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皆一阵讶然。
好家伙……
这是要彻底撕破脸的节奏啊?
不过有老秦王带头出面,在场不少对魏王做法都很义愤填膺的人也都开始出言附和。
就凭叶凌天做的事,秦本初所给出的处理意见并没什么不妥,可以说很公正。
“王子犯法,当与庶民同罪!”
“国主,应当立刻缉拿魏王,削去其一切职位,再如秦王冕下所说那般,对其处以极刑!”
“哼,魏王冕下还没说话,就开始往人家头上乱扣罪名了?”
“未免太急了些吧?”
“是啊,应当先听听魏王冕下对此事有什么说法,说不定就是一场误会呢?”
“放尼玛的屁!”
“凤组被全灭!萧首领陨落!血淋淋的事实都摆在那里!哪儿来的误会?!”
“没错,此事,容不得他半点狡辩!”
“……”
一时间众说纷纭,厅内也乱作一团。
又过了会儿,随着国主拍了拍桌子,争论激烈的众人才渐渐安静下来。
又看向叶凌天,淡声道:“魏王,你还是有开口说话的权力和机会的,凤组被灭一事到底怎么一回事,说说看吧。”
“唉!”
叶凌天重重地叹了口气,摇头道:“都怪本王管教不严,灭凤组,逼死萧首领,包括派人去连番截杀那位李总教。”
“一切事,都是我那不肖子假借我的名义所为。”
“哗!”
此言一出,厅内再度哗然一片。
这手一推二六五,推得可真特么干净!
“放屁!”
秦本初当即怒拍起桌子,喝道;“叶凌天,你少在这里狡辩!你儿子……”
“秦王,且听我说完。”
叶凌天打断他:“众所周知,我平日里对叶云娇宠惯了,而他自小就是我叶天王脉少主,还被本王立为世子。”
“因为其能力出众,常帮本王处理一些事情,故而此子在我叶天王脉中,有着极高的地位和声望,几乎和本王没两样。”
“这孩子的内心比较脆弱,同辈中未尝一败,却在深城屡屡折在李玄天手中。”
“这才兵行险招,假冒我的名义,闯下了如此弥天大祸。”
“此事发生时,本王还在熟睡,若非府内人见闹大了,不好收场,立刻来通知本王,本王至今还不知此事呢。”
闻罢,秦本初被气得一阵咬牙切齿。
国主神色不变,却也在心中一顿怒骂。
你个老六……
信你个鬼!
“好!”
秦本初狠狠点头,道:“即便真如你所说,那就把你家那小崽子先交出来!”
“如此重罪,判他个凌迟!”
“不为过吧?”
“叶凌天,你该不会心疼吧?”
叶凌天看了眼秦本初:“毕竟是本王的亲生骨肉,还是本王子嗣中最优秀,最出色的一个,说不心疼那是假的。”
“但,秦王所言,的确不为过。”
“好!”
“既然你这么说,那就把人交出来!”
“唉……”
叶凌天忽地又长叹一口气,道:“那孽子自知罪孽深重,死罪难逃,所以在趁本王海还不知情时就已经跑了。”
“本王已派人出去,全力搜寻,可至今还杳无音信。”
众人;“……”
心中此刻都一阵冷笑。
暗道这真特么是坟前烧报纸,糊弄鬼呢!
谁信,谁傻子!
再看看叶凌天,一脸阴沉,一边怒拍着桌子,一边对叶云就是一顿嘴遁输出,连番怒骂。
最后,还起身冲国主拱了拱手。
“国主,本王所能做的,也就只有将这孽障的叶天王脉少主,及其世子名位剥夺,并已在我叶天王脉内和魏王府中公示。”
“本王管教不严之罪,还请国主重罚。”
“以安凤组那八百亡魂。”
闻罢,众人又都一阵无语。
诛九族的死罪,就这么成了管教不严的罪……
是真特么六!
“嘭!”
“叶凌天,你糊弄鬼呢吧?!”
秦本初又猛地一拍桌子,怒道:“你要真有心处置你儿子,还能让他在你眼皮子底下跑了?你还没这么废吧!”
叶凌天又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秦王若不信,大可自己派人去找。”
“只要能找到,要如何处置都随你。”
“或是由你监督行刑,本王亲自动手也可。”
“你!”
“强词夺理!”
怒骂声后又砖头看向国主:“国主,您总不能真信这货的鬼话吧?这明眼人一看就明白!他叶凌天完全是在避重就轻!”
“转移黑锅!”
“要是没他的授意,叶云那小崽子,还有他们叶天王脉中的顶级高手怎可能会做出如此骇人听闻,人神共愤之事!”
国主抬起手,示意秦本初不必再多说。
想要处置一位王爵,且还是五王之首,可不能单凭看明白。
实证,必不可少。
可现在呢?
是屠灭凤组的那个慕骨,死了。
叶云,也跑没影了……
完全就是死无对证!
真想要对叶凌天定罪,那真的就只能定其一个管教不严之罪了。
不得不说,这魏王,是真的会赖!
而这,倒也在国主的意料之内。
一大早就召开这场炎黄会议,也压根没想着将叶凌天弄死,那是扯淡。
只是意在敲打,最起码,要让叶凌天及叶天王一脉不敢再肆意胡为,轻举妄动。
当然,也有借此敲打一下齐王李元武,以及李天王脉的意思。
真正的大清算,还是要等到李玄天那小子重返帝京时的。
略微思索了下,国主便道:“对魏王,就暂以管教不严之罪处置吧,禁足于叶天王府中,为期三年,由国主府派人监督。”
“期间,哪怕是离开叶天王府半步,或是再出什么乱子,便……”
“削去其王位,贬为平民。”
“哗!”
全场再度哗然。
心道这国主倒是会就坡下驴的,真应了之前魏王求重罚的请求了。
而下一刻,李元武站起身。
“国主。”
“只一个管教不严之罪而已,便禁闭三年?这……”
“处罚得太重了点吧?”
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叶凌天既然为了能干掉李玄天,搞出这般天大的动静,魄力比自己还要足得多,那就是战友!
自是要表表态,示示好,保一下的。
然而,他话音刚落,国主立时就向他射去一记凌厉目光。
“本国主的决策,齐王是有意见?”
“那要不要把你和李天王脉的事也抖搂下,算一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