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的确。”
白须老者点点头,述说道;“你们蓬莱一脉也出自道门,按理来讲是不应该同脉相残,所以……你们可以走了。”
烈阳医圣暗松一口气,而当他要带李玄天一起走时,却又被叫住。
“慢。”
“我说的是你们两位医圣,可以走了。”
“他要留下,且必须死。”
“唰!”
烈阳医圣,无极医圣老脸都是一黑,又听对方继续侃侃而谈:“就凭他刚才所散发出的杀气之强烈,他就必须要死。”
“否则任其发展下去,岂不是要成为武道界的一大祸患?”
“到那时,又有多少人将惨死在他手下?”
“所以你们二人最正确的做法,就是剥夺其医圣尊号,再将其逐出你们蓬莱医圣山,如此也算是你们迷途知返。”
“饶你二人性命,倒也未尝不可。”
“否则,那便是助纣为虐。”
“当死。”
“杀了你们,也就不能算同脉相残,只能算是清理门户了。”
“草!”
无极医圣当即爆了句粗口,阴声骂道:“老东西,你耍我们?”
“哼。”
老者哼笑一声,心中暗忖:“如今老子为刀俎,尔等为鱼肉!即便玩儿心大起,戏耍你们一番,你们又能怎样?”
嘴上,则继续冠冕堂皇地道:“路,已经给你们了。”
“走不走,全凭你们自己。”
“你!”
烈阳医圣憋得脸色都由黑转紫,正要发作时却被李玄天拦了下来。
“好,就按你所说的,我与他们两位医圣先留下。”
“放他们三个走,杀气是我身上的,与他们三人无关,你堂堂龙虎山上的大天师之一,总不至于滥杀无辜吧?”
事到如今,只能是能跑一个是一个了。
“自然不会。”
天星道人摇摇头,而后在稍稍打量了下陈血,道:“此人身上,杀伐气也是极重,想来也欠了不少血债吧?当死。”
“好!”
陈血倒是不惧,当即就点头应了下来,但又立即指了下萧寒烟,孟瑶两女。
“老子是在暗黑世界混的,你说老子血债多,老子没话说,可她们两个姑娘家手上可没沾过什么血。”
“即便杀过人,也是在随凤组出任务时,杀的奸恶之徒,你总可以放过吧?”
“凤组的人?”
天星道人眼珠一转,又哼笑一声,道:“这两女其中一个,应该是凤组首领萧红鱼的女儿吧?另一个则是她下属?”
“那刚才在明知自己母亲,上级有性命之危,却没能及时带着慕骨要抓的人前去相救。”
“如此大不孝,大不忠的行为,人神唾弃之!”
“但凡是正义之辈,对这两女哦皆可杀之。”
众人:“……”
见过鬼扯的,但还真没见过一个道士的鬼扯功力,竟可以达到如此登峰造极之境的!
绝了!
“呵……哈哈!”
李玄天忽地大笑起来,拍手道:“这一出大逃亡兜兜转转,一波三折,没想到,最后还是没能逃过这一死劫。”
“最可气的,是还特么栽到了你这么一个邪道士手里。”
天星道人老脸上的笑容一滞,森森杀机外露。
“小崽子,你说谁是邪道人?”
李玄天轻蔑一笑,并没正面回答,而是照葫芦画瓢般地学起对方之前摆出的那一副道貌岸然模样。
还掐着一个道印,淡声道:“此刻,阁下身上的杀机如此重,想必身上定是背负了不少的无辜性命与血债吧?”
“没关系,如今再加上我们几人的命也无妨,有道是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
“多少几人,与少杀几人,总之最后都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也没什么区别不是?”
“扑哧!”
孟瑶直接就被李玄天演的这一段给逗笑喷了,可天星道人却是被气得一阵吹胡子瞪眼,老脸都铁青一片。
“轰!”
精纯,雄浑的真气陡然爆发,震得李玄天等人连连暴退。
“对,对对!”
李玄天连连点头,一边朝他快步走过去,一边讥笑道:“现在这样,才是你的真面目嘛。”
“瞧瞧,多么狰狞,多么面目可憎。”
“明明就是个邪道士,还特么非要装出一副得道的世外高人模样,你也配?”
显然,打得又是自爆九阴冰毒与毒丹的主意。
而就在下一刻。
他体内的九阴冰毒与毒丹还未引爆,那天星道人也没来得及出手时。
“轰!”
只见一道数十米高,近百米宽的巨浪猛掀起来,看过去后发现还有一人负手凌立于那片巨浪之上。
相比于那天星道人,在穿着,打扮方面就要显得简朴得多了。
只一身粗布蚂蚁,穿的还是一双已有些泼酒的老帝京布鞋,但要论个人气质与自带的一股威势,却远在天星道人之上。
而当天星道人看到他后,就好似老鼠见到猫一般,开始变得毛躁起来,连目光都有些躲闪。
李玄天眯起眼,在看清那人后,脑海中立时就有了印象。
上一次在李天王一脉中的惊天一闹,最后出来收场的,就是此人。
经李太元介绍,此人算是道门第一人发,道号天宝。
好像姓张,辈分高,实力强,平日里一直都跟在国主身旁,和另一位超级强者共同负责国主的安全。
如今出现在这儿,且看起来好似还是友非敌的样子,倒是令他有些唏嘘。
这位龙国的国主,似乎……
也并没自己想的那般糟糕啊?
下一刻,那天宝道人缓声开口,且一上来就对天星道人称作师弟。
“师弟,三年前,贫道就已将你逐出师门,还剥去了你大天师的尊号,特意告诫你不得再以天师府一脉的天师自居。”
“为此,还令你发了重誓。”
“当初你自己说的若有违此誓,当如何?”
“还记得么?”
陈血,烈阳医圣等人闻言,尽皆恍然。
一般被逐出师门,剥去尊号的,那可都是大逆不道之辈。
看来还真被李玄天说准了,这老小子就是个装正经人的邪道士!
天星道人嘴角抽了两下,再看看近在咫尺的李玄天,老脸上还有些不甘。
随即沉声道:“师兄,我来截杀此子,可全都是魏王的意思!”
“你一个国主的保镖头子,再牛逼也牛逼不过魏王吧?”
“听师弟一句劝,少管闲事。”
“可别自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