行了一礼,正色道:“救命之恩,李某定不会忘,来日必以命相报。”
“用不着。”
屠夫淡声道:“我护着你,也只是为欠还别人的一个人情而已,否则可不会脑残地卷进这么一大滩浑水里。”
“欠的一个情,也只够我护你一次的,接下来可就不会再暗中相护了,你好自为之。”
李玄天闻言又是一怔,正要问是谁这么好心呢,那眼皮狂跳的慕骨便很嘴快地替他问了出来。
“是谁?!”
“敢得罪魏王冕下,是不是不想活了!”
刚说完,又遭了屠夫一记白眼。
“你主子在龙国虽很厉害,但还远没到只手遮天的份儿上。”
“此次如此肆意任性,胆大妄为,心里肯定也在一直打鼓吧?最后付出的代价只怕也小不了吧?”
“对了。”
又拍了下额头,咧起嘴神秘笑道:“在你家主子此番这滔天之怒背后,应该还有些不可告人的阴暗吧?”
“唰!”
一听这话,慕骨神色骤变,心中更是无比惊骇!
这家伙……
好敏锐的洞察力!
但他脸色很快就恢复正常,冷声道:“胡言乱语,老朽一句都听不懂。”
“呵……”
“不懂就不懂吧,我也只是随口说着玩儿的。”
话罢,见刚才正要离开的李玄天又停下来不动了,还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顿时皱起眉不耐骂道:“真是看热闹没够是吧?”
“老子最后再说一遍,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