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沈母顿时不干了。
“沈傲,你,你什么意思!”
“你爸现在可还没咽气呢,你就想强夺家产,还要将我们娘儿俩扫地出门?你太过分了吧!”
然而,他话音刚落,负责在沈家家主沈存礼病房内看护的一个护士便急匆匆跑了出来。
“不,不好了!”
“都别吵了!”
“沈董他,他不行了!各项仪器均显示没了任何生命体征!”
“唰!”
沈玉瑶母女俩闻言,脸色骤变!
心道这还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而且这来的也忒快了点吧?!
“姓韩的!”
“你还愣着干嘛?耳朵塞驴毛了是吧!”
沈玉瑶指着韩东君的鼻子怒骂道:“赶紧带人去救我爸啊!务必要抢救回来!”
韩东君一阵上头,心道就这还大家闺秀,豪门千金呢,满口粗鄙不堪的脏,自己家那几岁的小孙女都特么比你有教养!
旋即也不再犹豫,淡声道:“今日过后,我会从盛联医院辞职。”
“至于沈董的病也并非我不去救,实在是我才疏学浅,无能为力,你们其他人谁想试着再去抢救一下就去吧。”
“你!”
“好,好!姓沈的算你狠!”
沈玉瑶气得一阵肚子疼,目光又扫向其他医生。
“你们呢?也都想撂挑子辞职是吧!”
“不想辞的就给我赶紧去抢救我爸!谁能救回来我做主重赏你们1000万!”
果然,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不少医生又立刻蜂拥而入,令沈玉瑶娘儿俩心中又升起一丝希冀。
可没过一会儿,就见众人将盖着白布的沈存礼推了出来。
都走向沈傲面前,躬身叹道;“沈少,实在抱歉,我们……”
“尽力了。”
“嗯。”
沈傲点点头,倒并没表露出太多的伤感之情。
就凭自己近些年来,在家族中以及沈氏集团所积累下的威望,人脉,自己老子一蹬腿儿,那整个沈家就是自己的!
况且自己老妈,就是因沈存礼在外面找野女人而被气死的,对此他虽从不显露出有什么不满,却一直都暗自耿耿于怀!
如今老贼死了,有啥可伤感的?
甚至都在心里计划好了,晚上回去就开瓶珍藏版拉菲,一个人小小地庆贺下!
但眼下,还是要先处置了眼前这对母女。
“贱人,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限你三日,收拾好你自己的东西,带你女儿净身出户,没问题吧?”
沈母嘴角一抽,骂道“少跟我扯旧账,我现在可是沈存礼明媒正娶的老婆!就算他死了继承家财的人也应该是我!”
“我,我才是第一顺位继承人!”
沈傲闻言,直接笑出声来,根本不用他去反驳什么,在场的一众沈家人立刻就都指着她鼻子开始一顿臭骂起来。
“家产传男不传女!这可是我们沈家的老规矩!”
“人家小傲为了沈家兢兢业业,在沈氏集团勤勤恳恳干了十几年,你们母女俩则坐享其成了十几年,现在还想争家产?”
“哼!真是脸都不要了!门儿都没有!”
“跟她这种小三上位的女人还谈什么脸面?年轻时就丢光了!”
“……”
沈傲见差不多了,抬手叫停。
“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那我对你也就不必太仁慈了,用不着三天,我宣布,你们母女现在正式被扫地出门。”
“反正你们的各种细软,奢饰品都是花我们沈家钱买的,现在我收回来也理所当然。”
“你!”
沈母被气得一阵肝疼,而沈玉瑶则直接扑到了她老爹的尸身上,开始一阵嚎啕大哭。
“呜呜!”
“爸爸,您快睁开眼看看啊!看我们娘儿俩都被欺负成什么样子了!早知道沈傲如此狠毒!您当初就该……啊!”
“滚!”
沈傲一脚把她踢飞到墙根处,随即一挥手,立即就有人接过滑轮床,直接离开。
偌大的长廊,也顿时安静不少。
“玉瑶,你没事吧?”
沈母见沈玉瑶的情况不太对,连忙过去,刚把她扶起来就看到她之前坐的地方竟有一滩血迹,吓得惊叫出声。
“这,这血怎么回事?”
“你……”
“妈……”
“我肚子好痛,我,我好像真被那间病房里的煞笔说准了,怀,怀孕了……”
闻罢,沈母又吓了一大跳。
而这时,李玄天所在的那间病房门打开,一行人走了出来。
之前李玄天的情况看上去极为严重,全因体内那枚毒丹作祟。
如今这问题已被四位医圣联手彻底解决,将毒丹死死压制住,李玄天自然很快就恢复正常,看上去已和常人无异。
刚一出来,就看到墙角处的凄惨母女。
“混蛋!”
沈玉瑶当即破口大骂道:“我们母女沦落到这地步,都,都是你们害的!”
“给我等着!”
“这口恶气,本小姐早晚都要……”
“嘁,还小姐呢?”
萧寒烟鄙夷一笑,摇了摇头:“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现在什么德行。”
“刚才我隐约听到你们娘儿俩,全都被扫地出门了?”
“出气的事儿还是别想了,有那闲工夫不如多想一想今后日子怎么过,该怎么才能不被饿死。”
萧寒烟说完,李玄天也收回目光,懒得再看对方一眼。
淡声道:“你应该庆幸现在会变得这么惨,让我都懒得再收拾你。”
说着,又看向萧寒烟;“否则,就凭你之前在医馆骂她的那句话,我大概率会把你宰了。”
“好自为之吧。”
闻罢,萧寒烟心头顿时冒出一股暖流,涌遍全身。
那感觉,像是被自己心爱之人的浓浓情义所包裹,令丧母之痛一时都被缓解了些许。
虽说她知道李玄天对自己的那份浓浓情义,更多都是出自于对自己母亲的愧疚,想弥补在自己身上,还并非纯粹的爱意。
但,她已能感觉到这份浓浓情义,正在朝着纯粹爱意的方向,渐渐靠拢。
这对她而言,便很足矣了。
李玄天一行人离开,沈玉瑶又蹲着紧捂肚子痛叫了好一阵。
“玉瑶,坚持住,我,我这就带你去找林浩那小子!”
“把孩子都搞出来了,今后咱们娘儿俩吃定他林家了!”
“不……不。”
“不找林浩。”
沈玉瑶很虚弱地摇摇头,令她妈一急:“他的孩子,不找他找谁?”
“找……”
“找郭延嗣!”